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蝶曉月臉色變了變,心裏油然而生一股不詳的預感。她希望事情不會她想的那般。可是,眼前之人接下來說的話頓時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都想到了,何必多此一問呢?”
西門慶敏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看着蝶曉月難看的模樣,變态的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蝶曉月,這次我終于赢你一回了。哈哈哈哈……”
明面上的挑釁,曉月未曾放在心上,而是緊繃着一張俊臉,轉身快步離開此處。
“諸葛瑾頃,此人交給你了。我……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諸葛瑾頃雖然不解曉月爲何突然離開。但他會把此事處理好的。因爲,就算曉月不開口,他也一定要把此女解決掉。
“放心好了,定會處理妥當。”
慕忘情若有所思地望着曉月離開的方向,駐足片刻便拔腿跟上。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都落在上官無我的眼中,蹙眉深思之間,朝着小雅和夏聶臣吩咐幾句,而後轉身消失不見。
蓮殇知曉曉月離開定有大事,她相信曉月的能爲定會處理好此事。她沒有離開,不是她不想跟曉月一起前去。而是,她要親眼所見這隻該死的螞蚱是真正的死亡才能讓她心安理得。
“你說,這隻臭女人該怎麽解決呢?”
“我看她這麽惡毒,絕對不能這麽輕易放過她!”
諸葛瑾頃面色平靜的脫口而出,冷漠的神情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
西門慶敏深知他們對她恨之入骨,豈會那麽簡單輕饒她?她拖着沉重的身軀,艱難的想要遠離他們。可是每退一步,身上絞痛般的痛楚就随之而來。
“哼!臭女人,你還想躲到哪裏去?你以爲你能躲的過嗎?”
小雅嗤之以鼻的冷笑,本想上前一步拉她回來,但是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小雅,不可靠近,雖然此人已經中毒,難保不會再使出什麽惡毒的法子,來暗害于你。”
小雅懵懂的眨了眨眼,思來想去她實在看不出如今的她還能鬧出什麽幺蛾子。不過,人家夏聶臣都親自開口了,她也不好反駁,畢竟人家也是出于對她的關心才說出口的嘛。
“好,我不會過去的。”
夏聶臣欣慰一笑,伸手撫摸着她的臉頰,眸中柔情四溢倒映着眼前佳人面若桃花的羞顔。
西門慶敏抓準時機,血肉模糊的唇角緩緩勾起扭曲的弧度,趁着他們疏于防範之際斷然出手……
曉月急忙奔向妙可顔的寝殿,她知道再耽擱一分鍾,妙可顔身處的危險就會越來越大。所以,她絕不能讓一切功虧一篑!
惴惴不安的心猶如打鼓一般那麽深刻清晰。她不斷的祈禱,希望一切都沒有那麽糟糕。希望這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她多想。
妙可顔根本不會有任何的事情,她會好好的活着,活着見到大伯父他們回來,在一起促膝長談。
可是,當她看到驚慌失措的奴婢向她跑來之時,就知道,這一切終究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