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始祖該隐出現,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那些已經被麥克斯變成吸血鬼的魔鬼戰士們,本能的感受到了始祖的威嚴,體内的血液瞬間有了反應。
因爲血脈壓制的緣故,這些家夥忍不住紛紛跪下。
甚至吓得低下頭,不敢直視始祖。
晉升的兩個七洲武神,因爲實力比較強勁,所以情況會好一些,但也下意識的低下頭顱,本能的露出臣服姿态。
至于教廷衆人,則是如臨大敵。
戴維跟白玲兩個光明戰神,此時臉色蒼白,眼神凝重的退到聖女赫本身邊,保護赫本。
至于那些主教跟聖殿戰士們,則如同見到老虎的耗子,全部縮到後面,恐懼的望着眼前這位傳說中的血族始祖。
唯獨陳甯,依舊神色如常,他隻是有些詫異的望着眼前這個老邁的家夥。
事實上。
他有點詫異。
他曾聽尤金四世提起過血族始祖該隐,據說該隐常年沉睡,一般每年隻有三天時間是清醒的。
隻有在血族遭遇重大變故,威脅到血族生存,那麽血族親王們才會通過某種儀式,喚醒沉睡的始祖。
但是現在,麥克斯竟然能夠喚出血族始祖,這有點奇怪。
其次。
陳甯雖然感受到了眼前這個詭異老者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睥睨自雄的強大君王氣勢。
但也沒有強大讓陳甯震撼的地步。
甚至,陳甯隐隐約約的感覺得到,眼前這個所謂的血族始祖,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勢,還沒有他老師黃州強。
陳甯心中開始懷疑。
要麽眼前這個血族始祖該隐是假的。
要麽有别的原因。
陳甯在冷冷打量血族始祖的時候,血族始祖凱隐也已經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該隐穿着複古西服,外披立領黑色大衣。
黑色大衣無風自動。
他緩緩的開口,如同悶雷般的聲音沉沉的響起:“什麽時候開始,作爲我們血族食物而存在的卑微人類,在我面前,竟然有站着的資格了?”
該隐的話語如同雷鳴,滾滾傳出。
震的周圍的人心頭狂顫,血液倒流。
有幾個實力稍弱的聖殿戰士,當場被震得眼鼻口耳同時流血,當場倒地斃命。
不少主教被震得嘴角溢血。
陳甯、典褚、戴維跟白玲倒是能夠抵擋。
但讓陳甯沒想到的是,聖女赫本,竟然沒事,竟然能免疫該隐的聲音攻擊。
這讓陳甯啧啧稱奇,莫非聖女頭銜,真能夠給予赫本某些神秘力量,可以保護赫本?
該隐見現場人類,不少人受傷,甚至捂着胸口痛苦的跌坐在地。
唯獨還有陳甯、典褚、戴維、白玲跟赫本幾個,還筆直的站立着。
他怫然不悅道:“呵,還有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在死撐,真是可惱可笑。”
說完。
他猛然擡起左手,虛空對着赫本一抓。
呼!
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紅色鬼手幻影,朝着赫本抓去。
“聖女小心。”
戴維跟白玲同時出聲,并且兩人一左一右,各抓住赫本一條胳膊,拖着赫本往後急退。
最終。
血色鬼手幻影,沒有能夠抓中赫本,倒是抓在了一根庭柱上。
轟隆一聲。
庭柱猶如遭到實物攻擊,直接變得粉碎。
典褚藝高人膽大,他在該隐出手的瞬間,他已經端起輕型狙擊槍,對着該隐的眉心,便是一槍。
砰!
槍聲響起,一枚秘銀特制的子彈頭,尾巴帶着一道氣流,風馳電摯的朝着該隐的眉心射去。
該隐冷哼:“造次。”
他說着左手一揮。
啪!
子彈直接被他徒手揮飛。
斜飛出去的子彈,擊中牆壁,在牆壁上留下一個碗口粗的窟窿。
該隐擡手掃飛子彈,同時對着遠處一根庭柱做了個虛抓的手勢。
轟隆!
遠處兩人合抱粗的庭柱,竟然直接折斷。
該隐緩緩擡起手。
遠處那一截巨大的庭柱,竟然緩緩飛起,懸浮在本空。
“毀滅吧,卑微的蝼蟻。”
該隐一揮手。
嗖!
那一截重達千斤的水泥柱,如同巨箭般,射向典褚。
典褚眼睛瞪圓,滿臉不敢置信,一時之間,竟然震驚的忘了躲閃。
赫本尖叫:“小心!”
關鍵時刻,一道人影激射而至。
正是陳甯。
陳甯擋在典褚面前,單腿站立,右腳閃電般高高踢出,石破天驚。
轟隆!
巨大的水泥柱,竟然直接被陳甯一腳踢得粉碎。
陳甯拂了拂黑色戰靴上的灰塵,緩緩的放下腳,傲然而立,冷漠的吩咐典褚等人道:“你們都退開,我來會會他。”
典褚撿回一條命,如同大夢初醒,額頭都冒汗了,連忙的道:“是!”
赫本也跟戴維、白玲,帶着那些吓得腳軟的主教、聖殿戰士們,往後退去。
該隐負手而立,望着陳甯,倨傲的道:“你身上沒有教廷的氣息,你不是教廷的人。”
“人類除了教廷那群雜碎之外,竟然有你這樣的戰鬥力存在,真是讓我驚豔。”
“像你這種絕世天才,就算我不殺你,你也不過百十年生命。”
“你的生命時間,對于我們血族來說,就如同昙花一現。”
“閣下何不跪下臣服于我,我或者可以考慮賜給你一滴最純正的血族原血,将你變成血族之中的新生代貴族。”
“到時候,你不但擁有漫長的生命,還能夠與我成就一番大事業,不好嗎?”
赫本等教廷的人,見到該隐竟然拉攏起陳甯來,他們全部臉色劇變。
不過。
陳甯依舊滿臉平靜,根本不爲所動,他淡然道:“你什麽時候見過乞活的王者,你什麽時候見過下跪的戰神。”
“我光明磊落的活一百年,也比當奴隸活一千年強。”
“再說了,你在我眼裏,根本沒有那麽強。”
該隐似乎被陳甯給激怒了。
他低吼道:“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那我就送你下地獄吧。”
說完!
他雙手同時揮舞。
瞬間。
漫天爪影,如同狂風暴雨般朝着陳甯掠來。
剛才該隐隻是一次虛抓,便抓斷了大廳裏的一根庭柱。
此時他雙手亂舞,無數暗紅色的鬼手影子,鋪天蓋地的襲向陳甯。
典褚跟赫本等人,忍不住齊齊出聲提醒:“小心——”
陳甯冷哼一聲,右手搭在腰間戰刀縱橫的刀柄上,直接閉上了眼睛。
眼看漫天的鬼手影子,就要落在陳甯身上。
陳甯猛然睜開眼睛,雙眼精光一閃,同時咔嚓一聲,腰間縱橫戰刀,已然出鞘。
唰!
縱橫戰刀一記橫斬,刀光如同東方第一縷陽光,刺破重重黑雲。
瞬間。
眼前千百道鬼手影子,直接被刀芒斬破。
又如同無數雪花遇上火焰,紛紛消失得無影無蹤。
陳甯一刀斬破千百道鬼手影子,身形驟動。
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極緻。
看在赫本等人的視野裏,陳甯的身形就像是憑空消失,下一瞬就已經出現在了該隐面前。
該隐也睜大了眼睛,竟然出現了慌張之色。
他還沒有來得及做出抵抗。
陳甯已經閃電一刀劈下。
這一刀,氣象森然。
刀鋒正中該隐的眉心,深深的切了下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全場。
該隐在陳甯的刀鋒下,竟然如同氣泡般,直接破滅,然後消失不見。
陳甯穩住身形,握刀而立,滿臉疑惑。
赫本等人見到這一幕也驚呆了,都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該隐這是死了?
還是跑了?
最終,還是赫本第一個反應過來,大聲的道:“我明白了。”
“剛才那個根本不是血族始祖的本體,那家夥應該是血族始祖的一滴鮮血,是血族始祖該隐的化身而已,隻擁有該隐小小一部分的實力。”
“不過即便是該隐的一個小小分身,陳先生你能夠擊敗血族老祖宗的分身,也非常強了。”
陳甯聞言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