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Y
趙慈柔瞪着沈夭夭,開始耍賴,“少跟姐沒大沒小的,姐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容易嗎我?
長大後是誰不辭辛勞地一次次爲你善後,又是誰起早貪黑地爲你準備一日兩餐?
還有我蹉跎了這麽多歲月是爲了誰?你現在居然這麽跟我說話,啊?
你有沒有良心?”
沈夭夭一巴掌拍掉趙慈柔指着她的手,對于趙慈柔的“指責”不爲所動,“你爲誰蹉跎了歲月你自己心裏清楚,别什麽都賴我身上。”
說着起身送客,“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我現在要看書努力學習建設未來好讓你過上完美的老年生活,所以走吧你!”
見沈夭夭是不打算追問,趙慈柔目的達到,端着碗忙不疊地跑了。
沈夭夭嗤笑一聲,重新坐回了書桌前。
景禦辦完事回來後,就看到二樓的燈還亮着。
他立在院内燈下,微仰着頭,暖黃的光從設計的镂窗裏滲出來,将景禦棱角分明的臉一半隐沒在夜色裏,到更顯得五官俊美,無人能及。
蒼術的香味在夜晚較濃,蓋住了景禦身上染着的煙草味兒,他站定檐下片刻。
給沈夭夭發了條短信:
—還沒睡?
等了大概五分鍾,沈夭夭給他回複,一個簡單得幾乎算是單方面終止聊天的一個字:嗯。
景禦像是不懂這些,繼續打字,神情認真到近乎虔誠:
—那打遊戲?
這次沈夭夭回複得很快,似乎是一直拿着手機,但回得内容卻很無情:
—不打。
景禦神色淡了幾分,過了一會兒,他收到了一張截圖:淩晨2點整。
不由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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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夭夭将沈钰給他的筆記翻到了最後一頁,又去洗漱,出來的時候才看到八分鍾前,景禦又給她發了條消息:
—禮物拆了嗎?
在思政樓,景禦将那個小小隻的粉金包裝交給沈夭夭後,她一直沒拆。
當時景禦沒說什麽,後來有急事離開,期間沒有聯系過,自然沒說起過這事兒。
還特意發消息過來問?
太子爺也真是沉得住氣。
這麽久了也沒見問過一句醫經。
夠能忍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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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夭夭屈指刮了下下巴,挑眉,思忖片刻,起身将書包最下層裏那個小小隻的粉金包裝拿了出來,拆了。
裏面是一隻通體黑色的金筆,筆杆爲半透明,可透視墨窗,簡簡單單地款式,低調奢華,如同景禦這個人般。
沈夭夭捏着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才發現筆夾處有一個Y字。
她知道這個牌子,能在價格中算筆中愛馬仕,但是定制的話,就能在市區買套房了。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拍了照片,給景禦發過去。
—拆了。
—謝謝。
景禦回到房間,換了身純黑真絲睡衣,服帖地裹着他緊而實的肌肉,平添了一抹性感。
指尖輕點了點照片,将其放大,能看到筆下是一手漂亮的字迹,沉穩内斂,剛秀并之,瞧力道……倒像是個男生。
他眼神暗了暗:
看來小妖怪沒明白那個Y是什麽意思。
—不客氣。
—好夢。
他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