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焦浩倫約定好了以後,甯天琅就告辭道:
“焦經理,我下午還有事,我趁着來公司,去看一下薛經理,畢竟當初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她也幫了我不少忙。”
“對對對,應該去!”焦浩倫笑得嘴角一直就沒有放下來過,誇贊道,“要麽說我這麽喜歡你呢!知恩圖報!快去吧!”
離開焦浩倫的辦公室,甯天琅直接來到了行政部經理辦公室。
反正剛才已經光明正大的跟焦浩倫提起過,他現在來見薛丹也不需要避嫌了。
站在辦公室門口,甯天琅聽了一下辦公室裏的動靜,而後才敲響了大門。
“進。”
聽到裏面傳來薛丹清冷的聲音,甯天琅便推門走了進去。
看到進來的人是甯天琅,薛丹驚訝道:“李大爲?你怎麽回公司了?”
甯天琅回身将辦公室門反鎖上,而後才笑着道:“回來看看薛經理啊。”
看到甯天琅鎖門的動作,薛丹臉上一紅:“大白天的,你鎖門幹什麽?”
注意到薛丹的表情,甯天琅心髒一顫。
他暗罵自己,怎麽忘了這個女人似乎是對自己感興趣?
看來不能再隐瞞身份了!
要不然,對方一定會繼續誤解下去!
甯天琅清了清嗓子,徑直坐到薛丹對面的椅子上,開門見山道:
“薛經理,最近我一直太忙了,沒時間去關注石光譽那邊的事情,他那邊沒有什麽問題吧?”
原本還一臉羞澀的薛丹,在聽到石光譽三個字以後,先是表情一僵,随即俏臉發白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也不認識什麽石光譽。”
甯天琅呵呵笑道:“薛經理,你不用再向我隐瞞了,我知道你才是邀月閣安插在春堂的卧底,那個宋華不過就是一個背黑鍋的倒黴蛋。”
“你……”薛丹大驚,身子往後傾斜,手指摸到桌子下面,聲音發抖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現在,甯天琅已經把話說的這麽笃定,就證明他已經十分确信,薛丹知道自己再怎麽反駁都沒有用了!
她不明白,自己也沒有出現過什麽纰漏啊,怎麽會暴露的身份?!
看到薛丹的小動作,甯天琅往她桌子下面瞧了一眼:
“這下面藏得是刀還是槍啊?薛經理,你冷靜思考一下,如果我真對你有敵意的話,之前還會提醒你把之前的漏洞都安到宋華頭上嗎?”
他笑着看向薛丹:“你再想想,是誰把宋華抓住的,又是誰将他定性成爲邀月閣卧底的?”
聽着甯天琅的話,薛丹動作一頓,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你。”
“對啊。”甯天琅點頭道,
“石光譽早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耿平暴露之後,也是我讓老石把他送去慶安市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大可以打電話給他們問一問。”
薛丹臉色漸漸恢複鎮定,沉吟許久,才擡頭道:“我相信你。”
她的回答,讓甯天琅有些意外。
似乎是看出了這一點,薛丹深吸一口氣道:
“如果你是騙我的,那你根本就不可能給我打電話的機會,我也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所以,這個電話我根本就沒有必要打。”
說到這,她忽然露出一絲微笑:“但最重要的是,我願意相信你。”
似乎這句話說的太過暧昧,薛丹感到一陣羞澀,便沒有給甯天琅說話的機會,直接繼續道:
“我就說嘛,之前你的一些行爲總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古怪,原來……你也是邀月閣的人……”
甯天琅點點頭:“其實嚴格來講,我所在的邀月閣,和你所想的那個邀月閣還有些不同。”
“什麽意思?”薛丹疑惑道,“難不成大夏還有兩個邀月閣,你……”
說到一半,她忽然反應過來,道:
“我想起來了,之前老石曾經提起過,說是甯先生的後人建起了一個新的邀月閣,之前老邀月閣剩下的弟子,都将并入過去,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