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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衆人見龍燮跟陳甯竟然爆發沖突,一個個都面面相觑。
除了韋康跟少數知道陳甯真實身份的人之外,大多數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着陳甯。
他們都納悶陳甯這小子是誰呀,竟然膽敢跟龍老先生過不去,這是找死吧?
宋娉婷也吓得夠嗆,陳甯竟然膽敢說人家這副墨寶是假的。
萬一是真的,那豈不是把龍老先生,甚至把北境少帥都得罪了嗎?
宋娉婷滿臉焦急的拉着陳甯,壓低聲音勸道:“陳甯你少說兩句吧,你又不認識少帥,更沒有見過他的真迹,你怎敢随便說人家的墨寶是假的?”
龍燮跟龍左權等人,見到連陳甯的妻子都這麽勸陳甯,大家就更覺得陳甯是信口開河,張口就來。
陳甯卻笑道:“我不是随便說的,我是很認真的說。”
“他這副書法不是北境少帥寫的,我用人頭保證。”
這點陳甯當然敢保證,是不是他自己寫的字,他當然心中有數。
但是停在别人耳中,就是另一番感覺了。
宋娉婷覺得陳甯真是太不可理喻了,作死也不是這麽作的吧!
龍燮更是徹底被陳甯激怒,他滿臉怒容,沉聲的對韋康說:“韋市尊,你也見識到這小子的無知跟嚣張了。”
“龍某鬥膽請市尊大人中立,不要插手我跟他的恩怨,我今天要跟他算算賬。”
韋康又驚又怒,心中已經在罵娘:眼前這位還真不是你們龍家惹的起的,你真是找死。
韋康自然不能讓龍燮跟陳甯打起來,不然陳甯到時候怪罪下來,牽連到他就不好了。
他連忙圓場,沉着臉不悅的說:“龍燮,今天是我兒子結婚的大好日子,你在這裏鬧事,恐怕不妥吧!”
龍燮聞言臉色微微變了下,連忙抱歉說:“市尊大人,我不是準備在這裏鬧事。隻不過陳甯今天走出這個門口,發生什麽事情我不敢擔保。”
韋康聞言,意識到龍燮跟陳甯隻見的矛盾,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他看看始終滿臉雲淡風輕的陳甯,又看看滿臉固執的龍燮,然後緩緩說:“你們之間的恩怨我管不着,也沒資格管。但是我希望在我兒子婚宴上,你們能夠和平共處。”
韋康其實也頭疼,龍燮是冀州實力宏厚的人物,陳甯更是北境少帥。
這兩個人真要幹架,他感覺就是神仙打架,他想要勸架根本不可能。
于是,他索性不管了。
順其自然,該是誰的禍就是誰的禍。
龍燮見市尊都選擇中立,不管他跟陳甯的恩怨了,他立即露出得意之色。
沒辦法,龍家在冀州,就是這麽豪橫!
龍燮吩咐身邊的龍左權:“你召集我們龍氏家族的精銳手下,禦景豪庭外面守着。等婚宴散席,陳甯他們走出這個門口,我們再動手。”
龍左權聞言露出冷笑,低聲的說:“是,族長,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