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芸被張餘給氣得,再度大口大口的穿着氣,方芸的胸前起伏不定,不停的亂顫,這會兒方芸被氣得要死。
這個混蛋,大混蛋,簡直太壞了。
方芸氣呼呼的撥通了溫局那邊的電話,迅速的聯系了起來,聯系完畢後,方芸便是挂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溫局便是帶領着高隊,一行人全部都是來到了這裏,而蠍子,也是被抓了起來,這時候的溫局以及高總等人,全部都是直勾勾的盯着張餘。
“張餘,有你的,沒想到,蠍子縱橫一生,這一日,竟然會栽在你的手裏。”溫局都是忍不住贊歎的看了張餘一眼,現在他是越來越欣賞這個年輕人了,這個年輕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就連高總,也是有些敬佩。
那一日,張餘嶄露頭角,沒想到,今日竟然抓住了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罪犯,蠍子,要知道,他們爲了抓捕蠍子,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布置,爲了抓捕蠍子,他們可謂是費盡心機,甚至,他們那邊的卧底,都死了好幾個,今日才得到蠍子的确切消息,如果不是張餘的話,搞不好這一次蠍子又跑了。
因爲誰能跑到蠍子竟然會跑到那邊的村莊裏,并且在村莊裏隐藏了起來,這是他們萬萬沒想到的。
如果不是張餘的話,這一次蠍子又跑了,他們也不可能将其抓獲,因此,他們對張餘,都是驚歎不已。
至于範天雷更是神情激動。
要知道,他爲了抓捕蠍子,更是多方面的打聽,當年他的好搭檔,何衛東就是因爲他而死亡的,對于蠍子,他可謂是恨之入骨,他甚至無時不刻都想要抓住蠍子,替何衛東報仇,他之所以将何晨光弄到軍隊裏,一是因爲何晨光本身就是當兵的料,二也是爲了希望有朝一日,何晨光可以親自報仇。
今日張餘抓了蠍子,要說最爲激動的,恐怕就是他了。
範天雷深吸了一口氣,他看了看張餘,沉聲道:“張餘,謝謝你逮捕了蠍子。”
範天雷的話,令張餘都是微微一愣,很顯然,他也沒行到,這個看似笑面虎的範天雷,竟然會在這裏跟他說出這麽一句嚴肅的話,竟然謝謝他?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範天雷如此的一面。
“别别,參謀長,您老人家還是表現的正常一點吧,您這種狀态,我害怕……”張餘急忙擺手道。
“你……臭小子……”
範天雷的腦門上頓時間多了三條黑線。
至于溫局以及高總,則都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候溫局以及高總開口道:“天雷,我們有話就不要在這裏說了,我們先回去再說,蠍子這個家夥被我們給抓住了,接下來,我們要在他的嘴巴裏撬出一些有用的東西來,不然的話……可就是白抓了。”
“好。”
範天雷也沒有矯情,當即開口道:“我們現在回去。”
随後,範天雷一行人,紛紛是離開了這裏,等到他們再度出現的時候,他們卻是已經來到了這一出地方,當然了,這個地方自然不太可能是市局,市局那邊有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但是,那關押的都不過是一些普通的犯人罷了。
而至于一些罪大惡極的犯人,那都是要專門看押的。
這時候的溫局以及高總不再,很顯然他們是去審訊犯人去了,至于範天雷以及張餘,則是在這外邊耐心的等候着。
張餘深深地看了範天雷一眼,不知道爲啥,他感覺這會兒的範天雷似乎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但具體的哪兒裏不太一樣,張餘倒是沒有看出來。
“參謀長,您沒事兒吧?”張餘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事兒。”範天雷搖搖頭,淡淡的開口道:“我盼望了很多年,沒想到在今日,竟然逮捕了蠍子,這一次,我也算是對老何有個交代了。”
“老何?”
張餘聞言,微微一愣。
“是啊,何衛東。”範天雷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随後,範天雷開始給張餘訴說關于他與何衛東之間的一些事兒,他與何衛東之間,那是很好的搭檔。
一直到他個人原因,導緻了何衛東被子彈擊穿了腦袋,這讓他極爲的後悔,直至如今,他内心的那道心結方才解開。
張餘也察覺到,範天雷内心中似乎也是輕松了不少。
待到範天雷說完,張餘這才微微感歎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戰友情,這樣的情意,恐怕也隻有在軍隊中可以看得到,若是在其他地方,壓根看不到。
對此,張餘則是更加珍惜起這戰友情來。
不一會兒,溫局以及高總從這屋子裏走了出來,張餘以及範天雷看到了溫局以及高總後,都是微微一愣。
很顯然,這一刻的溫局以及高總,其臉色都是有些不太好看,一時間,這令二人都是眉頭一皺,看來,溫局以及高總的審訊,有些不太順利。
“溫局,怎麽樣了?”張餘忍不住問道。
“有些不太順利。”溫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道:“這個蠍子,油鹽不進,盡管已經逮捕了他,但是我們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仍舊不肯說。”
溫局的話令張餘眉頭緊鎖。
“讓我來試試吧,我跟蠍子也算是老對手了。”範天雷想了想,開口道。
“參謀長,不如還是讓我來先試試吧。”張餘忽然間開口道。
“你?”
張餘的話令溫局以及高總等人,全部都是微微一愣,衆人都是齊刷刷的看了張餘一眼,張餘可以抓住蠍子,這的确是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但是……要說這審訊嗎,張餘能行嗎?畢竟審訊跟個人武力可沒有什麽太大的關系。
“這……”
溫局以及高總二人對視了一眼,猶豫了一下。
“溫局,可以讓我試試,畢竟也不會少塊肉,如果我問不出什麽,參謀長再問的話也不遲。”張餘開口道。
“好,那你就試試吧。”
溫局聞言,想了想便是應了下來,既然張餘這麽說,總要讓這小子試一試,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感覺,如果讓張餘試試,也許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事兒發生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