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很是擔心。</p>
整個大唐,他最佩服的兩個人分别是自己的父皇,還有眼前的趙辰。</p>
可是,趙辰如今被印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p>
而且據說是人證物證都擺在眼前了,這還怎麽解決?</p>
李恪甚至都已經想到了初八的朝會上,趙辰會經曆些什麽。</p>
叛國通敵,這可是抄家滅祖的大罪。</p>
之前在淩煙閣殺了兩名大臣,已經讓很多官員感到心驚膽戰,這初八的朝會上,他們還不得竭盡全力置趙辰于死地?</p>
到時候别說是皇帝想要保趙辰,誰來都沒用。</p>
衆怒難犯,趙辰最輕也是全家發配三千裏。</p>
都不用走三千裏,趙辰就會在半路上被害死。</p>
解決?</p>
這可不是趙辰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的!</p>
“元宵之後出巡江南,你都準備好了沒,書院的那些個家夥現在都在幹什麽?”趙辰把話題轉到出巡江南上。</p>
長安書院的那些個家夥都是想跟着趙辰一同去往江南的。</p>
年前便說要與皇帝申請,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p>
聽趙辰說起出巡江南的事情,李恪不免的愣了一下。</p>
眼下最要命的事情還沒有解決,趙辰竟然還有心思想别的事情。</p>
“先生,您自己……”</p>
“我沒事,這事不用再擔心!”趙辰揮手道。</p>
李恪望着趙辰的雙目,卻是隻見滿目淡然。</p>
一時間李恪都不知道趙辰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辦法。</p>
“父皇已經應允了,出巡江南的時候,會把書院的所有學生全都帶上,隻是先生你……”</p>
李恪想說,書院的學生可以去,但趙辰自己要是初八的朝會脫不了身,怕是沒機會去到江南了。</p>
“那挺好,你回去讓他們都準備好,雖然是出巡江南,但是課業一點也不能放松。”</p>
“對了,這幾天就不要再過來了,你這腦袋還挂着菜葉子。”趙辰笑笑。</p>
“先生!”李恪喊了一句,卻是見趙辰與自己擺擺手,轉身消失在院子口。</p>
……</p>
“陛下,長安城的情況,臣妾已經聽說了。”</p>
“青雀與趙辰的矛盾八成已經是不可調和了,否則大理寺的案件剛審完,滿城百姓便是已經知曉了?”</p>
“此事結束之後,趙辰便是無事,将來也必定不會輕饒青雀。”</p>
“陛下,您不是說事情都在掌控之内嗎?”</p>
“如今,該當如何?”</p>
立政殿,皇帝是不想過來這裏的。</p>
皇帝清楚,自己一過來這裏,長孫皇後九成會與自己抱怨。</p>
果不其然,他前腳剛進來,後腳長孫皇後便屏退了所有人。</p>
與自己說着這心裏的擔憂。</p>
皇帝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p>
李泰把事情直接做絕。</p>
給趙辰栽贓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這可是要命的大罪。</p>
若是趙辰躲不過此事,那後果必定會很嚴重。</p>
趙辰若是沒事,此事之後,李泰也絕對不會好受。</p>
到時候,免不得又是一陣龍争虎鬥。</p>
皇帝心裏也是爲難至極。</p>
“觀音婢無須擔心,此事朕絕對不會讓它繼續往壞處發展下去。”</p>
“朕會想辦法解決此事。”皇帝與長孫皇後安慰着。</p>
卻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内容。</p>
此時老李頭也是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p>
事情到了這一步,趙辰與李泰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回轉餘地。</p>
此事明顯就是一場陷害。</p>
便算是趙辰躲過一劫,他會不知道是李泰在陷害自己?</p>
以趙辰的脾氣,他會放過李泰?</p>
這事可不是結束,而是開始。</p>
“初八朝會,陛下想怎麽處置這事?”長孫皇後明顯還是不放心,想着問皇帝具體的計劃。</p>
皇帝一下被問住了,皺眉不知該說些什麽。</p>
“陛下,不若與青雀揭露趙辰的身份,要是他知道……”</p>
“絕對不可以!”皇帝不等長孫皇後說完,,當即便打斷了她的話。</p>
“可是……”</p>
“觀音婢,你也知道青雀對這太子的位置有多看重,便是當初趙辰還未出現的時候,他便與李承乾明争暗鬥。”</p>
“一旦他知道趙辰的身份,對趙辰來說,百害而無一利。”</p>
“朕知道你的意思,若是面對那些證據趙辰反駁不了,他的身份一旦揭露,反而是要他性命的利刃。”</p>
“此事,絕對不可行。”老李頭斬釘截鐵,毫不猶豫。</p>
皇帝哪能不知道長孫皇後的想法。</p>
用親情去感化李泰?</p>
對趙辰或許有用,畢竟趙辰連那些村民都極爲的照顧。</p>
可是對李泰,太子的位置才是最爲重要的。</p>
一旦李泰知曉了趙辰的身份,那必定是除之而後快。</p>
這不是在幫趙辰,而是在要趙辰的命。</p>
“那該怎麽辦?”</p>
“青雀與趙辰,他們可都是臣妾的兒子,臣妾……”長孫皇後面上滿是憂色。</p>
“好了,你放心吧,朕會想辦法,将此事化解,一定不會讓兩人誰受到傷害。”皇帝再次安慰一句,轉身便往外走。</p>
他可是害怕長孫皇後再追問。</p>
“唉——”望着皇帝逃也似的背影,長孫皇後重重歎息一聲。</p>
……</p>
“侯将軍,今日将我等邀請過來,到底有何指教?”侯君集府上,今日侯君集設宴邀請了一衆官員。</p>
很多人都是以前李承乾的麾下。</p>
自從李承乾倒下之後,他們便是沒了頭的鳥,每日在朝堂上渾渾噩噩。</p>
有些人甚至因此受到了禦史台的抨擊而被罷官。</p>
今日被侯君集邀請到這,他們都是有些意外。</p>
畢竟侯君集當初與李承乾劃清一切界限保住自己。</p>
這在他們看來,是極爲不齒的行徑。</p>
對于他們來說,侯君集與他們是道不同,自然應該是不相爲謀。</p>
“我等府上還有事情,若是侯将軍無事,在下便先告辭了!”</p>
“侯将軍最近風生水起,不比我等落魄,告辭!”</p>
不少官員更是直接轉身就要走。</p>
“諸位别那麽急嘛,今日邀請你們過來的,可不是老夫,而是太子殿下。”</p>
“怎麽,太子殿下的面子你們也不想給?”侯君集喊住衆人,面露冷笑。</p>
“太子殿下?”有官員皺眉。</p>
他們可不相信是李泰邀請他們過來這裏的。</p>
而且他們之前一直是李承乾的人,沒少幫着李承乾爲難李泰。</p>
如今李泰邀請他們過來……</p>
“侯将軍,既是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出來說話!”有官員與侯君集說道。</p>
“急什麽,太子殿下在路上,諸位喝杯酒,等待便是!”侯君集揮手,坐在旁邊的一個席位上。</p>
身爲主人,卻是坐在一旁,倒是讓不少人相信,今日的宴會,是李泰邀請他們過來的。</p>
隻是,李泰邀請他們這些曾經的對手,到底所謂何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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