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維安聯盟——顧恪
雲海最大的安福蘭醫院,急診部。
于當天下午接手了無數傷重病患。
原因是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後側翻,導緻十餘台汽車連環追尾,其中距離貨車最近的車,裏面的人受傷最重。
大腦受到嚴重撞擊,意識不清,又因爲左腿粉碎性骨折,失去了行動力,在大雨過後貨車車輪脫落猛地撞擊下受到了二次傷害,情況十分危急,送到醫院後立馬就進行了手術。
然而就在病人推入重症病房後的兩個小時内,病人消失了。
發現的是重症監護室的護士。
她作證,期間沒有任何人出入,監控也作證了她的說法。
但是受傷較輕的其父卻在警方到來時,說出了最大嫌疑人——沈夭夭。
聖哲學院的始末都足以說明沈夭夭有作案動機,同時她背後的景爺勢力太大,也完全有能力制造連環車禍。
因爲涉及大人物,警方立即将此案上報,直接到了維安聯盟處。
維安聯盟主要負責四大洲之間和平和民衆安危,在四大洲之間屬于中立的存在,就像京城的特執處。
維安聯盟,對四洲有特别約束力。
這件事一旦上升到維安聯盟,性質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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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恪給沈夭夭打完電話之後,就聯系了宋一,語音一直提示無人接聽。
“你别急,我看那位景爺是位大人物,沈夭夭不一定會有事。”簡钺見顧恪急得不行,忍不住寬慰幾句。
甚至都忘了問顧恪和沈夭夭的關系。
“嗯,我知道。”
話雖如此說,顧恪神情卻沒有半點放松。
他們在雲洲沒有什麽勢力。
對方在明确知道沈夭夭有雲洲之主景爺撐腰的情況下,還敢攀誣,必然來勢洶洶。
不一定隻是針對沈夭夭,還有可能就是沖着那位景爺來的。
顧恪聯系不上宋一,宋一想必是在哪裏調查案子,手機沒有信号。
這是常有的事。
但是顧恪卻有些等不了,他給宋一發了條短信:師父,師叔出事了,速回電話。
“我去趟醫院,有事打電話。”顧恪說完,急急忙忙收拾了東西離開。
簡钺恍惚間想起,今天在教室裏,沈夭夭将他們倆拉開的時候喊顧恪喊的是小恪?
嘶——
這事兒不能細想,不能細想,他還是怎麽應付待會兒來查寝的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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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重症監護室被層層包圍。
各方勢力齊聚一堂。
維裏家族和辛西家族的人正與當地警察交代知道的情況,旁邊警員在實時記錄。
另一邊是醫生護士,個個神情茫然地站在一邊。
顧恪注意到最裏面有幾個人身上繡着Y字标識,他見到過,在今天來學校的景爺的人身上。
他們正在商讨着什麽,旁邊的人對他們很恭敬。
他往前走了兩步,手機再次響起,他看了眼号碼按了接聽,不等對方開口就先問道:
“聯盟那邊派來的人是誰?”
“是施托克的人,克羅迪。”米特說。
米特也是維安聯盟的人,沈夭夭的事就是他跟顧恪說的,所以比景爺那邊的消息早一分鍾。
顧恪皺了下眉。
“宋隊不在,施托克的野心已經越來越大,這件事牽扯雲洲,他特地派了心腹過去,想必目的不簡單。”
米特想了想,又叮囑,“我已經想辦法聯系宋隊,你自己注意安全。”
“我知道,有什麽消息你再聯系我。”
顧恪挂斷電話,徑直往裏走去。
不出意外地被攔住。
“這裏禁止出入,小朋友換個地方走。”
被喚作小朋友的顧恪神情未變,清秀的面容覆了層霜,他手持一張以黑爲底刻滿白色月季花紋的卡片,緩緩移到那人眼前。
“維安聯盟——顧恪,前來調查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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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城堡。
二樓。
沈夭夭雙手枕在腦後,腳放在面前桌上,看起來輕松恣意。
旁邊圍了幾個四部的兄弟,一溜排開,手上端着水果和奶茶,敬供享用。
“大小姐,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你看,我們城堡裏什麽都有,要是你覺得太閑的話我們可以去校場練練手?”
“滾,你會不會說話,什麽叫做這樣挺好的,那維裏什麽什麽的算個屁,我們大小姐至于跟她一般見識?還限制我們大小姐自由,依我看那維安聯盟的人也是個傻逼。不過大小姐放心,景爺肯定會查清楚的,那個…咳……到時候角鬥場比賽還能不能繼續啊?”
“……”
“繼續什麽繼續。”教授一把将人拍開,蹲在沈夭夭面前說,“既然被限制人身自由了,正好趁這個時候多看書多練字,你要悄悄地拔尖,然後驚豔所有人,知不知道?”
“看什麽書啊,我們都是靠拳頭說話。”被拍開的那人又蹲了回來,“大小姐你要是不爽的話我們去校場練練啊?”
教授氣得吹胡子瞪眼,“這麽晚了,還練什麽練?”
“教授你不懂,練的就是這個感覺!”
“你才不懂,學習就要争分奪秒,還有她那雙手……”
“大小姐的手怎麽了?”
“咳,沒怎麽,總之不能打架。”
“什麽打架,我們這叫切磋,切磋是爲了更好的進步,你還教授呢,會不會說話?”
“你……”
教授憤憤地拂袖而去,“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那人抓了抓腦袋,一臉納悶,“那老教授說什麽呢?”
沈夭夭将葡萄籽吐出來,喝了口奶茶,嘴角勾起:“誇你厲害。”
“嘿嘿,我還行。”
“你叫什麽名字?”沈夭夭問。
“我叫爾洛,是執法堂的。”
沈夭夭點了點頭,将奶茶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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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吉過來送完資料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兩天前,校場比賽被破中止,沈夭夭成爲維裏蒂一案最大嫌疑人。
出乎意料地,站在沈夭夭這邊的人很多,如果不是景爺阻止,他們能直接過去将維安聯盟的人撕了。
阿吉目光在沈夭夭那張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驚豔的臉上掃過,心中有些驚歎。
“走了。”妖兒目不斜視地從阿吉身邊走過。
阿吉想了想,跟了上去,“妖兒,什麽時候我們來切磋一下?”
妖兒笑着将手腕擡起來,“那天比賽手腕拉傷了,等過段時間好不好?”
拉傷了?
沒看出來啊!
“我們快回去吧,望月館那邊傳過來的産品數據還沒核對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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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那個維安聯盟的人又來了,今天還多帶了一個人。”爾洛火急火燎地又沖了進來。
“要不要我們去給他一點教訓?”爾洛摩拳擦掌,“辦事沒點效率,這麽幾天還沒個結果,居然還有臉來?”
沈夭夭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神情很淡,“别亂來。”
爾洛頓時洩氣,“哦。”
“你們别都圍在這裏,到時候一看這氛圍,哪有半點限制人身自由的成就感。”趙慈柔端了碗海鮮面放在沈夭夭面前。
香氣撲鼻。
爾洛咽了好幾口口水。
他和其他人對了一眼,紛紛說:“那我們也去吃點夜宵吧,有點小餓。”
趙慈柔覺得這幫人這有意思,餓就餓,還小餓。
她擡頭看了眼還在外面給玫瑰挖土的白,輕歎,“我一時竟分不清是白慘還是顧丹生慘。”
沈夭夭頭也不擡,“難道不是我慘?”
“你?”趙慈柔面無表情地捏了捏她的臉,“你都快被小景養成豬了,你還慘?你倒是有點嫌疑人的自覺啊!”
沈夭夭喝完最後一口湯,“那我過去看看。”
“你不讓人去鬧事,你自己去?”趙慈柔無語。
沈夭夭将鴨舌帽戴上,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們不方便,但我合适。”
? ?我們小恪要崛起了!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