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轉生眼嗎?白眼的最終進化之路,足以匹配輪回眼的神的眼睛!”
大蛇丸走進宮殿的深處,一輪金黃色的眼珠子正在散發着耀眼的光芒,這是力量的感覺,讓人無比的迷醉。
“哈哈哈,大筒木羽村的後人居然真的利用所有人的眼睛組合成了轉生眼,這種錯誤到極緻的進化路線!這就是報應啊!”
黑絕看到轉生眼後先是一愣,然後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沒錯,當初讓月亮上大筒木羽村後代自相殘殺的計謀就是他幹的!
他偷偷摸摸的來到月亮上看望他的母親,無意間發現了大筒木羽村居然在月亮上留下來後代。
這怎麽能成?
想我大筒木黑絕自出生之時就無親無友,你們這麽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所以,他裝作大筒木羽村的靈魂,蠱惑了大筒木一族的分家,掀開了一場徹徹底底的判亂。
隻不過,随着外道魔像被宇智波斑召喚走,他也緊随着回到了忍界,并沒有關注這一場大戰。
“看來絕君還隐瞞了我不少的事情,不知道我能否知道一二呢?”
大蛇丸用舌頭給自己洗了把臉,月亮上的氣候太幹燥,不适合蛇類生存。
“大蛇丸,你知道查克拉的起源嗎?他可不是源自于大筒木羽衣那個逆子,而是我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
“我們的母親大筒木輝夜是高貴無比的神族大筒木一族,遵循大筒木始祖的命令,她來忍界播種查克拉的源頭神樹。”
“神樹成熟以後,我偉大的母親吞食了神果,自此這個時間上才有了查克拉!”
“不對!大蛇丸,你居然敢對我使用幻術!”
黑絕正講的滔滔不絕的時候突然翻臉,認識到他自己中了幻術之後,整張臉更是某洲倪哥都黑!
“嗬嗬,絕君,我隻是不小心對我自己釋放了一個幻術而已。原來查克拉竟然是這麽來的,我如今真是大開眼界。”
大蛇丸嗬嗬一笑,并不在意黑絕的憤怒,因爲他們如今是靈魂纏繞在一起的,誰都拿誰沒有辦法。
“大蛇丸,你真的想知道所有的秘密嗎?包括永生不死。”
黑絕知道大蛇丸的訴求,但他卻不敢輕易答應大蛇丸,因爲他拿捏不住這條毒蛇,并且随時都有被反噬的風險。
但是,如今距離釋放辣的母親隻有一步之遙,他不甘心就這麽錯過這次機會。
而想要催動轉生眼用出金輪転生爆,就必須使用大蛇丸的力量!
黑絕這一刻思慮良多,最後還是決定給大蛇丸一點甜頭:
“我可是過了一千餘年,一步一步看着忍者發展到現在,知道忍界的所有奧秘!大蛇丸,幫助我,隻要我們掌控了轉生眼的力量,接着再拿回宇智波斑的輪回眼,這個世界的大門将徹底爲你敞開!永生不死?隻是最普通的罷了!”
“永生不死嗎?龍地洞的仙人也會在時間的沖刷下變得衰老與腐朽,六道仙人也被這時間磨去了身軀和思想,你怎麽敢告訴我,我能永生不死呢?絕君。”
大蛇丸嘿嘿一笑,自己可不是那種好對付的人物,不過,轉生眼确實要好好研究一下才是。
“那我就帶你去見一位永生不死的人類吧,隻是,你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了嗎?”
黑絕桀桀的笑着,他不怕大蛇丸質疑,就怕大蛇丸不敢質疑。
“那就請絕君帶路吧,轉生眼放在這裏,跑不掉的。”
大蛇丸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永生不死的奧秘,才是他真正的追求。
力量?不過是他尋求永生之時的保護罷了。
“這個人類,可是在木葉啊,桀桀桀桀。”
黑絕操控着大蛇丸的身體,從傳送陣回到了忍界,接着馬不停蹄的向木葉趕去。
而這時,木葉的木葉中忍選拔考試已經結束。
除了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子,日向雛田外,木葉其它小強全部晉級。
而榮俊,也跟着自己感應中的龐大力量,來到了自己讨厭的-忍貓一族!
“介于真是與虛幻的夾縫,于貓群之中嘻戲的老人,貓仙人,居然将通靈地放在了木葉之中,你跟千手柱間是什麽關系?”
榮俊身上的強大氣息讓所有的忍貓退避三舍,除了帶土的通靈獸-忍貓奈美。
此時,它正擋在榮俊的裝逼路上。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位強大的存在,老身這廂有禮了。”
貓窟深處,傳來一個年邁的聲音,而忍貓奈美聽到這個聲音後,自覺的給榮俊讓開了道路。
而榮俊卻并沒有擡爪子走進去,因爲他現在腦子已經被兩個字完完全全的占據了:“子曰!”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還請前輩現身一見!”
榮俊話音剛落,隻覺得周圍環境一陣變幻,自己已經來到了一處大殿之中。
大殿之上有一斜榻,榻上斜躺着一個老态龍鍾的老婆婆,正是榮俊記憶中的貓仙人。
“你,是人類?”
榮俊一臉的震驚之色,這怎麽可能!
人類之中居然真的有修仙者!
這股與三大聖地的仙力渾然不同的波動,更加輕靈富有生命力的感覺,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到底有什麽關聯?
“你是從外面來的吧?”
貓婆婆看着榮俊也是眼前一亮,狗的身軀人的元神,是奪舍出了差錯嗎?
怪不得如此幼齡就如此強大,原來也是同輩之人。
“難道你不是?”
榮俊眉頭一皺,事情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我啊,在這個世界待了數千年了,直到域外天魔入侵,這個小世界與外界失去聯絡,我也徹底失去了回到大千世界的資格。”
貓婆婆看着榮俊眼神中的驚訝,心中也若有所思。
“人類,可以活這麽長時間嗎?”
榮俊再次好奇問道。
“修仙者,不就是圖個活的時間長嘛,隻不過,如今我也垂垂老矣,時間,永遠不曾饒了所有人。”
貓婆婆摸了摸手底下的貓,眼神也微微眯起:
“不知道友自何處來,如何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