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想死我成全你!”
吞天滿臉怒色,雙手在古筝上便是一陣狂撥。
瞬間産生無數氣流,一道道氣流,如同一支支箭矢,朝着陳甯激射而去。
現場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陳甯卻依舊滿臉平靜,踏步朝着吞天走過去。
陳甯的動作似慢實快,眼看那些箭矢一樣的氣流就要落在他身上,但是他身形恍惚了一下,然後便已經鬼魅般躲過所有的箭矢氣流,出現在吞天面前。
那些箭矢一樣的氣流全部射空,落在舞台地面上,地面瞬間如同被子彈掃射過一樣,千瘡百孔,滿目瘡痍。
台下觀衆席的人都是滿臉駭然,這些氣流如此恐怖,落在人身上,估計能夠把人打成血篩子吧。
最爲的驚駭的,則是吞天。
他震撼的望着眼前的陳甯,陳甯竟然能夠安然無恙的躲過他的古筝攻擊,這是他最近十年來從沒有遇到過的強敵啊!
陳甯冷冷的道:“就這?”
嗡——
右邊方向,傳來一聲尖銳無比的二胡聲音,原來是滅地看到吞天有危險,情急之下拉動二胡,對陳甯發起攻擊。
随着一聲尖銳高昂的二胡聲響起,一道肉眼可見的清晰月牙形狀氣流,從二胡線上産生,然後朝着陳甯呼嘯而去。
月牙形狀氣流,有如實質,仿佛刀刃般朝着陳甯脖子斬來。
台下衆人都忍不住紛紛爲陳甯捏了一把汗。
宋娉婷跟宋清清更是忍不住同時驚呼出聲。
“陳甯小心!”
“爸爸小心!”
陳甯看也不看,擡起右手随意一抓,直接就接住了掠來的那道月牙形氣流。
陳甯五指收緊,用力一捏。
居然直接把月牙氣流,直接捏得粉碎。
吞天跟滅地看到這一幕,驚駭的得眼睛都要飛出來了。
陳甯卻沒有給對手喘息的機會,閃電般逼近吞天。
吞天大驚失色,抄起古筝,狠狠的朝着陳甯揮去。
陳甯擡手便是一拳。
軍道霸拳!
石破天驚!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陳甯一拳就把古筝擊得粉碎。
拳頭擊碎古筝之後,餘勢不減,又擊中了吞天臃腫的胸膛。
吞天練習的是一門類似金鍾罩鐵布衫的強橫防禦性功夫,身體被他打熬得如同銅皮鐵骨,子彈都不怕。
陳甯的拳頭,落在吞天胸膛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吞天胸膛完好無損,但是陳甯拳頭的力量,卻如同排山倒海般,透過吞天的軀幹,灌入吞天的胸腔内部,直接把吞天的五髒六腑震得粉碎。
吞天當場斃命。
滅地看到自己同伴慘死,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一聲厲叫,高高舉起二胡,形若瘋狂的朝着陳甯撲來。
陳甯看也不看,聽聲辨位,一腳高高踢出。
啪!
陳甯一腳,正中滅地臉門。
一蓬血霧炸開。
滅地慘叫都沒有能夠發出來,臉門就已經被踢得粉碎,仰頭倒地不起。
現場一片死寂。
大家都震撼的望着台上的陳甯。
那些曾想要挑戰陳甯的鷹國軍官們,一個個背脊發涼,後經後怕。
臉色最爲難看的是張鷹揚。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陳甯,他父親身邊的兩大頂級高手,吞天跟滅地,竟然聯手都不敵陳甯,雙雙斃命在陳甯面前?
就在他滿臉畏懼的時候,台上的陳甯,目光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張鷹揚的心也忍不住咯噔的狂跳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從他心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