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族族地的大門口處,一位身着怪異服飾的原始人,看向張向陽,以及他身後的張家軍。
“我是哈克族的族長,是這裏的最高統治者。我要警告你們,請你們離開,否則我會對你們不客氣。”
哈克族族長,以着上位者的口吻說道,顯然在他的認知當中,人數的多少,是絕對的标準。
“吼!吼!吼!吼!吼!”
話音剛落,所有哈克族人,開始不停的吼叫,爲其壯大聲勢。
張向陽不爲所動,依舊是雙手環抱于胸前,看着面前的敵人。
隻不過眉宇之間多了一些不耐煩。
等到敵人的吼叫聲停止後,直接選擇無視哈克族族長。
回頭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張家軍,照着老蠻的臉,上去就呸了一口唾沫。
“什麽哈克族,我呸!你們當初就是讓這幫癟三兒欺負的?真特麽的沒出息。”
什麽鬼頭大刀剁人,什麽小提琴加buff,在張向陽眼裏,這幫烏合之衆根本不配。
從背包中拿出木條,直接做出來二十八根大棒槌,分發給了張家軍。
随後,張向陽就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上,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哈克族族長。
眼神之中的威嚴肅殺,難以形容,那是經曆過死神洗禮後的恐怖。
僅僅幾秒鍾的時間,就盯得哈克族族長心裏發毛,手腳發冷。
雙眼左右閃躲,顯然是心虛害怕,完全不敢直視張向陽,到了最後實在受不了,隻好讓手下的原始人動手。
“給我上!!!”
見着朝自己方向沖來的原始人,沒有絲毫的慌張。
隻是淡淡的對身後的張家軍說了一句:“去吧!你們下手輕點,敲暈就行,這些人我留着有用。”
似乎忘了點什麽,随即又補上了一句:“那個什麽狗屁族長,給我抓活的。”
說罷,老蠻就帶領着張家軍,直接沖進了哈克族的軍隊之中。
而退居二線的張向陽,則是若無其事的在一旁看戲。
顯然這種程度的戰鬥,根本不需要他出馬。
或許是因爲看着無聊,索性,從背包中拿出了小提琴,随意的演奏一曲。
盡管沒有釋放‘士氣鼓舞’技能,但小提琴本身,還是有一定提升戰鬥能力的效果。
沖鋒在人群中的張家軍,立刻就覺得充滿了力量,無論是行動力還是破壞力,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
被首領禁止使用鬼頭大刀的張家軍,手中拿着還“熱乎”着的棒槌,照着敵人的後腦勺,幾乎是一棒一個。
随着被敲暈的敵人多了,哈克族的族長也終于坐不住了,立刻下達了戰鬥指令。
“換長矛!!!”
一聲令下,哈克族的攻擊模式産生了變化,不再一味的進行近戰攻擊,而是利用長矛的長度,試圖拉開與老蠻等人之間的距離。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在對戰之中,人數占優的時候,手長就很吃香。
不過這也要看對戰雙方的實力。
“突刺。”
哈克族族長再次發出指令。
所有哈克族原始人,立刻将長矛刺向了老蠻帶領的張家軍。
下一刻,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甚至驚呆了‘身經百戰’的哈克族族長。
當長矛的鐵質尖刺,觸碰到張家軍铠甲的刹那,所有鐵質尖刺全部折斷,許多人的木質槍杆也因爲巨大的沖擊力而折斷。
之前還有所防範的老蠻,見到這一刻後,更加肆無忌憚。
“給我沖!”
直接帶着張家軍沖向了哈克族族長的位置,擒賊先擒王,很明顯,小學文化水平的老蠻也懂得這個道理。
隻要把話最多的敵人幹掉,其他族人也就隻有投降的份兒了。
見狀,哈克族族長立即向後撤退,其他的族人全部擋在了他的身前。
老蠻的想法自然是瞞不過張向陽,在見到老蠻有所行動的那一刻,就已經釋放出了[士氣鼓舞]技能。
瞬間,張家軍所有人,雙眼之中的戰意更濃,戰鬥力暴漲,就連沖鋒速度也快過了哈克族人的眼睛。
出現在敵人跟前,老蠻一手薅住對方的衣領向後扔去。
雖然那名敵人身材偏瘦,但最起碼也要有一百多斤,竟然被老蠻如此輕松的扔了出去,這就很離譜。
再旁觀戰的張向陽,不禁在思考,自己的原始人的真正實力大概在什麽水準。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充分的了解敵人這還不夠,與此同時還要充分的了解自己,隻有對自己有了一個比較刻觀的了解,才不會像這位哈克族人的族長一樣,被人五花大綁,跪在自己的面前。
當張向陽一曲奏畢,睜開雙眼的時候,老蠻他們的戰鬥已經結束。
面前跪着的哈克族族長,被揍得鼻青臉腫,但老蠻都避開了要害部位,不緊挨打的時候清醒,挨打過後更加清醒。
爲了不打擾張向陽的演奏,老蠻非常貼心的用布,塞到了哈克族族長的嘴裏。
當其見到面前男子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就開始不停的掙紮,雙眼瞪得溜圓,額頭兩側的青筋暴起,雖然喊不出聲,但看的出來,求生欲很強。
“拿下來吧。”
老蠻将其嘴裏的破布拿了出來,終于可以開口說話的他,第一句就是:“爺爺,隻要不殺我,要我幹什麽都行。”
這句話一出,一直不苟言笑的張向陽,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好像是在哪聽過,老蠻,我記得,昨天白沐那幾個人,就是這麽求饒的吧?”看向了身旁的老蠻,不太肯定的問道。
“對,那幾個人就是這麽求饒的。”老蠻在一旁點頭哈腰。
“看你連求饒都求得這麽清新脫俗,我給你個機會,帶着你的族人加入到我的部落,從此以後聽從我的安排,否則,你就跟他們一樣。”
張向陽給老蠻遞了個眼神,随即老蠻就将昨天的“哈克糖葫蘆”,扔在地上,開口道:“先說哦,我向來是以德服人。”
見到自己族人的三顆頭顱,被串在了一起,饒是見過世面的哈克族族長,也不得不感到害怕。
驚魂未定,又一次被驚吓到的他,順着大腿直接流出了黃色的液體,騷氣哄哄。
“爺爺,我…我…加入!!!!”
不停的嘶喊着,生怕自己答應的慢了,也被做成了糖葫蘆。
“答應的倒挺痛快,我要怎麽相信你呢?”張向陽并沒有因爲對方答應自己的要求,就放松警惕。
“我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