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兒深呼一口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解約賠錢,從這個是非旋渦裏脫身。”
“至于神話傳播,反正人都已經散了大半了…!”王瑾兒說着還有點難過。
畢竟神話傳播是她畢業之後第一次出來做事,她心裏可是打定主意要将神話傳播做起來,畢竟她知道王家上下一直有一個聲音,對她作爲王家繼承人很不滿。
覺得她是一個女生,不适合當王家的領頭人,家裏幾個叔叔跟姑姑一直都想法設法的讓自家的兒子取而代之。
她這個總裁連半個月都沒當到,就這麽結束了,可想而知,家裏其他幾房的人肯定會就事論事,拿出來攻擊她父親。
可她想不出來别的辦法來。
真要是陷入世紀集團跟三葉草之間的鬥争,到時候毀的可就不是神話傳播了,她是王家大小姐,搞不好會牽連到王家,讓王家惡了這兩家。
李鋒直接打方向盤停在了路邊:“你這是想放棄了?”
王瑾兒苦澀一笑:“不放棄還有别的辦法麽,你以爲我想,但卷入世紀集團跟三葉草集團之間的鬥争,我們神話傳播算得了什麽?”
“至于說解決問題,這根本就無解。”
“三葉草不會讓步,世紀集團的陳家更不會,他們既然認準是因爲吃了三葉草的藥導緻的問題,那就肯定會讨回一個公道,而這個公道,你拿什麽給?”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我父親親自出馬,都可能會惹得一身騷,反而會得罪兩家大集團。”
“你憑什麽覺得我們這家資産不過億的小公司能擺平這件事。”
“我可沒那麽大的面子。”
“到此爲止吧,除非有奇迹發生,不然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王瑾兒不甘心的做出這個決定,反而舒暢了不少。
李鋒看着自暴自棄了的王瑾兒,突的翹起嘴角:“或許真的有奇迹呢?”
王瑾兒扭頭看向李鋒:“若是奇迹會發生,它就不是奇迹了,李鋒,就這樣吧,這是我的決定。”
李鋒端詳着王瑾兒略帶清冷的面龐,這樣看還真有幾分總裁範。
“你看什麽?”
“看總裁。”
王瑾兒翻了個白眼:“從今之後,就不是了,或許我真的不适合接手家業。”
李鋒呵了一聲,再次将車啓動。
“你這是要去哪?”王瑾兒在一旁轉頭問道。
“醫院。”
“李鋒,你是不是當我的話是耳旁風,我已經有了決定。”
李鋒扭頭看向溫怒的王瑾兒:“可能你還不知道,我這人還有一個外号,叫奇迹小王子。”
“創造奇迹是我的天賦。”
王瑾兒轉過頭看着謎一樣自信的李鋒:“李鋒,你的臉皮怎麽那麽厚,說出這種話,你臉都不紅的。”
“因爲我說的是實話。”
李鋒直接将車開到醫院内:“你待在車裏等我,我上去看看情況。”
王瑾兒翻了個白眼,直接推開車門:“讓我在車裏等你,我等得了麽。”
王瑾兒一臉信不過李鋒的樣子:“咱們可以上樓,但不是以公關的身份。”
李鋒不置可否,兩人離開停車場來到了醫院住院部,陳起年的病房是一間獨立的奢華套間,作爲世紀集團的老董事長,陳起年的病房自然不缺前來看望的人。
李鋒跟王瑾兒拎着花籃跟果籃走來,并沒有被阻攔直接進到了病房内。
“你們是?”
守在病床邊的一個豐腴美婦,保養的很好,看上去好像三十多歲。
“我們是來探望陳老的,希望沒有打攪到陳老休息。”
王瑾兒送上禮品。
美婦淡淡的點了下頭,隻當兩人是某家的晚輩:“謝謝你們能來。”
“這位姐姐,陳老他的身體現在怎麽樣了,大夫說有恢複的可能麽?”
王瑾兒沖着美婦開口詢問,若是能有奇迹,大概隻有陳起年的身體好起來。
“呵,我是老陳的夫人,你叫我姐姐可把我叫的太年輕了。”
“啊,你是陳夫人,我真的沒看出來呢。”
王瑾兒略有些驚訝,倒不是裝出來是真的驚訝,因爲陳起年至少六七十歲了,而眼前這個美婦看上去才三十多,正是風韻猶存的年紀。
“您真年輕,看着跟我姐姐一樣。”
“你這嘴巴可真甜。”
“陳夫人,可否讓我上前一步看一眼陳老。”李鋒看向美婦開口道。
“哦?”
美婦疑惑的看向李鋒,李鋒呵呵的道:“我從小跟姥爺學過中醫,陳老的情況我也大略聽過一點,所以想看一眼陳老。”
“李鋒。”
王瑾兒沒想到李鋒這麽膽大包天,這不是添亂麽。
美婦哦了一聲:“你學過中醫?”
美婦看向李鋒,李鋒太年輕了,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中醫是越老越吃香,就算是西醫,也是如此,畢竟年輕就代表沒經驗。
“嗯,祖傳的中醫,您放心,我隻是看一下病況。”
美婦猶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我們老陳的情況專家都說過幾乎沒可能治愈了。“
美婦并沒有抱什麽希望,以陳家的财勢,可是絕對不會缺名醫專家會診的,魔都本就是大陸最發達的城市,醫資水平可是在國際水準的。
多少權威專家都這麽說,那肯定是沒救了。
美婦光是想想就滿臉愁怨,畢竟老頭子沒了,她這陳家的小媽可就沒了靠山。
李鋒走上前看向偏袒了陳起年,發現對方的嘴角歪斜,這是中風腦神經受損,根本就說不了話,隻有眼珠子能動。
“你幹什麽的。”
門口,一個穿着西裝的三十多歲的男子大步邁進病房,直接斷喝一聲上前。
“牧陽,他們是來探望你父親的晚輩。”
“探望父親,用得着上手麽。”陳牧陽冷聲的道,對這個小媽一點都不客氣。
“晚輩,我怎麽不認識他們二位,這不會是你請來謀害我父親的吧。”
“牧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我說的不對麽,我爸之前立的遺囑對你可不薄,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此機會來個塵埃落定。”
“你!”
陳牧陽冷呵一聲沒理會美婦,而是盯着李鋒:“你是誰,叫什麽,有身份證麽,拿出來讓我看一下。”
“怎麽,不會是被我猜中了吧。”
“來人,給我把這個人帶出去好好的詢問詢問。”陳牧陽直接叫來跟随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