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屬于官話連篇,加起來心眼兒能有一萬多個!
亦敵亦友的狀态,談不上交心的朋友,但絕對也算不上敵人,在生意場上爾虞我詐,你輸我赢在所難免。
但輸,隻能輸在對方的手裏,若是有第三方摻和進來,那後果就是兩家聯手對付了,這倒是有點兒像亮劍中的李雲龍與楚雲飛的狀态了!
“不過,有個疑問,希望顧少能夠全部無保留的給我解答一下!”孔慕鴻望着他輕聲問道。
顧辰做了個請的手勢:“請講,今天心情好,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隻要我所知道的,都一定告訴給你!”
“曹念珠,不是死了嗎?!我想聽聽你是怎麽操作的,這過程能具體說說嗎,當然倘若涉及到專業知識,當我沒問!”
其實讓曹念珠複活回來的辦法有很多種,甚至孔慕鴻腦海中都已經有了幾種猜測了,他就是想讓顧辰親口說一下是如何操作這一切的,
想要知道這家夥是一個怎樣的思路!
“很簡單啊,在打鬥之前,我給了曹念珠一顆閉息丹!隻要服用之後,會進入一種假死狀态,雖然說是假死,實際上與真死沒什麽兩樣,但會減緩身體機能的流逝,若你醒着被捅了一刀,那血的流逝速度與你被麻醉之後是不相等的!我隻需要讓左三都拘住她的魂魄,其他的就簡單的多了!”顧辰攤了攤手冷笑道:“談不上多麽高超缜密的計劃,但确實
耍心眼兒了!”
哪怕是後面田雨潇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再來找他麻煩!
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沒有曹念珠的離開哪兒有他的順利上位,魑魅堂那麽多人都忌憚俠魁這個位置,若不是看在田雨潇是鬼谷傳人,并且與顧辰稱呼爲師兄弟,要知道現在的顧辰那可是人氣高的很,作爲了人族最後的希望!
田雨潇竟然能夠與現任人皇是師兄弟,就這一層關系,才是真正讓田雨潇在農家混得風生水起的!
所以别說是他來找顧辰的麻煩了,他還得巴結着顧辰一點兒!
想想之前田雨潇在沒有覺醒藥王傳的時候,他的身份不過是魑魅堂前任俠魁家的一個小公子,所支持他的人少之又少,反倒是曹念珠在暗中提拔了他幾下,要不然他比現在更慘。
這其實都算不上陰謀了,典型的陽謀!
就是明擺着田雨潇可能都知道的計劃,他也得配合着演下去。
“你那師弟最後若是知道你算計他,那該得多傷心啊!不過,能被你當成一次墊腳石,應該也算是他的榮幸了吧!”孔慕鴻微微一笑說道。
顧辰聳了聳肩輕笑道:“成年人的世界,那就該懂得被互相利用的覺悟,就比如你利用我賺錢,穩固了你孔家家主的地位,我也利用你造勢,狠狠的割了一波韭菜!我們誰都沒有互相提現說,卻又都能默契的互相猜到對付的意思,這就是覺悟!”
“高啊!”
“…
………”
現在孔慕鴻算是在慶幸自己沒有那麽着急回帝都去了,要不然可就錯過了這一次的精彩好戲。
心照不宣的互相利用,按照顧辰的話就是,你可以利用他,但前提是你自己得有讓他利用的點。
此時,臨君閣會所。
沐玲珑他們将人帶回了會所,将其平放在床上。
将她嘴裏所咽下去的閉息丹給取了出來,下一秒就看到曹念珠猛的一陣咳嗽,朝着一旁地上就吐出了兩口淤血。
很快,她身上的傷口開始劇烈的流血,閉息丹就等于是将所有的脈門,血液都給凍結住了,僅僅是保持着能維持機能生存的養分即可。
将閉息丹一拿掉之後,曹念珠全身上下的血液便是開始正常流淌了起來,要知道除了顧辰那緻命一擊之外,田雨潇走的時候還往她腹部連着捅了好幾刀。、
所以在失去閉息丹之後,曹念珠身體瞬間感覺要命的疼痛,就像是麻藥突然一下失效了似的。
“顧少怎麽交代的?!”左三都望着沐玲珑小聲問道。
他是在詢問顧辰的意思,究竟是不是要讓他動手幫忙救人,雖然自己療傷的功夫沒有田雨潇那麽變态,但是一對一治療還是沒問題的。
但他得遵循顧辰的意見,畢竟曹念珠這女人以前可是神族的人,她跟姬世軒可不一樣,來的時間短,目前還沒有獲得大家的信任。
“讓你處理緻命傷口!”沐玲珑在一旁小聲說道。
要知道,
左三都的左手生靈,那是可以直接讓傷口痊愈的,顧辰這意思就是治好緻命傷,其他的外傷讓它自己痊愈。
這也算是給曹念珠一個警示。
在江州他有足夠的實力,能夠碾死你!
從上次秋月的事情之後,顧辰就開始心眼兒多起來了,這也不能怪他,哪個渣男在變成渣男之前,那不是老實人?!
秋月的離開雖然沒有讓顧辰損失多少,但真的教會了很多,所以利大于弊,這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打着要給自己上一課的旗号來的。
左三都也猜到顧辰應該是有所指示,要不然也不可能這樣問。
“隻治療緻命傷嗎?!”
“是!”
“懂了!”
說完,他便是擡起左手,從下至上緩緩擡了上去,等手擡到胸口位置的時候,左三都明顯有點兒吃力了。
好家夥,剛開始還以爲是顧辰故意有所保留,現在看來是顧辰早就料到左三都隻能治好緻命傷,而無法将曹念珠的傷勢痊愈。
如果想痊愈,也有辦法,那就是拼勁自己力量全力以赴,爲了這樣一個女人,就算是左三都願意,那顧辰肯定也不會願意的,痊愈曹念珠的話,左三都起碼得損失一大半精氣。
他們這些人本就是處于危險的邊緣,很容易被人鑽了空子,若是因爲救人而讓自己的危險系數增加就得不償失了。
曹念珠不是普通的傷,而是被人皇劍一招重擊,左三都能夠恢複緻命傷勢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
這手擡到胸口的時候,不管怎樣都是擡不上去了。
可見這一塊的傷勢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