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娆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總算知道,就算他明白自己是不小心之舉,但他就是沒打算要放過她。
别看長的十分俊美,可是人家心裏可小着呢。
“鬼王殿下,小女子從小出生在野蠻之地,受到的教育也是不甚嚴謹,不懂得官貴家女子的琴棋書墨。如若您不嫌棄,小女子願意以身相許作爲補償。”
“你說什麽?”
墨蚩整個人瞬間晴天霹靂,當場感覺自己一點都不好了。很是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再次正經地問道。
“你剛剛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有什麽奇怪嗎?”
醉娆不明所以,她覺得自己說的話沒問題。在家鄉那裏,這句話都快成爲他們每個人的口頭禅了。
“我說我要以身相許。”
“簡直荒謬!”
墨蚩微愠地呵斥,冷笑着拂手而背。
“看着你的樣子,才剛剛及冠。涉世未深,懂得以身相許是什麽意思嗎?也懂得這意味着什麽嗎?”
“怎麽不懂?你就是看着我比你小,認爲我就是小孩子!”
醉娆也不知自己哪裏來的勇氣,扯着脖子向眼前地男人吼道。
“你就是瞧不起人!”
“是,本王不喜這麽單薄的女子,我的女人,你就别想了!”
“你——!”
醉娆徹底氣惱了,胸口一股子地滞悶,很是不甘心地突然向他沖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倒了男人,橫跨在他的身上。
男人怎麽沒想到她竟然敢如此任意妄爲,氣急敗壞地想要推開她。可是,女人卻柔若無骨地緊緊吸附上去,兩顆心緊密地相連,炙熱的溫度包裹着二人怦然心動。
不安分地雙手若有若無地在他身上到處挑逗,惹的墨蚩呼吸不穩,漸漸急促。
甚至,女子俯身舔舐着他的耳廓,滟滟的目光妩媚動人。
“怎麽樣?鬼王,是不是很舒服?”
“你從哪裏學習到的。”
墨蚩才不會白癡地相信,此女是精通此道。念及她的年齡,完全可能是被人教育或者無意間撞倒了醜陋的事情,導緻過目不忘,銘記心頭。
“我說。我要是自學成才你會相信嗎?鬼王你可知道,你的容顔會招來多少女人的愛慕啊。”
指腹輕按着他的唇瓣,醉娆似乎找到樂趣一般,使勁的揉捏。甚至瞳孔微縮的當口,突然弓着身子親自品嘗。
男人睜大了雙眼,與她攀比的同時,也在企圖逐她出境。漸漸地,空氣稀缺讓他力不從心。
朦胧模糊地視線在焦距拉伸之間,清晰地看到那個女人眉眼彎彎,嗜着促狹地笑意。
看到她這麽幸災樂禍,無名怒火油然而生。二話不說伸手握緊她那纖細的腰支,周圍景色颠倒的刹那,他們轉眼互換了位置。
食指捏住醉娆尖削的下巴,墨蚩濃稠地眸色深了深。
“我可真是小看了你,本王差點栽倒在你的身上。不過,你既然自動送上門來,就再也别想逃跑了。”
醉娆不以爲意地搖頭晃腦,撇了撇嘴。
“我壓根就沒想逃走,眼前如此大餐,我怎麽可能會逃走?”
“哼,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