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大小姐:好戲還沒開始
汽車因爲繞了路,比平時多了半小時才到宮家。
宮管家怕沈夭夭生氣,一路上頗爲小心翼翼,但直到進入宮家,也沒見這位沈家大小姐說什麽。
一時覺得外面傳大小姐脾氣不好隻是傳說。
“那邊就是那個什麽風水大師?”烈木指着那邊院子穿着白袍子的男人。
烈木早就聽說華.國的神秘玄學,對此很是好奇。
一路上都在張望,但周圍綠植較多,看不太真切。
宮管家往那邊看了眼,點頭:“當初宮家建宅之初,就是這位李大師來給宮家看的風水。”
“那是出什麽問題了麽?”烈木問,“怎麽又請來了?”
宮管家正欲開口,前面匆匆走來一個傭人,“管家,夫人吩咐請大小姐先至側院休息,待大師擺完陣再過去。”
宮管家面色有絲古怪,但還是沒說什麽,帶着沈夭夭等人往側院走去。
“請大小姐先休息片刻,待李大師那邊弄好了,我再帶您過去老爺那邊。”
話雖然說得客氣,但就連烈木這個外國人都聽出來了,這是怕沈夭夭一行人不知輕重壞了那位李大師的規矩,要等那個什麽李大師擺完了陣,才能過去。
擺明了以那個什麽李大師爲先。
一時臉色都不是很好。
宮管家大概也是知道這事兒有欠妥當,但那位李大師在風水界很有名,也是輕易得罪不得,萬一李大師一個不高興在陣裏動點手腳,他們也不懂,必然要吃大虧。
當然,沈大小姐也不是能随意怠慢的主兒,宮管家特意命人好好招待,除了上好的吃喝,還命人準備了SPA。
不過沈夭夭等人都沒什麽興趣。
烈木的臉色差得毫不遮掩,“老闆,這宮家欺人太甚了,将我們請過來居然連主廳都不讓我們進。”
沈夭夭拿着手機給景禦發消息,沒什麽興緻地“嗯”了一聲。
“要不,我們走吧?”烈木提議,“他們肯定也不敢攔,再說有白在,他們也攔不住。”
白神色凝重地看過去,表示如果要硬闖的話他沒問題。
“沒事兒。”沈夭夭看着景禦拍給她的墓地照片,放大看了看,漫不經心地:“好戲還沒開始呢。”
烈木:“???”
什麽好戲?
他與白對視一眼,目露驚訝。
但沈夭夭顯然沒有解謎的打算,不一會兒就打開了遊戲。
不得不說,烈木覺得他老闆一副心中有數但是我懶得告訴你的行爲帥炸了。
……
……..
大概過了快兩個小時。
宮管家終于前來接他們去主廳,大概是從傭人嘴裏聽說了烈木的抱怨。
帶去主廳的時候還特意避開了那位李大師休息的位置。
但墨菲定律誠不欺也,宮管家剛領着人邁進主廳的院落,就與那位李大師撞了個正着。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烈木當即把袖子一攏,沖了過去,打算有仇報仇,有冤抱冤。
速度快得連白都沒拉住。
宮管家臉色一白,這鬧起來,無論誰占上風,他們宮家如今都得罪不起啊,那豈不是真的要完了?
衆人神色各異。
而被“仇人”的李大師在短暫地怔愣過後,臉上突然爆發出驚喜,“大小姐,您怎麽在這兒?”
所有人:“…….”
事情反轉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位李大師一身素白銀色竹紋的正襟長袍,留着半長發,微微束着,脖頸挂了根竹形的項鏈,模樣清秀,是頗仙風道骨的模樣。
但此刻這位風水界首屈一指的李大師畢恭畢敬地站在沈夭夭身邊,姿态比小弟還小弟,實在讓人難以将那位人人追捧的風水大師與眼前的人扯上什麽關系。
可以說簡直大跌所有人的眼鏡。
“這…什麽情況?”烈木目瞪口呆。
白搖頭。
管家表示他也想知道。
早知道,李大師和大小姐認識,那他還費那心思幹嘛?
還平白得罪了大小姐...........
“大小姐,我今日路過洛城,路上因爲有段路被封了,從這裏繞路時看到我幾年前擺的風水陣被人移了位置,原本的招财局被人改成水煞,正憂心呢,沒想到在這裏碰到您,向來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李大師不愧是大師,說話離不開天機。
對比李大師的熱情,沈夭夭連冷淡得像看個陌生人。
嗓音清淡:“你擺陣不能讓人看?”
李大師一愣,随即如實說:“倒是沒有這個習慣,怎麽了大小姐?”
沈夭夭擡了擡下巴:“我們剛才在那邊等了你兩個小時。”
李大師:“…….”
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兒。
雙眸幽潭地看了眼宮管家。
宮管家:“…….”
他剛才竟然覺得大小姐脾氣好?
原來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實在是抱歉,如果知道您在這兒,我哪裏還敢班門弄斧。”
沈夭夭神情淡淡地,沒開口。
李大師賠着笑:“大小姐,姑奶奶還好?”
沈夭夭擡眼,沒什麽溫度,“挺好。”
李大師點點頭,終于問到了正題,“大小姐這是來看宮老爺的?”
宮宇的病症李大師有所耳聞,不過他對治病沒什麽天賦,實在無能爲力。
但沒想到宮家的人居然能請到大小姐,一時不知該說這位宮老爺是有福還是不幸。
若說有福,他又生生地折磨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若說不幸,他又能遇到大小姐。
李大師長歎一聲,“不知道我能否随大小姐一起去看看?”
沈夭夭挑了下眉,看向宮管家。
一接觸這漆黑清亮的眼神,宮管家差點原地一蹦,随即意識到這是詢問的意思,連忙答:“求之不得。”
于是,宮管家腳步略虛浮地領着沈夭夭與李大師一同進入了主廳——宮老爺的卧室。
烈木和白走在後面小聲說着話。
烈木:“我家老闆到底有所厲害?”
白好歹跟在沈夭夭身邊有段日子了,比烈木看起來淡定不少,“說出來怕吓着你。”
烈木捂着胸口說:“那你還是别說了,我現在都有點回不過來神,你聽到沒有?那位李大師對老闆稱呼的是您,他看着比大小姐大那麽多,那麽華.國不是講究尊老愛幼麽,他這樣稱呼大小姐,是不是代表大小姐比他厲害多了?”
“對了,那位李大師問的姑奶奶是誰啊?”
白被烈木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點亂,隻對于最後一個問題思考了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姑奶奶的稱呼應該是宋家大小姐,也是大小姐的師姐。”
“那爲什麽叫姑奶奶?大小姐的師姐很老嗎?”烈木問。
白一臉驚恐地看着他,“你最好不要讓宋小姐聽到這話。”
烈木:“……”
此時前頭的沈夭夭和李天師已經走進卧室,那位宮夫人正坐在床邊,見到李大師和沈夭夭過來顯然也是一愣。
不知是因爲身份的低微使她不會多問還是生性如此,她驚訝過後很快恢複了優雅娴靜的模樣。
略帶着歉意說:“老爺剛剛吃藥睡下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醒,現在天色已晚,如果各位方便的話,不如就在這裏休息一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