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大小姐:景總,又見面了
星娛的邢總讷讷地将手機放下。
坐在她對面的白輕青下巴微擡,神情倨傲,“怎麽樣,我就說了安特助肯定會給我安排資源的吧?”
刑總見她這副姿态,到嘴的話轉了個彎兒,沒忍住問:“哎,其實我一直想問,安特助爲什麽要給你安排資源?”
刑總是一個月前突然接到上面的郵件,說是讓将公司的大部分資源砸給白輕青。
不僅替她洗了之前的黑料,連好幾個重金投資的劇本也都給她了。
要說這白輕青的長相屬于小女人那一卦,嬌柔無骨,總體來說是好看的,但這樣的長相放在娛樂圈不說一抓一大把,但也沒什麽特色。
刑總是真不明白,憑什麽?
“刑總,安特助是什麽人?”
白輕青今天畫了個桃花妝,穿着短T百褶裙,細腰大長腿顯露無疑,她反手看了看新做的指甲。
狐狸眼微微挑起,透過指縫裏瞧人,語氣嗲的很。
刑總靠在辦公椅裏,雙手交握,沒什麽動容地說:“景氏集團景總的特助,京城無人不知。”
白輕青将手肘撐在扶手上,下巴輕輕打着手背,笑,“所以咯,安特助給我撥資源,那當然是因爲景總的吩咐了。”
“這樣啊!”刑總配合地點點頭。
“當然,”白輕青傲嬌地應了一聲,“他說我什麽時候可以去《劇本》呀?”
“你去不了了。”刑總笑眯眯地看着她。
“什麽——”
白輕青狐狸眼驟然睜大,一副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
“你不讓我去?你敢違抗安特助的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呵,不讓你去是不是我的意思你自己問問安特助不就行了?你該不會沒有安特助的聯系方式吧?”
對于白輕青這種以爲背靠資本就目中無人的女藝人,刑總見得多了。
他已經不止一次收到同公司藝人的投訴,說這位白輕青耍大牌,背地裏使絆子,發通稿拉踩。
要不是顧忌着她背後的資本是景氏,白輕青這種藝人他早就雪藏了。
這下好了。
就算用不着他出手。
沒有了資本靠山的白輕青不得被她那些得罪過的藝人撕得連渣不剩,他都不姓刑。
趁你病要你命,才是這個圈子裏的常态。
白輕青意識到刑總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後,整個人就慌了。
“不…不可能。”白輕青胸膛激烈起伏,猛地站了起來,“這不可能,你騙我——”
“我是不是騙你,你可以親自問問。”
刑總依舊是那句話,笑眯眯的,親自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白輕青攥緊包,虛張聲勢地喊道:“問就問,你…你等着吧你!”
白輕青踩着細高跟疾行離去,将辦公室的門摔得震天響。
刑總撇了下嘴,圈子裏起起落落他見多了,他不信白輕青這種人能走得遠,所以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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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輕青直接坐電梯回到自己車上,助理雯雯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臉色,欲言又止。
“啊——”
“氣死我了——”
白輕青将車上擺放的玩具全都扔了,還不解氣,桃花妝面都掩不住面容的扭曲。
雯雯吓了一跳,忙讓司機開車。
星娛門口常有狗仔蹲守,要是被拍到不得了。
“輕青姐,你先别着急,說不定安特助并不知道這件事,我們——”
“對。”白輕青接話下去,肯定地說:“那個刑的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一直嫉恨着我搶了他藝人的資源,說不定那個安特助已經同意我去《劇本》了,結果他故意瞞着,目的就是爲了把這個資源給他的藝人。”
雯雯看起來比白輕青還慌,“那怎麽辦,我們确實沒有安特助的電話,如果刑總故意瞞着,那我們能怎麽辦?”
如果安特助真的不管她們了,那之前那些得罪過的藝人絕對不會放過她們的。
這件事一定不能是真的。
一定不能。
“明天晚上不是有宴會嗎?景氏舉辦的慈善晚宴,景總一定會出席的,到時候我們去找安特助,讓他帶我們去見景總一面,好好給那個姓刑的一個教訓。”
“對,要是景總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不管輕青姐的。”
“那是當然。”
白輕青自我安慰了一通,心情好了不少,吩咐道:“現在你先幫我想辦法定一套禮服,一定要豔壓群芳的那種,快去。”
“是是,我馬上去聯系品牌方,輕青姐放心。”
……
………
次日一早。
沈夭夭戴着鴨舌帽出去沿着君悅湖郡跑了一圈。
君悅湖郡位于府右街,地理位置優越,住在這裏的人皆是權勢滔天的人,其中尤以景禦爲尊。
這寸土寸金的地兒中間處直接竟造了個偌大的人工湖,周側亭閣環繞,有蓮葉接碧天。
沈夭夭跑到這兒的時候慢了下來,身後有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小姐,真的是你?”景琬一身運動打扮,顯然也是出來跑步的。
兩人曾因宋一有過一面之緣。
沈夭夭沖着對方颔首。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她記得對方姓景。
“剛才我遠遠地看着像,還以爲自己認錯了呢,你跑得太快了,我追了你半天。”
沈夭夭不動聲色地打量着景琬的眉眼,嗓音清淡地,“也許是你太慢。”
景琬笑了下,也不生氣,誰會生這樣漂亮的女生的氣呢。
“你真有意思。”
沈夭夭勾了下唇角。
兩人就這樣并排慢走,景琬偏頭去看這位沈小姐,晨光中她的膚色白皙得沒有絲毫雜質,精緻的眉眼低垂着,長長的眼睫投下一片青影,就很絕。
景琬心神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麽,“說起來,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宋小姐了,咳……沈小姐…是住在宋小姐那裏?”
景琬覺得自己腦洞有點大,甚至在想,要是沈小姐是她弟媳那感覺應該會很不錯。
沈夭夭偏頭,迎着景琬試探的視線笑了下,漆黑的眸子清亮,仿佛浸着水光。
“待會兒見。”
景琬微怔。
什麽意思?
不等她反應過來,沈夭夭已經邁步跑遠。
以她的速度,景琬是不可能追得上的。
所以,待會兒怎麽見?
難道是這位沈小姐知道她住在哪裏,然後要過來找她?
但她待會兒要去景禦那裏,估計碰不上了。
想了想,景琬跟家裏的阿姨交代了句,“如果待會兒有人來找我,你請她進來坐坐,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好的,景總。”
家裏人和公司的人統一叫她景總,是景琬要求的,開始隻是因爲她想逼自己快速适應這個角色,後來叫習慣了,也就沒再改。
景琬上樓去洗了個澡,然後按照景老爺子的吩咐準備了些見面禮,讓安特助提着禮物過去景禦在的那一棟。
原本按照景老爺子的意思,昨晚就要過去的,但昨天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她臨時加了會兒班。
到家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再過去就不合适,隻能将時間改爲今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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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起的時候,景禦正陪着沈夭夭在吃早餐。
綠自告奮勇地去開門。
打開門愣了一下,“琬姐?”
綠站在門口意外地看着景琬,“您怎麽來啦?”
“我還不能來了?”景琬笑着點了點他,“去,幫小安提下東西進來。”
“……哦。”
綠納悶地抓了抓腦袋,上一次琬姐過來竄門是什麽時候來着,前年還是大前年來着?
今天天上下紅雨了?
琬姐還買了這麽多東西來……
等等——
天呢!
綠立馬撒腿跑回去,但已經晚了。
這棟單獨的别墅和景琬那棟結構差不多,隻不過面積大些。
景琬很快就進入了餐廳。
擡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上的她弟景禦以及…剛見過的沈小姐。
“景總,又見面了。”
沈夭夭放下筷子,沖着她招了招手,一點兒也不意外她的到來。
景琬:“……”
原來她早就認出她來了。
這就有點尴尬。
其實她原本也可以早認出來的,都怪這沈小姐那一笑,把她笑懵了。
咳……
“真巧啊呵呵……”
旁邊的景禦挑了下眉,意外地,“認識?”
“不認識不認識。”景琬十分上道地說:“你給介紹一下。”
說着沖景禦擠了擠眼睛。
景禦掀起眼皮瞧了她一眼,聲音溫涼:“空手來的?”
這眼神讓景琬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是空手來的,她以後可能再也别想踏進這裏半步了。
真是有了女朋友忘了姐。
“啧,姐姐我還能忘了這個?”
正巧這時安特助抱着幾個大箱子進來,景琬讓他直接放到景禦旁邊,優雅大方地對着沈夭夭笑道:“這幾年收藏的一兩件寶貝,沈小姐看看喜不喜歡?”
到底是偌大的景氏集團的總裁,景家明面上的當家人,情緒掌控很強,就算再尴尬也能很快調整過來,恢複了矜貴姿态。
但望向沈夭夭的神情,不比前兩次見面時的客套疏離,熱絡了許多。
是真喜歡。
沈夭夭擡眼,看着那一摞堆比人高的盒子,這是…一兩件?
景禦擡手在她頭頂上虛罩了罩,示意:“你先吃,我給你看看。”
景琬簡直無語。
哪有大姑子給弟媳送禮,當弟弟來看的。
這是怕她這個大姑子給的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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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禦沒什麽表情地将幾處房産和銀行保險櫃存的古董單子撥了一邊,拿了個紅色錦盒,打開裏面盛放着一對南海珍珠耳飾和配套的項鏈,個個大小一般,泛着瑩潤玉澤,看着價格不菲。
景禦眉梢微揚,“就這個吧,晚上宴會可以戴,其他的放到房裏,到時候慢慢看。”
沈夭夭自然沒有意見。
旁邊的景琬卻忍不住跑偏了重點,“宴會?”
今晚夠得上景禦出席的宴會隻有一個。
景琬眯了下眼睛,“你要去參加集團的慈善晚宴?”
景氏集團每年都會舉辦一次慈善晚宴,屆時會邀請商政兩界還有一些明星藝人出席。
能夠出席景氏慈善晚宴的人,有名有錢有權,得占一樣。
否則連入場券都拿不到。
規格極高。
在晚宴上,景氏會拍賣一些藏品用來做公益,每年展品信息不到拍賣那一刻都屬于保密。
雖說藏品難得,但這場慈善晚宴亦是無數權利交織的名利場,絕不可能隻是拍賣這麽簡單。
也沒幾個人是真沖着藏品去的。
景禦也幾乎從未參加過這種宴會。
聽說他要去,景琬自然大吃一驚。
“難道這次展品有你想要的東西?”景琬猜測。
景禦輕扣了扣桌面,神色有些淡,“讓她先吃早餐。”
意思是:再問請自覺走人。
行叭。
誰叫她來得不湊巧呢。
景琬撇了撇嘴,轉而笑看着沈夭夭,越看越滿意。
她拿出手機在桌下給景老爺子發消息:
—見到了。
景老爺子立馬回了過來:怎麽樣怎麽樣?
景琬擡眼看了眼對面喝粥的沈小姐,想了想回:你見過。
景老爺子怒:照片我當然見過,我說的是真人。
景琬回了個無辜臉的表情包:我說得就是真人。
景老爺子:???
景琬:真的。
景老爺子:不可能!如果我見過我怎麽會沒有印象?!
景琬: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直接關掉屏幕,任憑景老爺子奪命三環也沒理。
叫你自己不來,活該着急。
景琬一直坐在餐桌邊等着沈夭夭吃完早餐,最後還是白貼心地問了一句,“琬姐,你吃了嗎?”
景琬搖頭,“沒呢,跑完步直接過來了。”
想起她還跟阿姨說待會兒有人找她要留一留人就覺得好笑。
“還有麽,給我也來點?”
白點頭,進入廚房見景禦給大小姐煮的粥還有點剩,盛了一碗就端了出去。
“謝了,小白。”
白繃着一張臉,“不用謝。”
景琬拿起勺子舀了送嘴裏,剛吃進去就吐了出來,對着景禦控訴:“你請的什麽廚師,這也太難吃了,你就給沈小姐吃這個?我打電話讓人送個廚師過來,沈小姐你喜歡什麽口味……”
景琬越說,餐廳裏的氣溫越低。
白已經不敢去看景禦的臉色了,爲了防止景琬說出更勁爆的話來,艱難地打斷了她:“琬姐,這是景爺特地爲大小姐做的。”
景琬:“……………”
太子爺居然會下廚了?
她現在馬上坐飛機離開京城還來得及嗎?
“咳,其實也沒有那麽難吃,”景琬覺得自己平時的高冷人設今天崩完了,破罐破摔地道:“真的…….”
“還不錯,”沈夭夭泰然自若地喝下一口粥,“不過還是海鮮面最好吃。”
很快手裏喝粥的碗空了。
景琬心裏對沈夭夭的佩服又多了一分。
景禦看着神色稍緩,拿手帕壓了壓唇角,這才掀起眼皮看着景琬,“我聽說公司最近的财務報表比上個季度少了3%?”
景琬:“…….”
低低沉沉地嗓音繼續:“你還有時間吃早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