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他出來的時候,以爲自己憑借龔家少爺的名頭就能搞定一切,就沒讓那些手下跟着出來,而是讓他們趕緊将場地布置好,等待殷小姐到來。
可,此時他被甯天琅捏在手裏,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他才真的害怕了!
他擔心甯天琅真不知道龔家的勢力,萬一甯天琅真對他下死手,那他可就不是斷一根手指的事了!
他還要向殷小姐求婚,可不能莫名其妙的先被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外地人打成重傷!
剛才他雖然說和殷小姐聯姻是強強聯合,實際上,他隻是想趁着黃家勢大、殷家焦慮的時候,趁機搞定她而已。
就算他和殷小姐也認識很長時間了,可,若是放在平時,他哪裏有一絲機會能求婚成功?!
今天中午喝酒的時候,幾個狐朋狗友一撺掇,他就立刻起了這趁火打劫的心思。
所以這才連忙定了這家酒店,并打着吃晚飯的幌子邀請殷小姐出來。
這也是他爲什麽要求不許任何閑雜人等進入的原因,就是因爲他非常重視和殷家聯姻的機會,這直接影響着他日後能不能繼承整個龔家!
當見識到甯天琅單手就能擰斷他的手指以後,龔信是真的害怕了!
他可不想等一會兒殷小姐到了之後,看到一個遍體鱗傷的自己,于是便趕緊嘶吼着呼叫自己的保镖出來保護他!
裏面早就有工作人員通知了正在布置現場的龔家保镖,此時那些人已經趕到大廳,正好聽到了龔信的吼叫。
“少爺!”
一衆保镖看到眼前的場景,全都吓得面色大變!
他們快步跑到近前,怒聲道:“快放了我們少爺!”
“嘭!”
甯天琅手臂一甩,直接把龔信摔飛出去,同時冷聲道:“怎麽,要仗着人多和我動手嗎?”
“媽的!”龔信頭暈腦脹的從地上爬起來,痛得龇牙咧嘴,“小子,你完了,今天你絕對無法活着走出這裏!”
他揮動沒有受傷的左手,對保镖呼喝道:“給我把這小子弄死!”
他們鬧了這麽長時間,早就已經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不止裏面的工作人員全都站在門口張望着,就連那些早已入住的客人都趴在窗子上瞧起了熱鬧。
畢竟,在五星級大酒店門口打架的場景可不多見!
眼看着那些龔家保镖将甯天琅圍在了中間,所有人全都下意識地撇了撇嘴。
有人譏諷道:“這什麽人啊?居然連龔少爺都敢惹?我看他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有人露出同情之色:“這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不知道龔家的勢力!龔家可是幫着屠家辦事的啊!這年輕人還真是倒黴,來旅遊竟然招惹到了這種事情!”
還有人一臉幸災樂禍:“這小子馬上就要完蛋了,你們都看着吧,一會兒他保證會跪在龔少爺腳下痛哭流涕的求饒!”
甯天琅不知道樓上樓下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他掃視一圈龔家的保镖,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意:
“你們龔家這些保镖看上去可不像是什麽正經人啊,一個個穿着西裝也不成人形!”
在慶安市的時候,他也接觸過不少大少爺帶的保镖,那些保镖要麽是家族中豢養的,要麽是從安保公司聘請的,氣質大多大同小異。
可,龔信的這些保镖,一看就不是正經保镖出身,他們這些人的模樣,看起來更像是來自江湖!
聽到甯天琅的話,龔信冷笑一聲:“我們龔家的保镖,可不是普通安保公司裏的那些廢物!他們全都是刀尖上舔血混過來的!”
“是嗎?”甯天琅挑起眉頭,“我說怎麽感覺這麽熟悉呢?”
“你什麽意思?”龔信眼神一瞬,“你小子也是個江湖人?”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不屑道:“就算你是江湖人又如何,小城市裏的江湖不過就是一群小混混的小打小鬧!如何能和盛京的江湖相比?!”
他的話音剛落,酒店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鳴笛聲。
緊接着,幾輛挂着西鳳省“鳳字”牌照的面包車緩緩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