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上的沈浪,也忍不住微微皺眉,他朝着其餘的20多個手下努努嘴,示意這些手下動手。
“廢了他倆!”
一幫手下之中,有人吼了一句。
瞬間,這些家夥,就紛紛掏出甩棍跟指虎等武器,然後朝着典褚跟陳甯撲來。
典褚面對衆人圍攻,夷然不懼,大步迎上,跟對手們戰鬥在一起。
有幾個家夥見典褚如此悍猛,就偷摸着繞過典褚,朝着陳甯殺來。
陳甯雙手抱着宋娉婷,見幾個家夥朝着他撲來,他冷哼一聲,擡腳閃電般踢出。
砰砰砰……
幾個家夥還沒有靠近陳甯,各人胸膛就挨了陳甯一腳,齊齊倒飛出去。
另外一邊!
典褚也如同猛虎入羊群,以狂風掃落葉的姿态,肆虐一幫對手。
眨眼睛,沈浪的那些保镖手下們,已經全部躺在血泊中。
什麽?
現場衆人都驚呆了!
本來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抽煙的沈浪,此時也是眼睛睜圓,嘴巴張開,手指上夾着的香煙掉了都沒有發覺。
陳甯抱着宋娉婷,目光冷冷的落在沈浪身上。
沈浪跟陳甯目光相接的瞬間,才回過神來。
他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嚣張跋扈,眼睛裏出現驚恐之色,色厲内荏的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打傷我的手下。”
陳甯冷冷的道:“我不但敢廢了你的手下,還敢廢了你,信不信?”
沈浪終于露出害怕的表情,聲色俱厲:“你敢?”
陳甯漠然道:“典褚,廢了他!”
典褚悶聲悶氣的問道:“少爺,怎麽個廢法?”
陳甯看看懷裏被灌醉的宋娉婷,抱着宋娉婷轉身離開,冷漠的聲音飄來:“閹了!”
現場衆人聽到陳甯這話,都露出震撼的表情。
沈浪更是驚駭欲絕,失聲尖叫起來:“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京城四少之一,我是京城沈家的公子。”
“你們如果動我一根汗毛,我沈家必将血洗中海。”
典褚走到沈浪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驚恐坐在沙發上的沈浪,冷冷的道:“你廢話說完了嗎?”
沈浪睜大眼睛,張嘴剛剛想要說話。
典褚已經擡起腳,狠狠一腳朝着沈浪胯下踩了下去。
轟隆!
典褚一腳踩在沈浪胯下那玩意上,不但把沈浪那玩意踩爛,還把沙發都踩崩塌了。
啊——
沈浪發出閹豬般的凄厲慘叫,雙手捂着裆部,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掙紮。
周圍的人,都徹底的驚呆了。
典褚望着地上打滾的沈浪,冷冷的道:“以後不要再打别人妻子的壞主意了……呃,我猜你以後也不會了,因爲你已經做不了壞事了。”
說完,典褚轉身離開,大步追上陳甯,跟随陳甯一同離開。
直到陳甯跟典褚的背影消失,現場衆人才回過神來。
有人驚恐的道:“大家還愣住幹嘛,趕緊叫救護車,還有通知沈家呀!”
現在衆人,終于紛紛回過神來。
打電話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打電話通知沈家的通知沈家,亂成一團。
正好,沈家的五爺,也就是沈浪的父親沈崇山就在江南省城訪友。
沈崇山聽說自己兒子在中海出事了,又驚又怒,當即就乘坐專機,火急萬分的趕到中海市。
然後又登上早已經準備好的直升飛機,直接飛到中海市人民醫院樓頂降落。
很快,他就帶着兩個得力手下,來到手術室門外。
正好,一個護士從手術室裏出來拿東西。
沈崇山一把揪住護士的頭發,表情猙獰的道:“我兒子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女護士疼得眼淚都冒出來了:“我們正在盡力搶救傷者,我是出來拿東西的……”
沈崇山放開女護士,冷冷的道:“我兒子如果死了,你們手術室内所有的醫生護士都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