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禦是下午醒的。
醫生爲他做了全面檢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
“景爺,這次事發緊急,周遭一切應急處理已在處理中,讓宋予塵逃脫,确實是我等失職。”
胡部長與一幹人等,守在病床前。
在引咎自責。
景禦淡淡地嗯了一聲。
了做回應。
綠會意,知道景爺心裏挂念着沈大小姐,眼前這幫人實在是不知趣。
“各位,景爺需要靜養,若有急事,各位聯系我就可以了。”
綠做了個請勢。
胡部長還想說什麽,一道嬌俏的女聲打斷了他。
“景爺,要不要喝點湯?”聞果果端着湯,面色绯紅。
小聲地補充:“我問過醫生了,您剛醒過來,不宜大補,所以我放了一些藥材,醫生說對您的身體有好處。”
景禦緩緩掀起眼皮,眼裏的冷淡十分明顯。
他還未開口,腦海裏響起一道清淡的嗓音,帶着警告:“敢喝你就試試。”
“景爺?”
一直沒有等到回答的聞果果詫異地擡眼。
正好看見景禦一笑,如冬雪消融,春風暖意,放了頭小鹿塞進了她懷裏,跳個不停。
她快被跳死了!
景爺,居然笑了!
景爺…笑了!
不止聞果果,胡部長等人更是莫名,看向聞果果的目光瞬間就變了。
唯有在景禦身邊的綠,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相思成…疾?
難不成幻覺都出現了?
“景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胡部長旁邊的楊幹事很會來事,見狀說道:“多虧了聞小姐,要不是她給您做了急救措施,隻怕……”
“聞小姐?”景禦掀起眼皮,眼尾的弧度因爲病态而顯得淩厲毫無溫度。
聲音更是冷極,“哪位?”
楊幹事一怔,旋即意識到氛圍不對,“這……”
他看了看一言不發的胡部長,似乎明白了什麽,随即又看向聞果果,帶着詢問,“聞小姐?”
聞小姐早就做好了準備,她深吸了口氣,迎上了景禦的目光,“景爺,我想和您單獨聊聊。”
景禦斂着眉眼,沒開口。
現場衆人就算反應再遲鈍也都意識到了什麽。
聞果果的臉這下是真紅了。
“那我們就先出去吧,等景爺好些了我們再過來彙報情況。”胡部長突然開口說道。
衆人頓時有了主心骨。
紛紛退了出去。
房間就隻剩下景禦、聞果果,以及身爲景禦和沈夭夭粉頭的綠。
“抱歉,聞小姐,景爺現在還離不了人。”綠微微一笑。
打死不動。
聞果果氣的咬牙。
卻也無可奈何。
她看向景禦時,目光又恢複了濕漉漉的。
“景爺,難道您不想知道您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嗎?”
景禦猛地擡眼。
……
…………
“胡部長,讓聞小姐一個人在裏面沒事吧?”楊幹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胡部長大步走着,看也不看他,淡淡問道:“你是擔心聞小姐還是擔心景爺?”
楊幹事一噎。
臉色不大好看:“還有綠先生在呢。”
胡部長輕笑一聲,“那你還問?”
楊幹事:“………”
胡部長轉身回了臨時爲他搭建的會議室。
直接将領帶扯下扔在了桌上,指着助理說:“給我接,景老爺子,我申請和他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