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知曉得?本王本想從颢滄的口中撬開,可惜他至死都不曾松口,着實讓本王惱怒。幸好,前任魔帝派信告知此事,并以此表達歉意。念在魔帝誠懇地态度上,這件事就不了了之。卻不想多年後,這件事還會浮出水面,間接引起一系列的禍端。”
曉月聽着祈王冷涯的陳述,臉上竟是滿滿的驚愕。她不曾想當年自己一番清剿異己,竟然會牽扯到祈王冷涯,諸葛瑾頃和颢瀾等與她關系密切的人身上。
這該說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還是命運弄人呢?
她稍微緩過神來,便向祈王冷涯解釋道。
“其實,這件事……當初我也有參與過……”
“哦?”
祈王冷涯妖冶地眸中閃過一絲訝色,觀其模樣已經了然于心,輕輕一笑。
“怪不得,怪不得啊……”
曉月不語,隻是默然看着祈王冷涯在她的面前走向他處悄然消失。
爲了搜集更有力的證據,她三番兩次上門拜訪,民間調查。得到的結果都跟大伯父所說無二,可是這些并不能讓颢瀾信服,隻會讓他以爲是妖王下令篡改了此事。
那麽讓颢瀾認清事實,俯首認罪就難上加難。
曉月冥思苦想,頭痛欲裂。
罷了,此事暫且放下。過了那麽長的時間,她都沒有看過蓮殇他們。小雅和夏聶臣年輕力壯,受了一些皮肉之苦,療養生息,已經恢複了差不多。現在,他們已經去接藏在密室的思音等人。
說來,思音也是有眼勢的人,她一早見時機不對,帶着少數地婢女藏在地下室中躲過一劫。聽外聲音消停了,這才利用鈴铛之功用來傳達信息。
這樣,他們才會找到她的位置,心裏稍微放心一些。
不過,讓她真正擔心的是,還是蓮殇……衆人都醒過來了,唯有她獨自沒醒。
不知,是否她察覺到了什麽,所以,不願醒來嗎?
蓮殇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拆了似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疼的。那個颢瀾别看平時一副悶悶不哼聲,沒想到下手那麽重。
果真不解風情的男人最不會懂得憐香惜玉!
招式狠厲,毫不留情,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呲牙咧嘴地支撐着身體坐了起來,便聽到耳旁地調倜聲。
“呦,蓮殇大小姐終于醒過來了?我還以爲你打算要變成睡美人,一睡不醒呢。”
“上官無我?”
蓮殇募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你這大男人來到我房間幹什麽?還有……”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部被人換掉,隻穿着白色的單衣。而諾大的屋裏,隻有她和上官無我。
那麽,很有可能幫她換衣服的是……
“上官無我,你臭不要臉!”
“什麽?”
上官無我一頭霧水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哪裏臭不要臉了?你……”
他頓了頓,本想繼續說下去。可是看到蓮殇滿臉通紅,一副貞潔烈女地模樣捂着自己的衣服,抑不可制地嫌棄瞬間爬滿整個臉龐,臉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都懷疑你腦袋裏被什麽東西充斥了,那麽的自我良好!就你這模樣,就你這身段,還不夠格入本少爺的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