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慈善晚宴(四)
此時樓下,原屺還要繼續加價。
被王哥一把按住,“你瘋了?你花那麽多錢買個仿品?”
原屺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說,“王哥,你别管。”
說着又要舉牌,王哥被原屺突如其來的脾氣驚了,顧不上人多眼雜,兩隻手死死壓住他,“你知道二樓什麽人?這是景氏的晚宴,二樓向來不對外開放,沒有人敢上去,這會兒坐在那裏,一開口又如此有底氣,說不定就是那位太子爺,你敢和他對着幹?”
原屺就算再紅,那也隻是一個藝人,如何能與京城頂級世家的太子爺對抗?
一個不慎,就會傾覆。
就算二樓做的不是那位太子爺,能夠上二樓的,必然身份不凡,王哥的勸說不無道理。
原屺沉默了一會兒,随即緩緩搖頭,看着王哥無比認真地說:“王哥,我不是想要和太子爺對着幹,我隻是想要這幅畫。”
王哥一怔。
“這畫……”随即意識到了什麽,“這畫難道是……”
原屺緩緩點頭。
王哥了然,是了,除了那位大神,還有誰能讓溫潤如玉的原屺變得如此執拗。
隻是,大神什麽時候去了河西走廊了?
樓上,沈夭夭神情複雜地看着景禦,抿了抿唇,措辭說:“這幅畫或許并不值這麽多錢。”
“這畫面世時,我就在河西走廊。”景禦看着她,“就是你來的那一天。”
沈夭夭眨眨眼,裝作若無其事。
景禦喝了口茶,将茶杯托在掌心,神情松散清隽,“敦煌壁畫秀勁流暢,色彩大膽燦爛,這畫在被一位丹青妙手修複過後,淡化了複雜的光化色,極具意向美,哪怕是仿的,也是價值連城。”
仿佛是爲了印證景禦的話,樓下原屺再次喊出了高價,“一億。”
沈夭夭:“……”
景禦意外挑了下眉,似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會和他競拍。
景禦掀起眼皮看了白一眼,白随即會意,走到窗前,掀起簾子一角,沉聲道:“三億。”
全場嘩然。
“太子爺?”
“真的是太子爺?”
“太子爺旁邊的女生是誰?”
“……”
原屺不經意地将目光往二樓看去,正好與那雙精緻疏冷的漆黑眸子對上。
原屺一怔,大大…大神?!
大神怎麽會和太子爺在一起?
所以這畫……
旁邊的王哥一把按住他的手,“快别拍了,你個傻子。”
原屺:“……”
不管這畫是不是大神自己要的,還是太子爺拍了要送給大神的,原屺都不會再拍了。
他緩緩将牌子放下。
沒有了原屺的競拍,這幅敦煌壁畫的仿品最終被景禦以三億的價格拍下。
三億啊!
這能買多少個貧民窟?
樓上沈夭夭神情複雜将奶茶一口喝了。
……
緊接着,拍賣師展出最後一件拍品,與之前大篇幅的介紹不同,拍賣師隻說了一句,就将整個拍賣會帶上了一個高.潮。
“這座鳳求凰的木雕出自京城景家——景禦之手。”
京城景家在京城那是金字塔頂尖的世家,整個華.國就隻有一人叫景禦這名兒。
那就是京城太子爺景禦,别說他拿個破爛出來,都能拍出高價,更遑論此木雕巧奪天工,栩栩如生。
此拍品一出,立馬叫出了高價。
沈夭夭目光掃過下面如筍冒頭般瘋狂舉起的牌子,倏忽看向身側的人,“比起你送我的那個如何?”
景禦淡淡地往下看了一眼,“比不了。”
他看向沈夭夭,補充道:“這是我三年前的作品,不知道景琬從哪裏翻了出來,和你的那個比不了。”
沈夭夭勾了下唇角,招手讓白過來,附耳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什麽。
白微微颔首,轉身往樓下走去。
此時樓下正熱鬧,拍品的價格已經叫到了一億,雖說是名利場,但在場的人能輕松能拿出一億的人可是不多。
這個聲音一出,不少競拍的牌子都落了下來。
王哥羨慕地看着那個富商,“用一億搭上景家這條線,值了。”
原屺不以爲然,“那位太子爺不像是會對購買自己作品就假以辭色的人。”
“你還是太單純了,這作品買了後續的手續流程不得和景家的人溝通,若是後續出現了問題不得找景家的人問問?這一來二往的不就熟了,商量點事什麽的總比連個門路都沒有的人強多了吧?”
原屺确實沒有想到一個拍賣會裏面還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這哪是拍賣做慈善,分明就是沖着那位太子爺去的。
王哥看着那人喜不自勝的模樣,扯了下嘴角,“瞧好吧,他待會兒肯定要借機去見景爺。”
這邊話音剛落,二樓雅間一道清清淡淡地嗓音落下,原屺當即身子一僵。
“五億。”
“!!!”
全場在愣了兩秒過後,皆目瞪口呆地望向了二樓。
那位富商臉上的笑臉直接僵了。
原來白剛才下去就是替沈夭夭去拿牌子的。
“是太子爺身邊的那個女生喊的價。”
“五億,她哪來這麽多錢?”
“有沒有誰知道她到底是誰啊?”
“……”
這個問題景家二房的人也想知道,隻不過剛才去打探的人什麽消息也沒查到。
知道點什麽的王哥抑制不住八卦地湊到原屺身邊,壓低了聲音說:“大神和太子爺這是什麽意思,你花三億拍我的作品,我就花五億拍你的木雕?這是什麽别樣情趣麽?”
原屺仰頭再看了眼二樓,隻是此時窗簾已經放下,他什麽也沒看到。
于是緩聲對王哥說,“大神肯定自有她的打算,别亂揣測。”
王哥知道大神對于原屺來說意味着什麽,也不再亂開玩笑,隻是在心裏小小八卦了一下大神和那位太子爺的關系。
瞧剛才二樓那動靜,隻有大神和太子爺在場吧?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關系肯定不怎麽正經。
王哥興奮地搓搓手,四舍五入一下,他家原影帝又多了個後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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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既然叫出了五億,别說沒有人能拿出超過這個數的人,就算有,那也不敢叫。
沈夭夭成功拿下最後一個拍品。
景琬作爲負責人上台總結,宣布拍賣會所有拍賣的錢将全部捐出去,赢得了掌聲一片。
拍賣會過後,是酒會。
說白了就是供大家互相結識。
景琬就沒什麽興緻了,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去二樓,安特助跟在她身邊,将剛才白輕青的事說了。
“……那會兒白在裏面彙報情況,二樓一向是沒有人敢上去的,再加上景爺也不用我們的人,這才讓白輕青鑽了空子。”
景琬大概知道景禦的意思,“你不用管了,景禦本來就是做給二房那邊的人看的。”
安特助一愣。
景琬見他沒懂,好心提醒,“不然,你以爲他爲什麽來這裏?不就是爲了告訴整個京城,小夭是他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