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妖王所提供的相關消息,颢瀾和戒護法帶領數萬的魔兵駐紮在距離妖界百裏之外的天盤山。</p>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此地峻嶺險拔,易守難攻,而且離妖界幾個重點關口,相當地靠近,确實不失爲一個好的作戰基地。</p>
目前敵方按兵不動,而我們卻對他們底線一無所知,所以也暫時不主動出擊。</p>
從祈王冷涯的口中得知,他們打算先派人暗中觀察敵方,才能更好的在将來把他們各個擊破。此外,還要調查清楚,他們是否還會有後方援助。假如真有此事,也必須出兵阻斷,不能讓敵方有機會死灰複燃。</p>
至于最後要怎麽處置颢瀾以及戒護法,雖然妖王并沒有明說,但是自己心裏隐約的能感受得到。</p>
他們并不想給颢瀾一條生路……</p>
也是,颢瀾反叛通敵,犯下滔天大罪,豈能輕易饒過?</p>
靜姝糾結如麻,和哥哥一起走出門口,望着他逐漸遠去地背影,猶豫再三還是出聲喊住了他。</p>
“哥哥!”</p>
“嗯?靜姝怎麽了?”</p>
瑾頃适時停下腳步,回頭一望,清澈地明眸帶着不解。</p>
“哥哥,妖王的話,你……沒有什麽感想嗎?”</p>
靜姝徐步緩緩走來,雙眸直視着他,曳曳流光的眼裏雜加着期許。</p>
她話裏有話,瑾頃哪會聽不出來。當即臉色變了變,語氣微冷的說道。</p>
“妹妹,你該不會是忘了父親是怎麽死的吧。”</p>
“生父之死,靜姝豈能忘卻。隻是……隻是我……”</p>
靜姝面露難色的欲言又止,心裏的奢望每一次付出行動,都是望而卻步。</p>
“是……妹妹承認,私心認爲并不想讓他去死,但我不會爲他争辯,隻希望大家能放過他一命,留着贖罪也好啊。”</p>
“你想的也太容易,因他一己之私,造成我們妖界多少人家庭破碎。先不說妖王要秉公執法,就是上千萬的百姓都不會同意原諒他。”</p>
諸葛瑾頃阖目半會,睜開地刹那來到她的面前,溫柔的撫摸靜姝的腦袋,情感流露中不難看出來他的疼惜。</p>
“妹妹,這個男人……你忘了吧。”</p>
靜姝身軀猛然一震,臉色慘白地喃喃開口。</p>
“哥哥,連你也不願讓他留着一條命嗎?”</p>
“不是哥哥不願!”</p>
瑾頃臉色很是不善,緊繃着俊臉,翻然轉身背對,垂落身側的雙手也随着咬文嚼字的恨意倏然握緊。</p>
“是我給他一次機會,也是他義無反顧地堅決與我們背道而馳。哥哥……那麽多次,懇求他浪子回頭,換來的隻不過是他的冷漠無情,是他不懂得珍惜我們之間的情誼。哪怕,我知道他是被人利用,身不由己,但隻要他還有一絲的情意和信任,都不會把事情做的那麽絕。生父魂斷他之手,也意味着我們之間數百年的交情戛然而止,終是陌路殊途。”</p>
“怎麽會這個樣子……怎麽會?”</p>
靜姝心底僅存的僥幸随着瑾頃的話猝然崩塌,接踵而來的是她心如刀絞的哀啕,眼淚滾滾滑落。</p>
“哥哥,你讓我忘了他,可對我來說,怎麽可能做的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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