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含笑點頭，“是，我也有些驚訝，不過我這個表妹本就是聰明至極的！”

衛湛知道此前陪同孫淑甯去山上采藥的便是沈清曦，當下更對沈清曦高看了兩分，“你這麽一說，我也有些敬服了，怎麽說，你這個表妹可是不一般啊。”

宋澤挑眉，衛湛笑道，“聰明過人知道的可能不多，不過憑她的容貌，隻怕如今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心思了。”

這麽一說，宋澤的笑容便淡了下來，衛湛好似看破了宋澤心思似的，“你可要抓緊些。”

宋澤欲言又止，想說他爲何抓緊，他們是兄妹，乃是最親近的了，可他心底卻又知道衛湛這戲谑之意，隻感覺心底那蠢蠢欲動的心思被說破了，當下反駁不出一句話來。

衛湛見他這般，笑着眯了眸子，“現在，我也知道你的秘密了。”

宋澤淡淡笑了下，卻是将衛湛的話放在了心上。

……

楚綦從行宮之外回來的時候便問，“送過去之後她們什麽反應？”

屬下聽到這話忙道，“陳家的小姐十分高興，孫氏的小姐反應不大，沈家大小姐好像有些驚訝，卻也沒有笑。”

楚綦眉頭一挑，“沒有笑？”

“對，屬下感覺還有些凝重似的……”

侍衛說的自然是真話，楚綦一聽眉頭便緊皺了起來。

沿着回廊一路往自己的院子走，沒走多遠，楚綦卻看到趙紫瀾抱着一隻小兔子從岔道之上走了出來，楚綦眉頭微皺，一眼看出趙紫瀾懷中抱的兔子有些似曾相識。

趙紫瀾也在同時看到了楚綦，面上笑意一深，當下便迎了上來，“拜見成王殿下！”

楚綦目光落在趙紫瀾懷中的兔子身上，“趙姑娘也喜歡兔子？”

趙紫瀾笑道，“是啊，以前便想養一隻來着。”說着一頓，好似才想起什麽似的道，“啊對了，還沒有感謝殿下！這隻兔子是沈家姐姐送給我的，我也是托了殿下的福……”

楚綦挑眉，“誰送給你的？”

趙紫瀾一臉天真的道，“就是沈家姐姐，沈丞相家的大小姐啊！您認識的，那會兒她收到兔子的時候我也在，因爲喜歡，便過去看了一會兒，她見我愛不釋手，便主動說要送給我，殿下，您不要生沈家姐姐的氣，她爲人良善，是看我喜歡才非要送給我的……”

楚綦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已經起了怒意，他的出身一直爲人诟病，平日裏便是主動與人結交也要被人防備拒絕，而這一次，沈清曦竟然将他送的兔子轉贈了旁人！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侮辱！

楚綦唇角微彎，“當然不生氣了，你們姐妹感情好，我能理解，不會生氣。”

趙紫瀾一聽大大的松了口氣似的，而後緊緊抱着那兔子笑道，“成王殿下也是心善之人，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地養着這隻兔子，我還給它取了名字，叫松煙，您覺得好聽嗎？”

一聽松煙二字，楚綦的眸光便定了住。

兩年之前，他曾做過一首名叫《松煙入墨》的詩，至今還爲大家傳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