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不對他們趕盡殺絕,隻不過是念在他們對我撫養過的情分上,保住他的最後一絲血脈而已。我這個人……還是恩怨分明的,不至于喪心病狂。”
“原來如此……漬漬漬……”
戒護法很是惋惜地撐直了身體,坐在他的對面随手倒了兩杯清茶,自己拿起其中一個輕抿了一口。
“那可就浪費了這絕佳的機會。根據眼線回報,諸葛瑾頃兄妹以及紅昭在與王宮三百裏外的小屋裏修生養傷。若在此時解決了他們,颢瀾少爺可不會再有任何的顧及了。”
颢瀾撇了他一眼,冷然地拿起清茶,冒着熱氣的芬芳迷亂了他的視線,使得他整個臉看的不真實。
“你要知道,我的敵人從來不是他們。”
“呵……但你也要知道,他們兄妹一日不除,你遲早報不了仇。”
随性放下手中的茶杯,戒護法支着腦袋,微微阖目。
“這樣子,你的報仇之期可謂遙遙無期啊。”
“不會的!”
颢瀾募然握緊茶杯,斬釘截鐵看着前方,卻又透着他們看到了什麽,那麽地難以分辨。
“我既然不想殺他們,自然有辦法阻止他們,我是不會給他們有一絲一毫地機會的。”
“哦?看樣子,你已經有應對之策了。”
戒護法淺笑斜視,推着茶杯已然到了一旁。
“那我就靜等你的佳音。”
“哈……你也先别說我了。說一說,你需要我幫什麽忙吧。”
颢瀾輕吹茶香,拂袖品嘗,随即合蓋而上。戒護法聞言,索性閉上雙目,莞爾勾唇。
“這個忙很簡單,要是你辦好了,不僅讓蝶曉月他們無法插手到你與妖王之間的恩怨,而且還可以适當解決一些礙眼的存在,使其助力大大減少。”
“你是想讓蝶曉月孤立無援?所以,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針對性地指向蝶曉月?”
他真的很納悶了,一個區區蝶曉月,至于他們這般大費周張的計劃着這一切嗎?
而且,他們也不像自己口中說的非要緻蝶曉月于死地,這過往種種,他不得不懷疑他們的動機是否像他們表面上說的那麽單純。
不過,反過來講,這樣的情勢對他來說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如果戒護法背後所代表的魔帝無意吞并妖界,等到他日,妖界易主隻會是他。如此,壽終正寝之時,他就有那臉面去見九泉之下的爹娘,讓他們得以安息。
“颢瀾少爺,有些事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放在心上,對你沒有一點好處的。”
耳邊男子的忠言,颢瀾心知肚明話中有話,也知道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多管閑事。
“你的勸告,我明了。不過,你希望我幫你做什麽?”
“很簡單,這件事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戒護法伸出右手,在他的關注下,緩緩放開手心。隻見綻放着璀璨光彩地靈石赫然出現在二人面前,耀眼奪目。
“這個絢爛美麗的靈石就是我們吊出蝶曉月最好的魚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