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海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他跟袁中華那條百裏家的老狗很熟,那就是個老淫棍,甚至這家天上人間還有不少袁中華的點子。
天上人間除了是一個上流圈子的聚會之所,更是一個擴寬人脈,做生意的地方,當然這生意除了正經的,還有一些不正經的,比方說海上走私。
這條老狗不光狡詐,對女人更是從不假辭色,哪怕在漂亮的女人在他眼裏都不過是玩物,要他給一個女人道歉,不如讓母豬上樹。
因爲了解,百裏海在調查之後,才會覺得這次公海的走私洩露,袁中華這條老狗的慘死跟這個女人有關,畢竟前後兩件事發生的十分巧合。
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
當然,就算真的沒聯系,也沒關系,童倩是個美女,百裏海又不是太監,他能将天上人間經營起來,他本身就是一個花叢老手,色中餓鬼。
“沒有,真的沒有人。”
童倩沒想到自己會因爲袁中華的道歉而遭這種無妄之災。
“呵,看來你是不打算乖乖的交代了。”
百裏海嘿嘿冷笑一聲,直接拿起手裏的馬鞭:“你的皮膚還真是我見過女人裏面最好的一個,欺霜賽雪,順滑的如同綢緞。”
百裏海嘴裏贊歎着,突的揚起馬鞭打在童倩的小腹上。
“嗯。”
“很疼麽,我可還沒用力氣,不過不愧是歌手大賽出道的,你這聲音還真是讓人亢奮。”
百裏海邊說着,邊揚起馬鞭,童倩痛呼幾聲就忍受不了了:“真沒有你說的人,我的事都是我的同學幫我解決的。”
“你同學,那你這同學什麽身份,莫非對方是個高富帥,說出來聽聽,或許我還認識。”
百裏海用馬鞭抵着童倩的下巴,陰笑的說着,童倩咬着貝齒:“他不是什麽高富帥,他隻是個普通人。”
“呵,普通人。”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百裏海冰冷的看着童倩:“告訴我,他叫什麽,既然你都說了,就一口氣說完,不然,我這鞭子可不會像剛才那麽的溫柔。”
童倩看着面露猙獰的百裏海,她是真怕了,對方就是個變态。
“李鋒,他叫李鋒。”
“他是我高中同學,現在在一家公關公司工作,就是袁中華聘請的那個家公關公司,我的事就是他在幫我。”
百裏海一臉陰兀的看着童倩。
“呵,一個公關公司的員工讓袁中華這個華運集團的董事長屈服,你覺得這個我會相信麽。”
“你覺得我是個白癡是麽?”
“看你我不動點真格的,你是不會乖乖的交代了。”百裏海轉過身,這房間是他的私密空間,在一側的櫃子裏可有着很多他的玩具。
童倩扭頭看向百裏海打開的櫃子,渾身背脊發涼。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不信你可以去打聽。”童倩渾身都在顫抖,這個變态。
“嘿嘿,先從這個開始吧。”
百裏海拿出一根特制的香薰蠟燭,轉過身看向童倩,就在童倩驚恐至極的時候,卧室門外傳來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
百裏海一蹙眉頭,十分不悅,他最讨厭自己在享受私密時間的時候被人打擾。
可敲門聲卻沒有停下,百裏海放下蠟燭打開卧室門,看向門外的人:“要我說多少次,我在享受的時候不要打擾我,聽不懂麽。”
百裏海暴怒的看向自己的手下。
“海少,是有緊急情況向你彙報。”
站在門口的保镖兼司機是百裏海的心腹左右手了,百裏海陰沉着臉,盡管被打擾了好心情,他也知道對方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壞他的好事。
“發生什麽事了?”
百裏海的心腹扭頭看向大堂經理,大堂經理低眉順目的道:“海少,有人在我們會所門前鬧事。”
“有人鬧事,那你來找我幹什麽,我養着你是吃幹飯的。”百裏海上去就是一腳踹翻大堂經理。
“海少,若隻是鬧事,黃經理肯定能處理好。”
“哦。”
百裏海嗯哼了一聲,看向趴在地上的大堂經理:“說,到底怎麽回事?”
大堂經理連忙開口:“是這樣的,有人在大門口鬧事,我帶保安去處理,結果對方不僅不懼,反而大打出手将保安全都打倒在地,還說…,還說…。”
大堂經理欲言又止。
“說什麽了。”
百裏海冷冷的看向大堂經理,大堂經理咬着牙:“他還說讓海少你滾下去見他。”
百裏海聽到這話,看着大堂經理森冷一笑:“對方真的是這麽說的,不是你在這搬弄是非?”
大堂經理連忙舉起手:“海少,我哪敢在您面前撒謊,這話大堂裏的不少人都聽見了,我若是說謊,你随便處置。”
“呵,諒你也沒那麽膽子。”
“讓我滾下去見他,呵,他以爲他是誰。”百裏海冷屑一笑。
大堂經理看向百裏海。
“海少,他說他叫李鋒。”
“李鋒?”
百裏海愣了一下,好像自己剛剛聽過這個名字,屋裏床上的那個女人,她好像說對方是她的同學。
呵,沒想到對方居然跟到了這,這家夥看樣子有幾分本事,這是要救人麽。
百裏海陰冷一笑:“我正好還想找他呢,既然他送上門來,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海狼,把他給我帶過來。”
“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叫李鋒的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敢闖我的地盤。”
百裏海沒将這個名字放在心上,畢竟身後還有一個嬌滴滴的花旦大明星等着他。
海狼蹙起眉頭:“這個名字怎麽感覺有點耳熟。”
大堂經理看向海狼:“狼哥,剛才多虧你美言,不過這個孫子身手着實厲害,二十多個保安都拿他束手無策,反而被幹翻在地,不過以狼哥你的身手,對方肯定死翹翹。”
大堂經理小小的拍了海狼一個馬屁,這個海狼不光是海少的心腹左右手,本身還是個刀頭舔血的雇傭兵,這可是個狠角色。
海狼搖晃了下頭,跟着大堂經理從電梯下到大堂,電梯門才打開,海狼就見大堂裏一片混亂。
“狼哥,就是那小子。”
大堂經理幾乎是咬着後槽牙的看向提着一富二代的領口嚣張無比的李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