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宮宇生病的原因
這道聲音實在太過熟悉。
在場的人都目光大駭地回過頭,隻見門口逆光處站了個女生。
不過才是春末的季節,女生就已換上了春衫,白色短T,寬松灰色運動褲,行動間露出一節細腰,馬甲線清晰可見。
腰下長腿筆直,一隻褲腳卷着,透着随意張狂的勁兒。
冷白腳腕間的紅繩,嬌娆似妖。
沈瑤面色倏忽慘白,沈…沈夭夭?
她不是……不是已經……怎麽可能?
沈瑤又目光驚駭地看向沈夭夭身邊的人,輪椅上的男人裹着白布,一雙渾濁的眼睛不知何時恢複了清明。
“宮…宮家那位……是宮家那位……”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
衆人這才注意到門後站着的那位出入與各種的場合的宮管家。
那麽輪椅上的人,又是如此打扮,除了宮宇不做其他人想。
但…但不是說宮宇昨天晚上在沈夭夭的治療下已經回天乏術了嗎?
等等——
最該驚訝的難道不是說已經在天降雷火中殒命卻又複活毫發無損地站在這裏的沈夭夭嗎?
衆人似乎這才回過神來。
“大…大小姐回來了。”
“真的是大小姐,怎麽會這樣?”
“大小姐怎麽還是和宮宇一起來的?”
“什麽情況?!”
“……”
廳内議論紛紛。
沈夭夭目光挺淡地掃了一下,沒幾個認識地,将目光落在了沈瑤身上。
沈瑤以肉眼可見地動靜渾身抖了一下。
沈夭夭唇角緩緩勾起,“見到我這麽激動?”
沈瑤:“……”
盡管她裝得再雲淡風輕,心理對沈夭夭的恐懼根本讓她無法控制。
她緊抿着唇,不發一言。
而旁邊的沈昊林在看到沈夭夭的那一刻,就暗叫不好,心裏越發對剛才和他争論家主之位的沈瑤諸多抱怨。
“小夭,你…你沒事吧?”
而從剛才起就八風不動的沈老太太在看到沈夭夭的時候神情激動地站了起來。
面上是難得的笑意。
太好了。
小夭沒事。
沈老太太一直緊繃着的弦總算松懈了下來。
沈夭夭沖着她挑了下眉,挺随意地勁兒。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太太忙問。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前。
宮家。
閣樓倒下來的橫梁清理了大半,沈夭夭的氣息卻始終未能檢測到。
救援隊隊長甚至直言:“裏面沒有活着生物。”
但這話沒敢當着景禦的面兒說。
否則這話一出,可想而知,景禦就有多怒火滔天。
“景爺,閣樓裏發現了引線。”白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将最新情況報給景禦。
這場所謂的天降雷火顯然是人爲導緻的結果。
“去查。”
景禦面色極沉,語氣更是冰冷刺骨。
白心内一凜,“是。”
這時,宮家傭人匆匆而過,嘴裏小聲念着:“怎麽回事?李大師怎麽也不見了?”
“什麽時候發現的?是不是先行離開了?”
“不會的,李大師如果要走肯定會告訴我們,不會不告而别的。”
“我看了下房間的擺設,像是昨夜并沒有入睡的樣子。”
“這可怎麽辦?”
“……”
幾人的交談引起了顧丹生的注意,他推了推無框眼鏡,神情不悅,“現場不允許外人随意出入,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那幾人一驚,他們雖然不知道顧丹生的身份,但是他們能夠在宮家出入自由,還能讓救援隊爲私人所用,必然身份很不一般。
于是連忙解釋說:“我們是想過來看看,這裏有沒有李大師的蹤迹,他昨天也留宿在我們這裏了,但是房間裏沒人。”
李大師和大小姐認識,所以他們懷疑大小姐前往閣樓的時候,李大師也在。
這才過來看看。
“李大師?”顧丹生皺眉,“那個風水大師?”
他對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京城很多有頭有臉地人物都以請這位李大師看風水爲榮,甚至還以此攀比。
不是說李大師去雲遊了?
怎麽會出現在洛城?
顧丹生凝神想了下,“這樣吧,我讓救援隊多注意下,不過應該不太可能,你們多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謝謝先生,謝謝。”
“……”
顧丹生随意地擺了擺手,正打算重新回到景爺身邊。
前面拐角處突然站着一個穿着素白銀線竹紋的男人,正含笑對着他颔首:“顧少爺,大小姐請您和景爺移步。”
顧丹生:“…….”
**
時間再到半個小時前。
宮夫人跟在宮管家身後上了車。
汽車一路疾馳穿過市中心上了主幹道,宮夫人心下奇怪,手下意識捏了捏裙擺,“這是去哪裏?”
“去給老爺拿藥,藥是大小姐出事之前開的,我想試試。”宮管家這樣說。
宮夫人手輕不可察地松了松,“好的。”
宮宇出事的這幾年,宮管家經常去拿藥,很少會帶着宮夫人一起。
早些年是因爲宮夫人的身份,她出身不正,不比那些閨秀,帶出來不合适。
後來也是因爲她的身份,既然默認了她是宮家夫人,出來抛頭露面就更不合适了,尤其是宮老爺還是那副模樣。
總之,宮夫人很少出來。
以至于,汽車駛入瀾禧園時,宮夫人也沒能很快地反應過來。
隻心下覺得這次的醫生品位真好,這園子可真漂亮。
她就這樣跟着宮管家一路前行,直到進入瀾禧園主廳,看到廳内衆多人影,這才驚覺不對。
但此時爲時已晚。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人群中央明媚嬌豔的絕色女生,怎麽可能呢?
那引線明明是她親手點燃的……
還有她旁邊的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裹着白布,隻露出一雙眼睛,那是一雙她無比熟悉的眼睛,她曾不顧一切地想讓那雙眼睛隻望着自己。
大概是察覺到了宮夫人的視線。
宮宇腳輕輕地放在地上,随即将手緩緩撐在輪椅兩側,手肘微彎,臂上青筋盡露,任誰看都能看出宮宇想必是用了全身的勁,但沒有人過去扶他。
就連沈夭夭也隻是低頭,眉梢微挑,随他去了。
宮宇緩緩直起身體,松開了一隻手,對着宮夫人的方向,“過來。”
在宮宇生病期間不離不棄癡迷陪守在的宮夫人望着那隻手卻沒動。
眼中除了沒有歡喜什麽複雜的情趣都有。
她嗓子生疼,還是忍着疼問,“你…你怎麽好了?”
宮宇似乎笑了一下,輕聲說:“是啊,我沒吃你從你殺了那些女人身上刮下來的肉之後就好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