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巨石落下（二合一）
（今天繼續二合一，我決定以後的兩更都放在一起更新，時間就選在零點前好了）
哥譚中學裏藏着很多幸存者，這是個好消息。
麥吉森自認對戈登的小兒子小詹姆斯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跟漫畫裏的變态罪犯人設不同，這裏的小詹姆斯雖然性格頑皮，但心地還算善良。
小詹姆斯和他姐姐芭芭拉一樣，都是蝙蝠俠的粉絲。
隻不過在蝙蝠俠主動承擔殺死哈維·丹特的罪責這一事情上，小詹姆斯就不像他姐姐那樣向現實妥協。
他始終不接受蝙蝠俠無故蒙冤。
吉姆·戈登在這件事情上的不作聲更讓小詹姆斯不滿，他認爲自己的父親不應該袒護一個謊言。
不然又怎麽配得上哥譚僅存的正義之光這一稱号？
哈維·丹特的意志抵擋不住小醜的腐蝕，犯下了一樁樁殘忍的命案。
甚至還綁架了他和姐姐，借此要挾戈登。
憑什麽讓蝙蝠俠替哈維頂罪。
就爲了推行《丹特法案》？
年紀輕輕的小詹姆斯不明白爲什麽推行一個法案必須要以哈維的名義，爲什麽哈維·丹特一定要是光明正義的形象。
事實上在當時的哥譚，除了哈維·丹特以外，沒有任何一個檢察官敢跟哥譚黑幫硬碰硬。
在遇上小醜以前，哈維确實稱得上是光明騎士。
即使是布魯斯都發自内心地尊敬哈維。
不客氣地說，哈維·丹特就是哥譚的未來之星。
如果讓所有人知道連這樣的哈維·丹特都有堕落的一天，那其他人就更加不值得信任了。
政府再想推行新的法案，不管初衷是什麽都會被曲解成陰謀論。
再加上那些黑幫在背後推波助瀾。
受到的阻撓簡直不可想象。
反過來呢？
哈維·丹特爲了捍衛法律，不惜與歹徒搏鬥，即使毀了容也沒有放棄心中的正義。
最終慘死于黑暗之手。
在這種劇本的刺激下，每一位哥譚市民都會深深地感懷于哈維·丹特之死。
推行《丹特法案》作爲哈維臨終前的遺願，将會備受擁戴。
在整個哥譚人民的浪潮中，黑幫們的阻擾就像是螳臂當車，翻不起什麽風浪。
進而造就了哥譚長達八年的平靜時光。
因此芭芭拉能夠理解她的父親，她知道戈登内心裏的掙紮與糾結，可他終究是無可奈何。
小詹姆斯不能理解，也或許是他理解，但是不認同這種做法吧。
總之，小詹姆斯和戈登的父子關系很是僵硬，跟他姐姐和麥吉森之間的關系倒是相處的不錯。
麥吉森和查理走進學校裏面。
哥譚中學是市内最大的初中，一共有七棟六層教學樓，兩棟九層實驗樓，一棟五層行政樓，标準四百米跑道的室外操場和一座室内體育館。
還有座三層樓的圖書館。
如果算上食堂和宿舍的話，還要再加入五六棟建築。
很多高中都沒有這麽大的建築群。
然而現在這所初中已然變成了一片廢墟。
實驗樓、行政樓和教學樓被大當量的炸藥洗禮過，隻剩下寥寥兩三棟樓沒有完全坍塌。
麥吉森甚至從一棟殘缺的教學樓上看到了一枚小型的半截導彈，一般武裝直升機上會以這種導彈作爲制式武器。
“那邊的廁所裏有人躲着。”
查理的小爪子遙遙指向不遠處的建築殘骸。
麥吉森望過去，隻見一排洗手間的隔間孤零零地包圍在碎石中間。
上面還畫着女廁的标志。
“好吧，看來躲在這的是個女孩兒。”
現在可不是顧及是不是女廁的時候，麥吉森抱起查理就跑過去。
“嘿，裏面有人在吧，你還好嗎？”
麥吉森先是禮貌性地喊了喊，但是躲在裏面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于是，麥吉森隻好直接将隔間的門打開。
“别靠近我！”
隻聽一道偏稚嫩的女聲傳進了麥吉森的耳中。
随着隔間完全展開，躲在裏面的女孩兒也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這是一名十四五歲的金發女孩，戴着一副黑色的頭戴式耳機，身上套着件棕色的夾克，裏面是一件領口周圍一圈爲紅色其餘都是藍色的襯衫。
紅色與藍色由三條緊挨在一起的金色W條紋隔開，外面的夾克也有着同樣的條紋。
顯而易見，她不是名白種人，因爲這女孩的皮膚是天生的古銅色，身材呈流線型非常好看。
微微隆起的肱二頭肌告訴麥吉森，這名女生一定經常性的鍛煉身體。
隻見這名女孩雙手緊緊地捂住兩邊的耳機，讓其緊緊地貼在耳朵上。
難怪麥吉森剛才叫她沒有反應，這樣能聽見聲音就怪了。
有一點很奇怪，麥吉森注意到女孩的眼中并沒有流露出“害怕”或者“驚恐”一類的感情，相反隻能從中看到“警惕”。
更怪異的是她的眼底深處似乎還隐藏着一股戰意……
麥吉森對這個女孩的身份有點好奇，但現在他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問她。
他朝女孩的頭頂緩緩伸出手，想摘下她頭頂的耳機。
誰知，當麥吉森的手剛碰到耳機的一刹那，女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隻見她猛力将麥吉森的手從自己的頭上甩開，然後第一次将手從耳機上拿開。
雙手扒在旁邊隔間的擋闆上，用力一蹬就輕松越了過去，進入到另一個隔間内。
這番身手對一名少女來說已經相當難得了，在麥吉森的記憶中，芭芭拉在這個年紀都沒有這麽流暢的身手。
“嘿，女孩，我沒有惡意，你得拿下你的耳機，這樣才方便我們講話。”
麥吉森隻好來到另一個隔間，這次他沒有貿然靠近，而是指向了女孩戴着的耳機道，希望女孩能理解他的意思。
“沒必要，我能聽到你說話，還有這副耳機不是我的。”
出乎意料，女孩居然回答了麥吉森的話。
“好吧，那麽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還有沒有其他幸存的學生老師？他們在哪？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麥吉森微笑着問道。
“卡西·珊徳馬克，這就是我的名字。”
女孩，也就是卡西回答道。
“你說你是來幫助我們的，你是警察嗎？還是消防員？”
“很抱歉，你說的這兩個我都不是。”
麥吉森聳了聳肩，道。
“那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壞人？”
卡西一臉警惕地盯着麥吉森的臉。
“而且你長得好怪，看上去就像一隻猴子。”
“汪汪！（有人在往這邊過來）”
這時，查理突然跑過來咬住麥吉森的褲腳。
在外人的面前，它不能說人話。
不過有翻譯魔芋，麥吉森能聽懂狗的語言。
查理表達出的信息讓他眼神一淩。
“汪汪汪！（對方隻有一個，而且不是成年人的氣味）”
聽到這裏，麥吉森稍稍放下心來。
“這是你的寵物嗎，猴子叔叔？”
卡西探下頭來望着查理，眨了眨眼睛問道。
“我現在有點相信你不是壞人了，因爲隻有好人才會養可愛的狗狗。”
“是的，它叫查理。”
麥吉森蹲下來摸了摸查理的小腦袋，介紹道。
“還有，叫别人猴子叔叔是非常不禮貌的。”
“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卡西歪了歪頭，不解道。
“我的名字？你可以稱呼我爲……魯邦三世。”
——
另一邊，芭芭拉和帕米拉分别開來後，就直奔GCPD而來。
路上遇上些許混混和暴徒，全部被她解決掉了。
GCPD的位置距離羅賓遜公園并不遠，不到一個小時芭芭拉就趕到了這裏。
等到芭芭拉重新踏上這片熟悉的土地的時候，她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哦……不。”
現在的GCPD裏已經沒有一個活人存在，整座警局被大火燒了很多天，原本雪白的牆體現在已經黑的像炭一樣。
芭芭拉走進GCPD的武器庫，發現裏面也已經空了。
不用說，肯定是貝恩搬走了所有的武器。
“你說，首領爲什麽要我們每天到這破地方巡視？”
忽然，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還伴随着一陣腳步聲。
芭芭拉迅速隐藏在武器庫的門後，仔細聽後确認外面隻有兩個人。
“誰知道首領是怎麽想的，不過GCPD那幫警察還沒死光，尤其是他們的局長吉姆·戈登，現在下落不明，警用醫院裏根本沒找到他的蹤影，反而死了兩個兄弟。”
“也許首領是擔心吉姆·戈登逃走後，可能會跟剩下的警察彙合在一起吧。”
貝恩的另一個手下回答了剛才那人的問題。
“最近城裏情況複雜，莫名其妙死了很多兄弟，有可能就是戈登那幫餘孽做的……也可能是其他黑幫做的，說不定哪天我們倆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發問的那人感歎道。
“他們剛才說吉姆·戈登不在醫院裏……看來爸爸應該沒有出現不可挽回的意外。”
這兩人談話中透露出的情報讓芭芭拉内心一喜。
“如果爸爸不在醫院的話，他會在哪裏呢？”
“還有幸存下來的警員，他們會藏在什麽地方……”
芭芭拉陷入了沉思。
“你那邊都查完了嗎？”
“跟以前沒什麽兩樣，你呢？”
“這邊也沒什麽新鮮的，是時候該去武器庫裏看看了。”
外面傳來兩人的喊聲，芭芭拉眼神微微一眯。
“哐！”
武器庫的大鐵門被兩個巡視者打開，裏面空無一物。
“檢查完了，終于可以回去了。”
兩人走進來轉了一圈就走出門外，離開了GCPD。
等他們走遠之後，芭芭拉才從天花闆上下來。
她剛才利用繩索發射器讓自己能固定在武器庫的天花闆上，躲過了巡視。
“雖然沒有找到爸爸的下落，但至少知道他現在還活着，這就足夠了。”
心中的一塊大石算是落下來了，還剩下另一塊大石。
“先回羅賓遜公園，等帕米拉的消息好了。”
芭芭拉悄悄從GCPD裏退出來，往羅賓遜公園的基地走去。
她沒有發現的是，在GCPD附近一條幽深的巷子裏，一道若隐若現的人影正在默默注視着她……
——
“魯邦……三世？”
卡西眉頭皺在一起，這名字爲什麽這麽奇怪？
“汪汪！（那個人就快到這裏了）”
查理再次提醒麥吉森道。
“噓，有人往這裏過來了。”
麥吉森立馬示意卡西保持安靜，然後轉過身，等待着查理所說的那個人。
不多時，果然從黑暗中傳來一陣陣微弱的腳步聲。
聲音越來越大，表示這個人越來越接近這裏。
“嘿，卡西，你瞧我找到了什麽，你一定不敢相信，我手上拿的是一塊芝士火腿三……”
這是一個男生的聲音，聽上去應該和卡西差不多大。
麥吉森嘴角微微勾起，他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正是他此行要找的小詹姆斯·戈登。
隻見一名身材勻稱的男孩從黑暗中跑出來，臉上帶着開心的笑容。
他的雙手抱着一個大袋子，裏面裝滿了各種食物。
除了大袋子外，小詹姆斯的手裏還單獨拿着一個用保鮮袋裹起來的三明治。
然而，當他看到卡西身邊站着一個長着猴子臉的紅色西裝男，喜悅的話語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氣憤！
“你是誰，想對卡西做什麽？”
小詹姆斯将手裏的大袋子放在地上，然後擺出了攻擊的姿勢。
他和姐姐一起學習過一段時間的卡利武術，雖然沒有芭芭拉那麽強的天賦，但也能讓小詹姆斯具備不俗的戰鬥力了。
十四五歲的年紀，身體還未長成，就已經能打倒正常的成年人。
“沒關系的，小詹姆斯，他的名字叫魯邦，不是壞人。”
卡西跑了過來，擋在小詹姆斯的身前。
隻見她将頭上戴着的不願意讓麥吉森觸碰的耳機摘了下來，然後塞進了小詹姆斯的手裏。
“我喜歡你的耳機，謝謝你把它借給我。”
卡西将地上的大袋子重新抱起，清點起裏面的東西。
“你這次帶回了不少食物嘛，奶油面包、吐司面包、壓縮餅幹、巧克力棒……夠大家吃兩天的了。”
“你叫魯邦？”
小詹姆斯斜着眼看向麥吉森，“你爲什麽要到這裏來？”
“卡西說你不是壞人，我不會質疑她的判斷。”
“但這不意味着我們就會接受你，你看上去既不像警察也不像士兵，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在哥譚活下來的。”
“如果你隻是爲了讨要一些食物的話，請恕我拒絕，學校裏還有十幾個低年級的學生餓着肚子，這些食物是給他們的。”
小詹姆斯不容置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