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甯連忙的吩咐道:“立即請徐閣老進來……不,還是我親自出去迎接吧。”
很快,陳甯帶着典褚、陸少聰等部下,來到都督府門口。
然後就見到了中等身材,面貌忠厚,樸實無華的徐海徐閣老。
徐海身邊,除了幾個貼身随從,還跟着個垂頭喪氣的胖子,正是徐金昌。
陳甯微笑的道:“徐閣老,您怎麽來了。”
“大都督!”
徐海見到陳甯親自出來迎接,也快步的迎上去。
兩人握了握手。
徐海開門見山的道明來意,滿臉慚愧的道:“說起來丢人,徐某教子無方,犬子今晚沖撞了大都督虎威,徐某得知之後,趕緊帶着這逆子來登門道歉了。”
陳甯道:“徐閣老讓我慚愧啊!”
“我跟令郎今晚是發生了點小矛盾,但是沒想到驚動了徐閣老,連累你老連夜出來,我有點過意不去了。”
徐海連忙的道:“不不不,是我過意不去,我這逆子平日就惹事生非,這次被大都督教訓得好。”
“我今晚來也是爲了給大都督賠個不是的!”
“金昌,還不給大都督道歉?”
徐金昌低着頭:“大都督,小子知錯了,請大都督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人。”
陳甯淡淡的道:“今晚田将軍在場時候,我就已經說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也不用道歉了。”
“以後長點記性,你在外面惹事,有損你父親的聲望。”
徐金昌低着頭說知道了,内心服不服氣不知道,至少表面看起來是服氣了。
陳甯又對徐海道:“徐閣老,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到裏面坐下喝茶。”
徐海伸手道:“好好好,有勞大都督帶路。”
很快,陳甯一行,陪同徐海一行,來到了會客廳。
賓主坐定,侍衛送來茶水。
徐海喝了口茶,贊道:“呵呵,大都督這裏的茶不錯!”
陳甯笑道:“我的茶不錯,但是别人都害怕我請喝茶。”
徐海笑了:“那是當然,大都督請喝茶,誰不怕,是我我也怕。”
陳甯哈哈的道:“我這裏的茶,光明磊落者可以随便喝,那些違法亂紀的家夥才怕我請喝茶,徐閣老矜矜業業,人民公仆,德高望重,來我這裏喝茶大可坦蕩自若。”
徐海笑着搖頭:“過譽了,大都督過譽了。”
兩人都沒有再提徐金昌今晚的事情,反而是聊起了朝中局勢。
很快提到如果國主黃乾身患惡疾,生命垂危。
陳甯臉上的笑容也沒有了,歎氣道:“國主勤政愛民,最近經濟發展得很快,真希望他能夠度過這次劫難啊!”
徐海也道:“是啊!”
“國主跟大都督,被譽爲國之雙壁,你們一文一武,堪稱最佳組合。”
“如果國主出事,那真是國家的損失,人民的損失啊!”
徐海說到這裏,話鋒一轉。
“但是國主這病情,就是要治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治病期間,他估計沒法集中精力工作。”
“大家都覺得國主暫時放下工作,安心養病更好。”
“而且他也表示,最近會選出新的國主人選,接任他的工作。”
“我跟内閣等人,都讨論過,覺得大都督您是最合适人選,不知道大都督您意思如何?”
陳甯擺擺手:“不不不,我不适合,我是軍人,大老粗,叫我帶兵打仗我合适,你叫我當國主,我還真不勝任。”
“我覺得新任國主人選,還應該在你們内閣一幫閣老中産生。”
“哪怕是徐閣老你,都比我合适。”
徐海搖頭:“我不合适,如果大都督不肯當國主,那麽估計就是首輔大人羅閣老了。”
陳甯看了徐海一眼,徐海面容忠厚,語氣中肯,看不出說這話是真心的還是假意?
陳甯微笑的道:“不瞞徐閣老你說,我覺得,你機會比羅閣老大。”
徐海搖頭不跌:“不不不,我真不行,我就适合當副手,給國主打打手下。”
陳甯笑道:“徐閣老不要謙虛,如果國家真的安排你當,那我相信你一定勝任。”
兩人又聊了一會。
徐海告辭離開。
紅旗轎車緩緩的離開都督府,開始返回徐家。
路上!
徐海看了一眼耷拉着腦袋,但是明顯有些不服氣的大兒子徐金昌,淡淡的道:“是不是不服氣?”
“不服氣也得忍!”
“你給我記住,成大事者一定得忍,把刀子藏在心上,就叫忍。”
“藏着的刀,永遠比亮出來的刀有殺傷力。”
“如果你不能确定,你亮刀之後一定能夠緻對方與死地,那你最好就不要亮刀,最好忍着。”
徐金昌聞言睜大眼睛,有點迷茫的望着父親,不太懂父親這番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