“上官家主,是那個小子!”盧磊費力的掙紮着指向甯天琅,“他說他是這家酒店的老闆,還想對我不利,我想讓您揭穿他的謊言,然後救我出去!”
“揭穿謊言?”上官渡愣了一下,回頭對上官泓道,“泓兒,這……甯先生難道不是這裏的老闆嗎?”
聽到爺爺問話,一直站在上官渡身後沒敢說話的上官泓這才擡起頭,道:“甯先生的的确确是這裏的老闆。”
上官渡佯怒的哼了一聲:“你啊,我從來沒有見過甯先生,如今第一次見面,你就不知道上前介紹一下?”
“是,爺爺。”
上官泓趕緊快步走到甯天琅面前,恭敬鞠躬道:
“甯先生,我爺爺早就想過來親自向您道謝,隻不過您一直沒有時間,今天終于有機會了,他老人家說一定要好好謝謝您。”
他的話音剛落,上官渡已經帶着身後衆人走了過來,伸手笑道:
“甯先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年輕!要是沒有泓兒介紹,我還真不敢相信您就是這軒轅大酒店老闆!真是年輕有爲啊!”
甯天琅握住他的手,順勢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微笑道:“上官家主謬贊了。”
上官渡伸出另一隻手,用兩隻手一起握住甯天琅的右手,感歎道:“甯先生,您對我們上官家有着天大的人情,我們整個家族沒齒難忘!”
聽到這話,盧磊一陣無語。
說好的上官家從來不欠任何人人情呢?!
“上官家主不用客氣。”甯天琅道,“上官泓爲我辦事盡心盡力,這些也算是對他的獎賞。”
“哈哈哈,我們上官家子嗣衆多,唯獨泓兒作爲天資聰穎、能堪大任!要不然,我也不會越過他父親,直接将他定爲第一繼承人!”上官渡笑得滿面紅光,
“甯先生您放心,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泓兒繼承家族,我們上官家都會全心全意跟随您!”
甯天琅點點頭:“上官泓也算是跟我做事很久了,這一點我很放心。”
上官渡松開甯天琅的手,頓了一下,才斟酌着說道:
“之前……我聽泓兒說,上官青曾經惹到過您,我聽說之後,立刻狠狠責罰了他,不但打斷了他的雙腿,還下令将他禁足一整年!希望甯先生不要因此與我們上官家産生嫌隙啊!”
上官渡人老成精,從剛才的對話中,他已經完完全全看出甯天琅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可不想因爲曾經上官青欺負顧凝雨的事,讓甯天琅心中有所不滿。
要知道,帝家之所以賠出了三分之一的家産,就是因爲帝華泰招惹到了甯天琅。
同樣是家族子嗣出了問題,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絕不希望因爲上官青,害得上官家步了帝家的後塵!
看着上官渡小心翼翼試探的模樣,甯天琅笑着道:“隻要上官青不再惹到我的頭上,也不再去找顧凝雨的麻煩,我當然不會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是是是。”上官渡連連點頭,“古話說得好啊,宰相肚子能撐船,甯先生真是大人有大量啊!”
說完,他立刻回頭對上官泓囑咐道:“回去之後,把上官青的禁足時間延長到三年!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允許他踏出家門一步!”
他是真的怕了!
雖然甯天琅一副大度的樣子,可他也沒有完全相信。
他擔心,萬一上官青作死,禁足結束之後想來找甯天琅秋後算賬,那上官家下場一定比帝家還要慘!
要知道,帝家還有一個總家族在後面撐着,他上官家可沒有!
而且,他還聽說帝家大小姐似乎和甯天琅的關系很親密,甚至有可能以後都會成爲甯天琅的女人!
甯天琅連自己未來的小舅子都敢打成殘廢,連未來嶽父的家産都能分,這種手段狠辣的人,他可是一點都不想惹!
聽着甯天琅和上官渡對話,盧磊整個人都已經僵住了!
他隻覺得自己嗓子眼裏一陣火燒般的疼痛,大腦裏完全一片空白!
上官大少,一上來就直接給甯天琅鞠了一躬!
上官家主,和甯天琅說話時也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客氣!
任誰看,他們都是在害怕甯天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