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者的一方天地?”
于楓滿臉都是疑惑,可是他很快想到了什麽。
封神者?
封聖者掌握天地規則,封王者擁有一方天地!
而封神者,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他也是在書中看到了這個記錄,現實當中,并沒有人見過。
這種人已經超脫了人類的理解範疇,對于于楓來說,就是一個神話故事。
後來,他去問了葉臨和墨白,關于封神者的事情。
也是關于武界當中的武者境界劃分。
當時,葉臨告訴他,先把目标到了化勁再想這些事情,問這些就是浪費時間。
後來,墨白也告訴于楓,化勁之上還有封聖者,封聖者之上,還有封王者。
這兩個階段,足夠他去想很久很久了。
終于封神者,也不要多想。
後來,封神者,他隻是聽說了一次,可是聽到的那一次,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差距。
一種人和神的差距。
猿龜看到于楓驚訝的樣子,得意洋洋的笑着,這在它的意料之中。
畢竟封神者在世間誰都沒見過。
“怎麽樣,是不是很興奮啊?
很疑惑,很迷茫?”
“還是說……沒見識的你,還不知道封神者的一方天地是怎麽回事?”
它得意的看着于楓,笑得很是猖狂。
于楓點了點頭,确實是和猿龜說的一樣。
自己聽到這些消息,很興奮,但是很疑惑,也很迷茫。
就好像天方夜譚一樣。
不過,于楓卻想要得知更多。
“這個地方,到底有什麽不同之處?”
于楓問道。
猿龜也不隐瞞,就好像很想和于楓說這些,便解釋道:“這個地方,是封神者的一方天地,遠遠要比封王者的遼闊千百倍。”
“你知道這是什麽概念嗎?
毫不誇張的來說,隻要這方天地的主人願意,沒有盡頭都可以。”
“就像是他們創造的世界一樣,爲所欲爲。”
于楓聽到後,猛地一怔,驚愕的說道:“怎麽會這樣!”
他現在才想起來,爲什麽自己怎麽也找不到出去的路,爲什麽,這裏的惡劣天氣會這麽詭異!
還有這裏的時間,和外面的相差十二倍!
明明經曆了二十四小時的時間,但是在這裏卻隻度過了兩個小時。
也許是老人爲了讓自己節省時間?
而他也沒想到,封神者,會有這麽大的一方天地。
簡直是太驚人了!
封王者的一方天地,于楓也見過一次。
可是這一次,他卻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比封王者的一方空間要遼闊千百倍!
如果自己找不到那個道理,可能就真的再也出不去了吧。
旁邊的猿龜看到後,很滿意于楓這樣震驚的神态。
它說了這些,也是爲了能看到于楓震驚的樣子。
于是它看着像是沒見識的人一樣,笑道:“我就喜歡看你這沒見識的樣子。”
“要知道,封神者,乃是淩駕天地之上的存在,可以在原有的空間基礎上,單獨在開辟出一個空間來,極爲強大。”
“而每一個封神者的一方天地,也都蘊藏着他們獨特的法則。”
“尋常人,能領悟冰山一角,就足以封聖。”
此時,于楓聽到了這些,再次震驚。
他也明白了封神者的強大。
封王者就已經很強大了,而領悟到封神者一方天地的法則,就能夠封聖?
封神者,果然不是一般的思維能夠理解的。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也是爲了讓我都能夠領悟到一些法則,成功封聖吧?”
于楓遲疑的說。
不過他現在也對那名老人充滿了感激之情。
多次相救,恩情大于天。
如果沒有這名老人,恐怕于楓都活不下來餓了。
“哼!”
猿龜輕蔑的笑了笑,道:“你呀,上輩子是不是每天都踩狗屎啊,這輩子竟然遇到了這種好機會。”
于楓深吸一口氣,不由得自嘲般笑了笑。
确實,也不知道是爲什麽,自己這麽幸運,得到了這麽多的好機會。
而且。
這個隻有在書裏,在口口相傳中才能知道的封神者,自己竟然看到了!
那個小時候将自己救下的那個老人,竟然是傳說中的封神者!
現在,在得知自己即将和一名封聖者生死決戰時,還特地跑過來降下一方天地,幫助他進階。
那名老人多次幫助自己,于楓心中感動,這一份情義,于楓會想辦法報答的。
不過,一想到寒山寺那場戰鬥的時間,隻剩下一天了,他要抓緊時間了。
他也不希望辜負那名老人的一番好心。
于是,于楓很認真的看着猿龜,眼睛裏露出誠懇的目光,滿臉都是笑意。
“那……能不能請教一下,怎麽去感悟這一方天地内的法則?”
猿龜點了點頭,道:“好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于楓立刻湊近了一些,準備傾聽。
然而,猿龜卻淡淡的說道:“觀心!”
于楓愣了一下,問道:“怎麽觀心?”
猿龜随意的抖了抖二郎腿,無所謂的笑了笑。
它并沒有回話。
于楓看到猿龜此時的這幅樣子,便雙手抱拳,态度非常恭敬。
“請上古五獸之一的猿龜,教導一下吧。”
于楓的态度,讓猿龜點了點頭。
它就是爲了要點面子而已。
隻見猿龜來到了水面上,開始在水面上來回走着。
它就像是一個老師一樣,循循善誘。
“所謂的觀心,就是抛棄肉體,以心悟道。”
“眼前的困難,并不是困難,隻要你的心,能靜下來,便能觀到這方天地裏的法則。”
猿龜的話說完,于楓的臉上滿是懵逼的表情。
“這……什麽意思?”
于楓問道。
猿龜白了他一眼,道:“簡單來說,就是,要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
“這方天地裏的困難,是生死一念間,要在那一念間,達到無畏的境界才行!”
“再簡單點,下一次潮起時,别動,坐着等死,就行!”
于楓愣了,聽得雲裏霧裏的。
坐着等死?
這都能行?
“怎麽樣?
明白了嗎?”
猿龜殷切的詢問道。
于楓遲疑的點了點頭,道:“還行吧。”
他雖然不相信,可是眼下也沒有别的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于是,他決定照做。
他開始等待下一次潮起時。
“記住了,一定要等死,要是有一點害怕,你可能就做不到了。”
猿龜提醒道。
“知道了。”
于楓說着,周圍立刻有了動靜。
水面開始蕩漾起來。
潮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