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天琅收起銅錢串:“如果魯署長不願意結緣,我當然也不強求,那我就先……”
不等甯天琅說完,魯春秋就一臉崩潰道:“我給,我給還不行嗎!不過你總得讓我看到療效之後再給吧!”
“當然可以。”甯天琅拿着銅錢串站起身,走到魯春秋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先讓你挂上五分鍾,看看效果。”
魯春秋趕緊對保姆道:“把牆上的那幅畫取下來!讓李大師把法器挂上!”
保姆取下牆上的一副油畫,甯天琅直接單手将銅錢串挂了上去。
魯春秋一臉希冀道:“這樣就可以了?我的手臂就能好了?”
“當然。”甯天琅重新回到沙發上坐定,“魯署長,你要不要自己端起茶杯試試?”
聞言,魯春秋一怔:“什麽?我這手臂還不能……”
說到一半,他就猛地停住了。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左臂的确可以擡起來了!
他一直耷拉着手臂,認爲自己根本動不了,此時卻是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左臂已經恢複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魯春秋不停晃動着自己的左手,“難道真是那個法器的原因?竟然見效這麽快?”
甯天琅微微點頭:“當然,東西貴自然有它貴的道理,難道魯署長沒有聽過一分錢一分貨的道理嗎?”
他伸手指向牆上的銅錢串:“這件法器剛剛挂上,你的左臂就已經有了知覺,我敢保證,隻要它在這裏挂上二十四個小時,不但你的雙臂都會恢複如初,你的身體也會比以往更加強健。”
“真、真的嗎?”魯春秋不可思議道,“我的天啊,今天我算是開了眼了,沒想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甯天琅勾起嘴角:“那,魯署長,你可願意付錢結緣了?如果你舍不得錢财的話,那我隻能爲它另尋有緣人了。”
“當然願意!當然願意!”魯春秋趕緊站起身,表情極其虔誠道,“三千多萬,我給!”
魯春秋活得很明白,就算他攢再多的錢,以後生活不能自理也沒用,隻要他能恢複如初,那這些錢就早晚還能賺回來!
更何況,這些錢都是他利用權力和背景得來的黑錢,根本不是什麽血汗錢,花起來雖然也有點心疼,但還在他可接受的範圍内。
甯天琅輕輕拍了拍手:“魯署長果然爽快,我現在把賬号發給你,你就直接把錢轉過來就可以。”
“馬上,我現在就打電話!”魯春秋左手拿起手機,撥出一通電話,“喂,現在立刻給一個賬号轉三千三百三十三萬元!立刻,馬上!”
挂了電話,他把甯天琅的銀行賬号發過去以後,才擡頭看向甯天琅:“李大師,錢馬上就能到賬,你稍微等一下。”
魯春秋雖然此時也已經相信了甯天琅,但他和季全泰的反應很不一樣。
季全泰是立刻就對甯天琅感激提起,極其恭敬。
而魯春秋卻隻是表面恭敬,實際上從他的語氣裏能聽出來,他依舊沒怎麽把甯天琅放在眼裏,甚至還有那麽一絲不滿的意思。
隻因甯天琅沒有問季全泰要一分錢,卻是從魯春秋這裏敲了三千多萬。
在魯春秋眼裏,甯天琅根本就和搶劫無異,而他卻隻能無奈的接受這個搶劫。
他沒有辦法不心生不滿,但迫于現實,他隻能暫時壓下自己心中的不愉快,先把甯天琅的法器拿到手再說。
甯天琅自然聽出來了魯春秋語氣的不滿,不過他也沒介意,隻是擡起眼皮道:
“看來魯署長的人脈圈子不小啊,在盛京銀行也有點關系?這麽大一筆數額,馬上就能辦妥。”
“我在盛京警署也幹了半輩子了,這點關系還是有的。”魯春秋幹笑兩聲,“我相信以李大師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一定會比我的人脈還要廣。”
他的話音剛落,甯天琅這邊就接收到了轉賬信息。
甯天琅也沒繼續和他廢話,直接站起身:“錢我已經收到了,我也就不打擾了。”
魯春秋将甯天琅送到門口:“李大師,我這右手還沒有恢複,我也就不遠送了。”
甯天琅伸出手,抓住魯春秋的右手,握了握:“以後有機會再見。”
說完,就直接上車駛離了魯家别墅。
看着快速遠去的車尾燈,魯春秋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這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