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夏宇皺了皺眉。
他急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趕緊去看看吧。”
“不會吧?你們怎麽回事?”劉松暗爽,卻裝模作樣的氣道:“幹什麽吃的,連車都看不好嗎!”
“我...”
保安說不出話。
“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去帶我們去看看啊。”劉松罵道。
幾人來到地下停車場,果然夏宇的寶馬被人砸得慘不忍睹,玻璃全被敲碎了,四個輪子也被紮爆了,還被噴了亂七八糟的油漆。
“這.....是誰幹的?也太過分了吧。”陳菲生氣道。
“是啊,簡直太過分了。”劉松氣憤道,看見夏宇那一頭黑線,心裏爽翻了。
“你們這裏沒有監控嗎?趕緊去看看監控報警。”陳菲說道。
“好的,我們立馬去調監控。”
保安剛準備跑過去,但忽然又停住了腳步,指着牆角的攝像頭道:“監控被人打爛了。”
陳菲怒道:“肯定是有人故意的。”
“夏宇,你得罪了什麽人啊?”劉松幸災樂禍道:“可惜了,這麽好的車被砸成這樣。”
“對,才想起來你是租的,幸好啊。不過也要賠不少錢吧?”
“菲菲,看樣子你隻能坐我的車回去了,夏宇肯定走不了那麽快。”
沒待陳菲回答,夏宇轉頭道:“劉總,那你覺得賠多少錢合适?”
“這...”劉松沒反應過來:“這可是豪車,原價肯定不低于八十多萬,化得這麽嚴重,怎麽也得十幾萬吧。”
“我沒記錯的話,人家租車一般出事故,都是修車費全包的。”
“哦,十幾萬,那你給我吧,看在今晚這頓酒的份上,其它的我就不算了。”夏宇回道。
“你說什麽?”他沒反應過來。
夏宇棱角分明的臉龐,露出了一抹笑意,轉身一耳光猛地抽到他臉上。
“啪!!”
誰都是始料未及,劉松直接被抽翻在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麻痛,難以置信的瞪着他:
“你...你爲啥打我?你他媽敢打我?!”
陳菲也吓了一跳:“夏宇,爲什麽打他啊?”
“剛才是你提醒了我。”夏宇盯着爬起來的留在劉松笑道:“我剛來這裏,根本沒得罪過人,所以别人沒理由砸我的車。”
“而你,是最有嫌疑的那個人,因爲你覺得我和菲菲走得太近,早就不爽忍很久了吧?”
“你放屁,有證據嗎?”劉松豈會承認:“剛才我始終和你們在一塊,怎麽可能砸你的車?”
“确實,但你找個人來幹不難吧?”夏宇回道:“還嘴硬嗎?”
“劉松,真的是你?!”
陳菲生氣的盯着他,覺得有道理,他們剛來根本沒得罪什麽人,要說也隻有大舅媽,但大舅媽怎麽可能到這裏砸他的車?何況她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裏啊。所以最有嫌疑的就是劉松了。
“怎麽可能是我?”劉松沒想到這傻狗那麽聰明,一下就猜到是他,繼續狡辯道:“你别聽他胡說八道,有種就拿出證據。”
“呵,嘴硬在我這裏是沒用的。”
夏宇冷笑一聲,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一個高側踢再次被他踹翻在地。
劉松疼得慘叫一聲,站起來想還手,但發現壓根沒有還手的餘地,剛站起來又被踹倒了,而且夏宇下手特别狠。
“喂,你們那兩個愣着幹啥,趕緊幫我揍他,每人給你們一萬塊錢。”他隻能向那兩個工作人員求救。
兩人面面相觑,猶豫不決,聽到打一架就有一萬塊,還是心動了,但剛邁開腳步,就被夏宇轉頭冷冷一瞪:
“如果你們不想要這條命了,就近點試試。”
兩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感到他的眼神吓人,仿佛是條猛獸,那種危險的氣息非常強烈,一旦靠近就會喪命,所以又退了回去,錢當然是好東西,但命更重要。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劉松滿腦袋血,疼得差點撐不住了,再也顧不上什麽面子,沒想到夏宇下手那麽狠,這是他沒意料到的。
夏宇問道:“還嘴硬嗎?”
“不嘴硬了。”劉松裝不下去了,捂着流血的腦袋說:“确實是我讓人幹的。”
“早承認不就好了。”夏宇站起來道:“現在你隻有一個選擇,明天中午把車修好,完好無損的開過來給我。”
“還有,把你車鑰匙給我,老子困了要回家睡覺。”
“給你...”
劉松送了,老實把鑰匙給他,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口氣先忍了,既然挑明了,那明天直接弄死他就好。
“夏宇,把劉松打那麽重,不會有事吧?”
開着劉松的大奔,陳菲擔憂道。
夏宇毫不在意:“沒事,他死不了,膽子真肥,如果不是看在今天他屢次逗我開心的份上,我剛剛就廢了他。”
陳菲掩嘴笑了笑,又擔憂道:“你可别高興太早,我看劉松那德行可不會善罷甘休。”
“他現在有錢,在當地肯定也認識很多人,說不定明天就找你算賬。”
夏宇怔了下,揚起嘴角道:“不怕,無論在哪,打架我從來不怕。”
“......”
她一時無言以對。
把陳菲平安送到家,夏宇直接返回酒店東西了。
次日醒來,格外的神清氣爽。
點了根煙看了看随身攜帶的那塊青白玉,最近一段時間,他幾乎每一覺都睡得特别踏實,包括和江美離婚後,他明明很難受,可沾床就睡。
之前他沒意識到,但現在堅信是因爲這塊玉。因爲正是有了它之後才開始的。
“沒想到你有安神催眠的作用,不錯。”
夏宇笑了笑,當寶貝似的收起來。
簡單吃過早飯,便去接陳菲了,因爲按照日子,今天差不多該回去了。
摁響門鈴,這回是大舅媽親自開門,看見夏宇,氣得張嘴就罵:“你個小兔崽子,還敢來!!”
“你是真不怕死,趕緊滾出去,别連累我們家。”
“舅媽,您又怎麽了?”陳菲不悅的皺起眉頭,平時怎麽對她們母女沒關系,但夏宇好歹是她帶回來的客人,沒必要跟着受這份委屈和羞辱。
“還好意思問,還不是你們昨晚幹的好事,今早老劉特意過來質問了。”大舅媽黑着臉吼道。
原來是昨晚的事,被劉宏達知道了,見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氣得過來找他家算賬。
不過劉宏達也知道和沒大多關系,主要是針對夏宇,說是一定要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