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甯回到家,便跟羅智泉通了個電話。
表明自己身體最近有些不舒服,工作方面讓羅智泉多多擔待。
羅智泉立即表示請陳甯先好好休養,工作方面内閣跟都督府會有條不紊的進行,絕不會因爲國主休養就怠慢。
剛剛打完電話。
宋娉婷就敲門進來,輕聲道:“老公,吃飯了。”
陳甯道:“好!”
宋娉婷說着便要過來攙扶陳甯。
陳甯卻直接牽起她的手,微笑的道:“我是體力透支,造成嚴重後遺症,不是身受重傷。”
“再說了,怎麽能讓有身孕的你來照顧我呢,我照顧你差不多。”
宋娉婷聞言,心裏甜滋滋的。
今天她在機場見到陳甯的時候,見到陳甯頭發全白,表情也非常疲憊,還以爲陳甯身體怎麽了呢,吓得她當時就眼淚嘩啦啦的掉。
當她得知陳甯是因爲跟敵人戰鬥,體力透支嚴重,身體疲憊不堪導緻的。
而且軍醫們還再三保證,陳甯多則兩三個月,快則一兩個月,變得恢複黑發,恢複往日英姿,她才稍稍放心。
此時。
她任由丈夫牽着她的手,一起走出書房,下樓朝着一樓飯廳走去。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丈夫,似乎變成白色頭發之後,非但沒有減弱丈夫的帥氣,反而似乎更英俊了。
比平日少了幾分穩重,多了一絲邪魅。
沒辦法,都是這頭白發惹的禍,讓英俊的陳甯看起來,變得有些張揚,就如同那些招搖過市的豪門富公子。
陳甯見妻子偷瞄他,他笑道:“你看什麽?”
宋娉婷嫣然道:“我在想,你現在滿頭白發,配合着你英俊的臉龐。看起來既像那些時尚男明星,又像那些嚣張的豪門公子。”
“你如此形象,如何跟内閣與都督府那些大臣們開會,如何在新聞前示衆?”
陳甯苦笑的道:“我現在這模樣,就别在新聞裏露臉了,影響不好。”
“至于工作,我也已經安排好了,會好好休養一個月,再重返工作崗位。”
說到這裏。
陳甯望着妻子,溫柔的道:“我最近這一年,也太忙了,正好趁此機會,多多陪陪你跟清清。”
“最近身體不适,不能工作,那就盡一盡丈夫跟父親的責任,好好陪陪家人。”
宋娉婷笑道:“好!”
“說起父親的責任,你這個幹爹,好久沒有去看望過你的幹女兒茵茵了。”
“要不過兩天,等你身體好一點,咱們去一趟西境,去看望看望茵茵。”
陳甯對宋娉婷這個提議,當場同意:“好好好,是該去看看茵茵,你來安排。”
茵茵便是陳甯的幹女兒黃茵茵。
也是已故黃乾的女兒。
黃乾當初彌留之際,将女兒托付陳甯,讓陳甯幫其照顧。
陳甯也答應會像對待自己親女兒那樣對待茵茵。
隻可惜黃乾去世之後,李佩文不願意住在京城,執意帶着黃茵茵回西境老家,落葉歸根。
陳甯每次給女兒買禮物,都會給茵茵也買上一份,寄到西境。
但是說起來,他因爲工作繁忙,還真沒有親自到西境去看過幹女兒。
既然最近養病有時間,那就去一趟。
三天之後,陳甯精神稍稍恢複,便跟宋娉婷宋清清,帶着典褚、秦雀還有八虎衛,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低調的坐飛機前往西境。
飛機飛行了幾個小時,便抵達西境省城。
緊跟着,陳甯他們更換交通工具,乘坐高鐵,又坐了兩三個小時,來到了西境比較落後的一個城市,西涼。
陳甯一行抵達西涼市之後,典褚卻告訴陳甯。
“要抵達黃先生老家,還有兩個小時的行程,而且路途有些颠簸。”
“陳先生,我是讓人送幾輛紅旗轎車來代步,還是大家坐公共汽車過去?”
陳甯指着大家身上穿的普通衣服,說道:“知道我爲什麽讓大家穿上最普通的衣服嗎?”
“就是不想讓别人誤會我來這裏是作秀的。”
“我也不想因爲我的身份,讓黃家衆人感到壓力,我就單純的以幹爹身份,來看望我的幹女兒,看看她過得好不好,有什麽需要幫助。”
“所以排場一切要從簡。”
“我們也都别坐什麽紅旗轎車過去了,太張揚,跟領導來視察似的,給别人這種感覺不好。”
“我們還是坐公共汽車過去吧,也好感受下當地老百姓們的出行體驗。”
衆人紛紛說好。
于是。
陳甯他們上了一輛公共汽車。
公共汽車開始的時候,沒有幾個人,但是沿路慢慢的就有不少人上來了。
最後公共汽車竟然坐得七七八八。
車上大多數是當地農民,滿臉淳樸。
陳甯等人正覺得這裏雖然落後,但民風淳樸,民衆安居樂業的時候。
忽然有幾個穿着布衣布鞋的男子上車了。
這幾個家夥,看起來像是某個民間教會組織的,一出現便吸引了陳甯等人的目光。
爲首的一個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
這家夥明明長得兇神惡煞,卻要強行裝出一副慈祥信男的模樣來。
他上來就不斷給車上的人遞給小卡片,同時介紹自己:“各位老鄉好,我叫楊金水,雲霞山麻衣教慈雲仙長的首席大弟子。”
“今天我們幾個是出來傳教的。”
“讓大家知道我們的存在,也是爲了幫大家指點迷津,解除厄運。”
車廂裏的衆人聞言,立即有不少人小聲的議論起來。
“哎呀,原來他們就是麻衣教的人呀,據說很靈驗的。”
“之前我們村那個李拐子,他老婆十年不孕,就去了雲霞山找慈雲仙長幫忙。李拐子他老婆,在雲霞山留宿了三天三夜,認真祈禱。”
“三天之後,李拐子媳婦回到家,後來便發生懷上了。”
車廂裏的人們聞言,全部都啧啧稱奇。
說是能夠讓不孕的女人都懷孕上,這慈雲仙長的實力真是厲害,比一些送子觀音廟都強。
楊金水幾個家夥,聽到車廂衆人的議論,都露出一抹不易覺察的邪惡笑容。
楊金水心中得意洋洋的想:呵呵,這算得了什麽,我師父能夠給那李拐子媳婦送子,我也能做得到。
他此時不斷的給車内衆人派名片,一邊介紹自己就是慈雲仙長的首席大弟子,大家有什麽疑難雜症,或者風水難題,也可以找他幫忙。
他是有求必應!
他走到陳甯邊上的時候,給陳甯也派了一張卡片,目光不經意看到陳甯身邊的宋娉婷,不由的眼睛睜大,脫口而出:“好俊的媳婦兒。”
宋娉婷不由皺眉。
她今日跟陳甯幾個一樣,都是穿很普通便宜的衣服,看上去就跟生活在最基層的民衆沒有什麽分别。
隻不過,她長得太漂亮了,簡樸的衣衫,也難掩她的美貌。
這楊金水,見到她的第一眼就有點失态了。
大約是看出陳甯跟宋娉婷不高興,楊金水連忙收斂,重新裝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來。
他闆着臉,看了一眼陳甯跟宋娉婷,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說道:“你們兩個大概是從鄉下來城裏醫院看病的年輕夫婦吧?”
他看出宋娉婷副部隆起,明顯是個孕婦。
再從陳甯跟宋娉婷的寒酸簡樸衣服,推測陳甯跟宋娉婷應該是鄉下來的。
一個年輕鄉下丈夫,帶着懷孕的妻子進城,大概就是去醫院産檢了。
因此,楊金水直接就大膽詢問陳甯跟宋娉婷是不是鄉下來醫院看病的?
宋娉婷乃商業界女神,以她的智慧,如何看不出眼前幾個家夥是坑蒙拐騙的神棍?
她不想搭理!
陳甯眼睛深處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玩味之色,他也知道眼前幾個家夥是江湖騙子,于是他想戲耍西雙眼前幾個家夥。
也想趁機了解這個所謂的麻衣教。
若真是危害一方的邪教,他不介意随手将之鏟除。
于是,他故意裝着鄉下敦實青年的樣子,作出憨厚的模樣來,撓撓後腦勺,一副疑惑的樣子:“這位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們夫婦是鄉下來的?”
“還有你怎麽知道我是陪我老婆去醫院看病的?”
周圍的那些農民們,也都好奇的望着楊金水幾個,心想是呀,怎麽知道的,難道真有神通?
楊金水見陳甯憨厚老實的模樣,心中冷笑,騙的就是你這種土鼈,若不是你老婆漂亮,我還不樂意費功夫搭理你呢!
他豎起一隻手,宣了一聲無量天尊。
然後闆着臉道:“小哥,你别叫我大哥,你應該叫我楊道長。”
“還有,我不但知道你是陪你老婆去醫院産檢,而且我還看出你老婆被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
“今日見到,便是你們的造化,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老婆清除她身上的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