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曦沉沉點了點頭：“是。原本她想殺的是大夫人和昨晚剛出生的弟弟。”

看到沈懷那副不敢相信的讓人讨厭的樣子，沈清曦說道。

既然沈懷更加在意剛出生的嫡子，那她不介意把事情往孩子身上引。

隻有這樣，沈懷才會更加憤怒。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沈懷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話。

然而，趴在地上的沈清柔卻突然瘋狂了起來。

她沖着沈懷和沈清曦大喊大叫着：“對，就是我殺的！不過，那又怎麽樣！一個賤婢，死了也是活該！”

沈懷臉色沉了下來：“你說什麽？”

“她就是活該！要不是她擋着，我早就把李勝男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小賤種弄死了！可惜啊可惜，這賊老天真是不公平，這麽好的機會，這麽好的機會啊，竟然隻死了一個低下的賤婢！！！”

“砰——”

就在沈清柔哇哇大叫的時候，沈清曦一下子竄了過去，狠狠一腳就揣在了她的臉上。

“啊——”

沈清柔罵得正起勁，有被好幾個丫鬟婆子壓制着，根本動彈不得。

頓時被沈清曦這狠狠一腳踹得猝不及防。

而沈清曦本就有滿腔的怒火，這一腳，自然用了十足的力氣。

頓時，沈清柔那張原本就有點受傷的臉，變得面目全非起來。

臉上全是髒污和鮮血。

“好痛，好痛，我的臉，我的臉啊……”

劇烈的疼痛讓沈清柔在一瞬之間嚎叫連連。

她掙紮着伸出手來摸向自己的臉，接觸到的感覺，讓沈清柔知道，自己的臉，十有八九已經毀了。

頓時，沈清柔隻覺得，自己的全部，好像都已經失去了。

天，塌了。

“我的臉毀了，我的臉毀了……”她失神地喃喃着。

而這一切的發生，不過就在分秒之間。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一向甯靜淡然的沈清曦，居然會有當中動手的時候。

哦，确切地說，是動腳。

而且還用了那麽大的力氣，直接一腳把沈清柔的臉踹得幾乎是面目全非，鮮血直流。

足以可見，就算平常再如何好說話的人，也是有脾氣的。

也可以看到，這一次，沈清柔幾乎是觸到了沈清曦的逆鱗。

所以她才會發這麽大的火氣。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站出來指責沈清曦，說她做得不對。

畢竟，沈清柔剛才可是殺了林嬷嬷！

而沈清曦所做的和沈清柔相比起來，簡直不算什麽。

就在衆人愣着的時候，沈清柔突然想到了什麽。

她猛然掙紮起來。

“我的臉，沈清曦你這個賤人！你毀了我的臉！毀了我的臉啊！”幾個丫鬟婆子一個沒注意，差點被她掙紮起來。

不過，那幾個丫鬟婆子都是身高體壯幹粗活的，很有把子力氣，隻是一開始有點猝不及防，很快就又将沈清柔鎮壓了下去。

“沈清曦，賤人！你敢毀了我的臉，我要你死！要你死啊啊啊啊！！！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們，統統都不得好死，就算死了，也會下十八層地獄！統統都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