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知沈清柔被關在了水月庵之中,大家以爲沈清柔再也不會出現在相府了,可沒想到沈清柔竟然就這樣跑了回來!且還是這般跑了回來,這……這哪裏還是從前那個二小姐呢……
沈清柔一臉的委屈悲痛,聞聲便哭道,“有人要害我!我父親在哪裏,祖母在哪裏!我在不回來,我就要死在水月庵了!”
今日可是立春宴,府上還有太子和三皇子等人在,可不是能随便吵嚷的,何況現在沈懷正在陪太子等人,怎麽好随便将二小姐放走?!能做門房的都是機靈的!一想就覺得不對勁!
其中一人忙道,“二小姐,今日府上有客人,您稍後片刻如何?”
稍後?!沈清柔怎麽可能稍後!她今日出現,爲的便是撕下沈清曦那張僞善的面皮!既然她回來了,她自然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将沈清曦的臉扯下來才對!
這麽想着,沈清柔想也不想的就往裏面走!
“我不管什麽客人!我要見父親!父親在哪裏!父親隻讓我思過,沒有讓我丢掉性命……”
沈清柔一邊控訴一邊往裏面走,看到繁華秀麗的相府,看到這些熟悉的場景,沈清柔心底的痛恨越發的濃烈了,爲什麽!爲什麽要把她關去水月庵!這裏才是她應該住着的地方!她從小在這裏長大,她也是相府的嫡出小姐啊!爲什麽她落的這樣的下場,而沈清曦卻是高高在上的那一個!
沈清柔滿心不甘的想着,腳步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何大成也跟着幾個門房站在一起,眼看着沈清柔就要重進内院,何大成立刻吩咐身邊一個小厮,“快去告訴相爺,就說二小姐來鬧場了……”
小厮聞言連忙照着吩咐去找沈懷,何大成則一下子攔住了沈清柔的去路!
“二小姐,您還是先等等吧,今日府中有客人,您這樣要是驚擾了客人就不好了!”
沈清柔一看何大成如此說話,面色頓時一變,“我回府怎麽就驚擾到了客人?!還是這府裏有人心中做了虧心事!所以不敢讓人知道!我知道了……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拿我當正經主子了是吧!你們一個個的!都受了别人的指使,也想害我是不是!不讓我進去?!我偏不!我偏偏就要進去……”
沈清柔說完便要往裏面沖,何大成不得已,隻好擡手去攔,何大成一攔,沈清柔就尖叫起來,此刻她已經距離水榭的方向不遠了,她這麽一叫,水榭附近的人也隐隐聽到了動靜,都有些詫異,沈清曦也聽到了,卻隻是淡聲笑道,“沒什麽,可能是下人不守規矩,我去看看去……”
其他人正忙着作畫對對子,自然不會特意探究主人家的事,沈清曦這才得以帶着玉竹離開。
這邊廂,沈懷正在和幾位皇子讨論這幾幅畫,卻忽然看到自己的随從在樓梯口處冒了冒頭,見那随從面色着急,沈懷笑着走了過去,那随從面色作難道,“相爺,不好了!二小姐從水月庵偷跑回來了!她回府大鬧,說是有人要害她,要求您給她做主,眼下人已經鬧到水榭那邊去了!”
沈懷本來心情不錯,一聽這話,登時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