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又神秘的辦法。
爲了給劉钰兒一個驚喜,他甚至連紀甯煙這丫頭都沒有告知。
整件事就隻有阿威這個助理,才全程參與。
事情可以說安排得萬無一失,從策劃,到實施,劉钰兒确實很驚駭,也很驚喜。
權烨這段時間對結婚的事三緘其口,已經是反常。
她沒想到,他竟然暗地裏自己在準備。
在他拿出鑽戒,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劉钰兒聽到了自己心髒亂跳的聲音。
也聽到了自己心底動搖,想要開口答應的聲音。
可惜,這一切都還來不及開口。
就被忽然冒出來的一個人,徹底打亂。
那個人是誰,怎麽出現的,劉钰兒根本來不及看清楚。
事實上那個人一開始,并不是沖着權烨來的。
對方的目标是她。
縱然劉钰兒也不懂,自己合适得罪了人,竟然讓對方一出場,就直接亮了刀子,要朝她捅。
而權烨很快反應了過來,在刀子碰到她之前,将她拽開了。
沒想到對方還不罷休,繼續沖着劉钰兒這個目标撲。
劉钰兒不隻是一個柔弱的女人,還是一個孕婦。
權烨爲了保護她,才會中了對方的招數,最後被一刀捅進了肚子。
如果不是阿威及時沖出來,隻怕權烨受傷不是最終結果,或許對方要的,就是她劉钰兒的命。
“那個人是沖着劉小姐來的?劉小姐最近得罪了什麽人?”權赫沉着臉,聲音冷淡地問。
劉钰兒能清晰地聽出,他對自己的不滿。
也對,權烨是他的親弟弟。
兄弟兩人雖然相差歲數較多,但據說權烨說兄弟兩感情很好。
換了她,自己的親弟弟被捅傷,也會萬分惱火的。
劉钰兒神色恍惚地想着,旋即朝權赫慘淡一笑,“我不知道。”
她最近,并沒有跟誰結過仇。
“劉小姐不妨好好想想,到底是誰,跟劉小姐過不去,還牽扯到了我弟弟。”
好好想想?
被權赫以命令的語氣要求自己,劉钰兒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紀甯煙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钰兒姐,有沒有可能是蘭夫人?”紀甯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插嘴問道。
蘭夫人跟劉钰兒是前婆媳關系,對钰兒姐關系又不好。
而蘭亭現在又受了傷,據說不能再生孩子,蘭夫人會不會将這樣的恨轉移到钰兒姐身上。
繼而遷怒钰兒姐,想要钰兒姐也不得善終?
紀甯煙甚至很陰謀論地猜測,對方或許不是沖着要劉钰兒的命來的。
人家可能是沖着钰兒姐肚子裏那個孩子來的,想要毀掉的是那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卻隻有蘭夫人知道!
劉钰兒被紀甯煙一點醒,整個人有些恍然大悟了起來。
蓦地捏緊了拳頭,眼底透出濃濃的憤怒:“是她,肯定是她,隻有蘭夫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蘭夫人?你前婆婆?”
對于蘭家和劉家的事情,權赫也略有耳聞。
“對。”
“蘭夫人爲什麽要殺你?這有些說不過去吧?”權赫滿臉懷疑之色。
這蘭夫人對自己的丈夫動手,還可以解釋是爲了自己的兒子。
可劉钰兒,一個已經離掉婚的前兒媳婦,她爲什麽要對劉钰兒痛下毒手?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遷怒钰兒姐,蘭夫人那種人最不講道理了,因爲蘭亭不能生了,她就嫉妒钰兒姐。”紀甯煙怒氣沖沖地回答。
一個能将自己丈夫命根子都剁掉的人,對自己的前兒媳動手,似乎也不大奇怪了。
話音剛落,權夫人渾身一晃,差點暈倒。
“媽。”權赫臉色微變,連忙扶住權夫人,“您怎麽樣?沒事吧?我這就叫醫生。”
“這蘭家的老太婆,欺人太甚,她抽風幹嘛傷害我兒子?我兒子若是有三長兩短,我就鏟平他們蘭家!”
都說小兒子大孫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這句話放到權夫人身上,是很正确的。
她最看重權赫這個長子,但最疼的卻是次子,結果出生二十九年都沒病沒災的小兒子。
這會兒卻人事不省地在手術室裏。
“還不能确定就是蘭夫人動的手,媽你冷靜一點,再說了,阿烨一定會沒事的。”權赫耐心地安慰道。
此時安撫權夫人的他跟剛才質問劉钰兒的冷酷相比,仿佛是變了一個人。
權夫人扶着牆,咬牙切齒地道:“肯定是她,那老太婆就是心狠手辣,她對自己老公尚且如此,以前也沒少做欺負钰兒的事,這種事隻怕她才做得出來。”
“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個兇手了,很快就會又消息,媽你别擔心,很快結果就會真相大白的。”
話音剛落,劉钰兒卻蓦地轉身,直接走了。
其他人看着這一幕,楞了一下,紀甯煙最快反應過來,直接追上去:“钰兒姐,你要去哪裏?”
“我有點事要回去一趟,甯煙麻煩你,在這裏等一下,如果權烨有什麽消息,你記得要打電話告訴我。”
“什麽事這麽着急?要現在回去?等會兒權影帝醒來第一個想見的肯定就是钰兒姐你,你走開了,我要怎麽跟權影帝交代?”
“他沒有那麽快醒的,而且他會沒事的。”
“是會沒事,但你陪在權影帝身邊,到底是不一樣啊。”
“現在有比在這裏等權烨更重要的事,甯煙,你回去吧。”
“我不,我才不信這個時候,你會撇下權影帝回家。钰兒姐,要麽你告訴我你要去做什麽,要麽我信步不離跟着你。”紀甯煙也很執拗。
而且說到做到,直接跟在劉钰兒身後。
劉钰兒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見狀,劉钰兒慘淡的臉上,多了一抹無奈,“甯煙,你聽話。”
“不,我不聽話,現在權影帝都受傷了,還傷得那麽重,我可是他的好朋友,要在他不方便的時候保護钰兒姐你。”
“我不會有事的。”
“那可說不好,除非你告訴我,你等一下要去做什麽。”
劉钰兒抿了抿唇,眼神冰冷地扔下一句:“既然你都問到這個地步了,我就跟你說實話,我要去找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