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永峰似乎依舊不肯相信祝氏集團已經沒有的事實,他不停的搖着頭:
“不對!你在騙我!有英捷在,他怎麽可能會讓韻庭百貨收走我們家的集團?!”
“你說祝英捷?祝家大少?”甯天琅呵呵笑道,“他現在已經徹底消失了,估計應該已經在哪個寺廟削發出家了吧?”
他雙手支着床鋪,對祝永峰道:“我沒有把你的兩個兒子全都殺死,就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當然了,這也是祝家大少識時務者爲俊傑,跪在我腳下痛苦求情,并且心甘情願的交出祝氏集團,我這才能放過他。”
“你……你……”
聽着甯天琅的話,祝永峰已經氣得青筋暴突!
要不是他現在沒有力氣動手,估計早就跳起來和甯天琅拼命了!
祝永峰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我三兒子被你殺了,大兒子又不争氣,可你别忘了,我還有個二兒子在國外!等他回來了,一定能弄死你,重新奪回我祝家的産業!”
“那我就等着他回國了。”甯天琅站直身體,“不過,你可能就沒有那個機會見到他了。”
祝永峰臉色一變:“你什麽意思?”
“相信你也應該猜到了。”甯天琅冷冷道,
“甯家陵園已經建成,你的命我也不打算留了,這兩天你準備一下,别等到了我父母陵前的時候無話可說!”
祝永峰瘋了一樣的扭動着身體:
“要殺死你父母的人又不是我們!我們隻是過去做些雜活,你憑什麽要找我們報複!你有能耐去找那背後的人報仇啊!”
“不着急,背後的人也跑不了。”甯天琅淡淡道,
“你們雖不是始作俑者,但我父母卻是直接死在你們的手裏。所以,無論是你們還是那個背後之人,我全都不會放過!”
祝永峰喘着粗氣,嘶吼道:“你想殺我?沒那麽容易!戴先生一定會來救我的!他一定有辦法弄死你!”
“你是說戴睿宸?”甯天琅呵呵一笑,“他就在樓下的病房躺着,需要我把他弄上來和你見一面嗎?”
祝永峰:“……”
他的眼中瞬間鋪滿了絕望!
連戴先生都已經折在甯天琅手裏了嗎?!
在自己成爲植物人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甯天琅沒再理會祝永峰,直接和柯冬兒走出了病房。
緊接着,他又分别來到了馮雲勇和戴睿宸的病房。
在治療好他們的傷勢後,毫無例外,這兩個人也全都被甯天琅打擊的完全絕望!
他們全都知道,自己再過兩天就要死了!
全都處理完畢以後,甯天琅對柯冬兒道:
“二姐,我打算選在後天結果了他們,這兩天,你給他們治療一下,最起碼能讓他們下得了床。”
“萬一他們不肯接受治療怎麽辦?”柯冬兒道,“都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們怎麽可能還會配合治療?”
甯天琅勾起嘴角:“你太小瞧這幾個人了,隻要不到最後一刻,他們就絕對不會放棄生存的希望。”
安排好一切,甯天琅直接來到梁鵬的公司。
這間公司現在全權由梁鵬進行打理,梁甲武平時并不怎麽插手。
梁鵬見到甯天琅到來,心中不由一陣忐忑。
在他心裏,甯天琅就是那種絕對不能得罪的惡魔!
隻要招惹到了對方,就絕對讨不到什麽好處!
他小心翼翼的請甯天琅落座以後,才問道:“甯先生,您怎麽過來了?”
甯天琅四下打量着梁鵬的辦公室:“果然不愧是慶安市第一建築公司,這裝修花了不少錢吧?”
“這個……當然和您的軒轅大酒店沒法比了。”梁鵬堆着笑臉,“甯先生這次來是有什麽指示嗎?”
甯天琅喝了一口梁鵬端上來的茶:“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怎麽樣了?”
“我把他送到别的城市了。”梁鵬道,“我一直沒有告訴我爸這件事,您放心吧。”
甯天琅點點頭:“你現在也應該知道,我和你父親之間的仇怨了吧?”
“知道一些。”梁鵬舔了舔嘴唇,有些不安道,“您這次來,該不會是打算開始清算當年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