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轉念一想,他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就這麽硬坐着,看着他們會談至深夜,而且很有可能會喝酒……
并且看這個趨勢,紅昭是不會回來了。
怎麽弄都會給人留下無限想象的空間,簡直很不妙好嘛!
可是,就算他去,自己要以什麽借口去見他們呢?
就他們兩個人精,肯定會猜到自己那些小九九,搞不好會被人家看笑話,那樣的話,他到底還要不要面子了。
諸葛瑾頃懊惱地彎起膝蓋,蜷縮着自己的身體唉聲歎氣。
“難道,我隻能被動的待在這裏了?”
“哥哥,你真的想去看看紅昭姐?”
靜姝也是看出來了,哥哥要是不去看一眼是不會放心的。說不定,接下來一整天他做什麽事都會心不在焉的。
與其這個樣子,還不如讓他去一趟,了他一份的心思。
“要是你想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好妹妹,你想到主意了?”
瑾頃黯然的目光褪去死寂,曳曳躍起灼熱的光輝,充滿着希冀而望着對面之人,急不可耐地問道。
“快說,到底是什麽好辦法?”
“哥哥,你糊塗了啊。”
靜姝挑起柳眉,憋着心底地笑意點着他的額頭。
“既然你光明正大地去,免不了彼此的尴尬,況且也不想見到君次。那麽,完全可以暗地裏悄悄看他們一下,别暴露自己的行蹤就好。”
“對啊,這不就是明擺的好辦法,我既然把事情想的那麽複雜,真是腦袋一根筋。”
瑾頃念及到此,心懷感激地止不住握着靜姝的手。
“靜姝,真是謝謝你了,我現在就去。”
“诶?哥哥你不喝一杯醒酒茶,就這麽去了?”
靜姝看着他轉眼就跑了沒影,忍不住地捏了一把汗。本來她想留下來收拾哥哥的爛攤子,但她實在不放心那個“不靠譜”的哥哥,還是私底下跟在他的後邊,這樣還能防止意外發生。
說着,她便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收拾一下,就趕忙着出了門。
其實紅昭并沒有喝多少,都是坐着看着他喝酒。大師兄也如他本人所說的那般,簡直就是千杯不醉。
一路下來,除了談了一些家常,更多的是二人之間的無言以對。雖然他并沒有說什麽,可紅昭敏銳地感覺到,君次似乎心中藏有他事。
周遭的氣氛俨然變得壓抑帶着躁動的不安分子。
她也不是樂于把話藏在心裏,不把問題拿出來直接解決。這樣隻會越掩着越嚴重,甚至還會崩發出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自己的性格尚且這樣,連帶着行爲作風也一貫如此。
“大師兄,我見你似乎并不怎麽開心?是在爲什麽事煩惱嗎?”
“你看我像是有嗎?”
君次不放心上的拿起酒杯,看着水裏的倒影,芙蓉面上激起萬層波瀾。
“我自己倒是覺得好不暢快。”
“騙人。”
紅昭拿起盤子裏的糕點放在他下方的白瓷碗,又拿起筷子夾着黃豆放在嘴裏嚼咽。
“急于掩飾,往往心裏并不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