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翊皺眉後不久,陳衛國的眉頭也皺起來了。
他也是武者,自然聽到了外面的糟亂。
當即,陳衛國便找個借口要出去一趟。
“爸,正好我也去一趟衛生間!”
陳翊笑着起身,讓陳衛國微微一愣。
陳衛國瞪了一眼陳翊,也不曾多說,父子兩人便一同推開包間。
隻見在包間外的盡頭走廊裏,有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保镖死死的按着蕭寶垣。
一名穿着華貴,年紀大約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正摟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生一臉陰冷的望着蕭寶垣。
“連我的女人也敢占便宜,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
中年人拍了拍蕭寶垣的臉,然後,便是狠狠一耳光直接抽在了蕭寶垣的臉上。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蕭寶垣此刻酒意也已經清醒,他知道理虧,連忙求饒。
“寶貝兒,他哪隻手碰的你?”中年人卻是冷笑着望着身旁的女生。
女生一臉委屈道,“右手,就是右手摸了我!”
她捂着自己的臀部,一臉的羞怒。
“好!”
在中年人的示意下,隻見其中一名保镖直接将蕭寶垣的手按在了地上。
中年人望着一臉驚恐的蕭寶垣,随後,便是一腳踩在了蕭寶垣的手背上。
劇烈的疼痛一瞬間讓蕭寶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不僅如此,中年人還放肆大笑着用腳跟左右碾動着。
一旁,飯店的服務生,經理也趕到了,可看到這中年人吼,那經理頓時攔住了服務生,連阻攔都不敢阻攔。
就在這時,在那中年人的身後,一隻手直接落在這中年人的肩膀上。
“柳爺!”
那兩個保镖臉色一變,隻見中年人便已經離地而起。
陳衛國一手提着這大約一百六十斤左右的中年人放到了一旁,蕭寶垣擡頭看到了陳衛國,連忙慘叫道:“衛國,你救救我!”
陳衛國看着蕭寶垣的慘狀不由歎了一口氣,一旁那柳爺落地後,勃然大怒。
“你們兩個,還愣着做什麽?”他怒吼道。
兩個保安卻滿臉的凝重,有些犯怵。
一隻手就能将一百六十斤的柳爺提起來,可見這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絕不是好對付的。
陳衛國卻是未曾理會那兩個保镖,他向蕭寶垣走過去。
一隻手輕易的擋住了一名保镖揮過來的一拳,微微用力,将那保镖震退,他一隻手提起來蕭寶垣。
“你先帶蕭钰她們離開,剩下的交給我吧!”陳衛國開口,聲音沉穩,大氣。
蕭寶垣此刻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等到陳衛國松手後,他捂着青紫的右手,如若喪家之犬般逃離。
那兩名保镖走到了柳爺的身旁低語幾聲,柳爺愣住了。
他臉色變得極爲陰沉,目光牢牢的鎖定在陳衛國身上。
“你是什麽人?”柳爺冷冷問道。
“一點小事,何必這麽大動幹戈?”陳衛國淡淡開口,“你也教訓了他,就這樣吧!”
柳爺欲要開口,忽然不遠處,一個包間的房門便已經打開。
隻見有一位身軀魁梧,一隻手臂上既是紋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在這寒冷的冬季,這中年人卻隻穿了個坎肩,太陽穴高高鼓起。
“柳三元,黃爺說了,這是金陵陳家的人,不是你身後那兩隻三腳貓能對付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陳衛國,緩緩道:“陳家的人,你既然想幫人出頭,那就進來談吧。”
陳衛國聞言回頭望去,與那中年人的目光對視,便是猛然一震。
罡境!
中年男人的壓迫力十足,讓陳衛國的心神沉入谷底。
他本來以爲隻是一點小事,但現在看來,麻煩大了。
此人是罡境,他口裏那位黃爺又是什麽人?
而且,一開口便道破他身份。
“小翊,你……”陳衛國想要交代什麽,卻被一旁的陳翊打斷,“沒事,爸,去見一見此人倒也無妨。”
陳衛國看着陳翊,他深吸一口氣,随後便進入到那包間内。
諾大包間中,隻見一位秃頭幹瘦的老人正靜靜的坐着,身後還有兩個千嬌百媚的旗袍美女。
其中一名美女用手指夾了一塊肉,放入到老人的口中。
等看到陳衛國父子走過來後,這大約六十多歲的幹瘦老人擡了擡手,手上戴着一枚翠綠的戒子,像是古董,有一段年歲了。
房間的門緩緩合攏,隻見那柳三元連忙垂頭道:“黃爺,給您添麻煩了。”
房間内還有一些人,都帶着保镖,明顯都不是善茬。
陳衛國能夠感受到,在場至少有四人的實力不輸于他。
在他之上的,也至少有兩人,還不包括那位神秘的黃爺。
“陳家的陳衛國!?”
黃爺淡笑道一聲,“陳家如今在金陵發展不錯,就是底蘊差了些。”
陳衛國望着這黃爺沉聲道:“閣下究竟是誰!?”
一旁有一名五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女人笑着道:“陳家的小子,看來你的确不認識我們!”
“不過也難怪,要是你父親陳宗霄在的話,應該聽說過我們!”
女人伸手介紹道,“這位,是潇湘的黃爺,也是南方世家燕家的人。”
陳衛國的臉色微微一愣,随後,他瞳孔猛然凝縮。
“黃四郎!?”
三個字,卻讓那秃頭老人的臉色猛然一沉。
這個名字是他極爲忌諱,身旁那位身材魁梧的宗師便要動手,卻被黃爺直接伸手攔住。
“姓陳的,南方世家中,認識我的大多稱呼我一聲黃爺。”
“不認識我的,稱呼一聲黃老。”
“敢直呼我名諱的,就算是父親陳宗霄也不敢。”
“你倒是好膽量!”
黃爺輕笑出聲,他望着陳衛國,“聽聞陳家之前出了一個膽大心細之人,可惜,被穆家的人毀了。”
“我現在一見,發現穆家倒也不算欺辱。”
“你這麽不懂事兒,就算不被穆家毀了,也有人會把你廢了。”
他雖然在笑,可笑容卻讓人發涼,發冷。
陳衛國的臉色也變了,知道自己說錯的話。
他聽過黃四郎這個名字,據傳聞是南方燕家的上門女婿,而且,上門之後還學起了倒買倒賣的生意,而且是關于一些墓葬方面的。
據說,這黃四郎真還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使得燕家看重。
最重要的是,此人人脈極廣,而且分布三教九流,爲人不折手段,手底下經常會有一些不幹不淨的人出沒。
整個南方,也隻有這個家夥自诩黃爺,偏偏,小世家還真不敢招惹,大世家也不願意得罪這樣的人。
忽然,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你廢話太多了!”
話語一出,整個包間愣住了。
卻見陳翊雙手插兜,看着那黃爺出聲。
“我爸如何,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
陳翊那雙眸子,微微泛着寒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