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黃睿智一臉懵逼道,
“我和他在慶安市的時候就認識了,可是從來沒聽說過他和殷家的人有什麽關系!爸,你是不是想多了?”
黃家興恨鐵不成鋼的瞪着他:“你啊,還是太年輕!就算是他和殷家已經狼狽爲奸,他還能告訴你不成?他一看就是一個心眼極多之人,你不是他的對手!”
不等黃睿智辯解,他就繼續道:“你給我仔細想想,如果對方和殷家沒有關系,他吃飽了撐的要幫警署抓走黃恩德?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一個小小的醫生,好好看病救人不就行了,爲何非要插手這些事情?你以爲他真是爲國爲民嗎?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無利不起早!”
黃睿智撓了撓頭,想說對付黃恩德的事情是他和甯天琅一起謀劃的,根本就和殷家一點關系都沒有。
可,他看到父親現在是鐵了心的要保黃恩德,他這個時候再說什麽父親都聽不進去,隻能挎着臉點頭道:“知道了,爸。”
他剛要離開,黃家興就叫住他:“我看剛才那個姓甯的似乎是想從你身上打開突破口,好對付我們黃家,你現在心性還不成熟,爲了防止你上當受騙,最近你少和他來往。
對了,這段時間家族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手下管理的那些項目都交給你弟弟,你給我在家好好反思反思!”
一聽這話,黃睿智臉都綠了!
自己好不容易在仁春制藥的事情以後在家族裏有了點地位,怎麽現在父親又要收回去?
緊接着,他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幸災樂禍的笑。
是他那些兄弟早就在旁邊聽着了!
此時見到他倒黴,一個個都得意至極!
就在黃睿智氣得臉色鐵青之時,甯天琅和袁厚坤早就已經開車離開了黃家。
袁厚坤一邊開車,一邊有些不理解的道:
“甯老大,我看黃家家主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犟驢,對付這種人,你和他談什麽道理都沒用,不如直接讓龍虎豹帶人過來搶人算了!”
“我今天之所以過來,就是要看看黃家興對于國、家這兩方面是怎麽權衡的。”甯天琅緩緩道,“現在他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會爲了家族而放棄國家大義。”
“那就直接把他們黃家辦了啊!”袁厚坤推了推眼鏡,
“雖然咱們已經不是江湖組織了,但對付這麽一個沒有武力的醫學世家不還是輕輕松松?
您要是不想動用您那邊的人,我就讓宋金山從慶安市把江風幫的人都帶過來,一個晚上就能把黃家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
甯天琅側頭看向袁厚坤,笑着道:“你是不是剛才被那倔老頭氣暈了?你好好想想,當初我明明能夠直接滅掉曹幫,但爲何沒有那麽做?”
“這……”袁厚坤思索道,
“當時曹幫手裏掌握着西鳳省地下江湖的大權,要是直接派兵把曹幫滅了,那江湖就會亂作一團。各個勢力相互紛争搶地盤,會讓整個社會都不安定。
後來直到西鳳省江湖上的勢力大多都已經臣服邀月閣,确定曹幫倒台以後邀月閣也能主持大局的時候,您才動的手……”
說到這,他猛然反應過來,眼睛發亮道:
“我明白了,現在大夏的整個西醫系統都在黃家手裏,如果真的貿然對黃家動手,那全國上下的醫院都會跟着亂套!
就算咱們不動黃家,隻抓黃恩德,後續也少不了麻煩,最起碼吉平醫院和柯院長是逃不了被封殺的命運!除非您直接動用軍方那邊的權力。
可現在黃德武關系到的是落日帝國的事情,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間諜正在盯着這件事,所以您不能這麽做!”
甯天琅微笑着點點頭:“沒錯,所以按照當初鏟除曹幫的方法,第一步,就是要找一個能夠取代黃家的家族。”
“當初是邀月閣和江風幫同時取代了曹幫……”袁厚坤思索道,“那現在要想取代黃家的話,就隻有……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