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
陳甯休養了已經一個月。
他身體基本已經痊愈,白色的頭發也恢複了原本的黑色,加上這段時間在家休養,他的皮膚都白皙了許多,整個人變得更英俊了。
假期結束,就必須回京了。
陳甯跟宋娉婷、宋清清、童珂,還有嶽父嶽母等人準備回京。
本想讓李佩文跟黃茵茵也一起進京生活。
無奈李佩文不同意。
李佩文表示女兒已經在中海市開始念書,不想換地方了,而且因爲她丈夫生前身份顯赫,她跟女兒回京城生活的話,怕造成影響。
還不如在中海市生活的惬意。
陳甯抵不過她,便叮囑她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随時聯系。
然後。
陳甯一家便登上飛往京城的航班。
陳甯素來低調。
此次因爲休假的緣故,所以他一家返回京城,也沒有乘坐專機,而是跟普通老百姓一樣乘坐普通航班。
而且坐的還是經濟艙。
童珂坐位旁邊的是一個外國男子,這男子不知道是不是暈機,很畏冷的蜷縮在坐位上。
童珂好心的詢問了兩句,那旅客也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童珂以爲這金發碧眼老外隻是單純的暈機加感冒,見這家夥似乎很冷,便招呼空姐:“你好,這位外國友人似乎暈機,而且似乎感冒了,再瑟瑟發抖。”
“請幫忙拿一床被子來吧。”
空姐笑道:“好的。”
很快。
空姐便拿來一床被子,幫那個“暈機”的外國人蓋上。
這本來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但是旁邊座位卻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啧啧,我們國家有些女人就是賤,見到個老外就眼睛冒光,恨不得倒貼上去對人家好。”
童珂聞言俏臉瞬間沉下,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隻見不遠處的座位上,坐着幾個紋龍刺虎的男子,說話的正是一個穿着花襯衫的家夥。
這家夥不但穿得花,而且身材臃腫,大嘴巴小眼睛,怎麽看都像是個蛤蟆怪。
童珂剛才不過是見鄰座的旅客似乎病了,蜷縮着發抖,才好心叫空姐拿張被子過來。
沒想到竟然被人譏諷是賤,還污蔑她見到老外就倒貼。
她那脾氣哪裏受得了,當下就沉着臉道:“花蛤蟆,你說誰?”
花蛤蟆?
那穿着花襯衫的男子,聽到童珂這話,差點氣得跳起來。
“賤人,你說誰是花蛤蟆?”
陳甯沒想到童珂竟然跟别人起了争執。
他立即站起來:“蛤蟆兄……呃,不對,這位兄弟。”
“你不該侮辱她做好事,而她也不該給你起外号。”
“這是飛機,不是鬧事的地方,這件事你倆各退一步,到此爲止吧。”
蛤蟆兄?!
花襯衫男子聽到陳甯的勸架,非但沒有熄火,反而怒火更甚。
這會兒。
童珂也走到陳甯身邊,不服氣的道:“姐夫,這人太無恥了,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姐夫?
花襯衫男子冷笑起來:“呵呵,怪不得你小子多管閑事呢,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給我教訓,老子今天先給你倆一個教訓。”
說完。
他便沖上來,一拳揮向陳甯。
周圍的人,紛紛低聲驚呼起來。
陳甯微微皺眉,避過花襯衫男子的拳頭,同時抓住對方的手腕,将對方往旁邊輕輕一推,對方就站立不穩,撲倒在一旁。
事實上。
陳甯根本不屑跟此人計較,出手也格外留情。
但是,這花襯衫男子卻不知死活,他一拳沒有打中陳甯,還被陳甯推倒在一邊。
他氣得渾身發抖,一下子掙紮起來。
他一邊卷起衣袖,一邊惡狠狠的罵道:“小子,我告訴你,我可是學過形意拳的。”
“太極十年不出門,形意一年打死人。”
“我可是學過三年形意拳的,這次你死定了。”
他說着,正想要向陳甯發起攻擊。
但是,卻突然發生變故。
他身邊座位上,那個披着被子,仿佛生病了一般瑟瑟發抖的老外,忽然發出一聲怪叫,如同野獸般,暴起傷人,撲向花襯衫男子。
花襯衫男子猝不及防,直接被老外撲倒。
老外張開嘴巴,露出兩枚如同狗牙一般尖銳的獠牙,狠狠的一口咬在了花襯衫男子的脖子上。
“啊!”
花襯衫男子發出凄厲的慘叫。
陳甯臉色劇變,上前一手刀劈在這老外脖子上,喝道:“松口。”
若是普通人,脖子上挨了陳甯這一記手刀,估計當場就要昏迷下去。
但是眼前這個發瘋般的老外,竟然完全沒事,甚至還更加瘋狂的咬啃花襯衫男子。
花襯衫男子被咬破頸側大動脈,鮮血賤了一地。
周圍的乘客紛紛尖叫,空姐跟空警,才聞聲趕來。
典褚跟秦雀還有八虎衛,也迅速的靠過來。
陳甯也是沒想到,眼前這發瘋的老外這麽狠,他猛然用力,硬生生的捏着老外的後脖子,将老外從花襯衫男子身上扯開,單手提了起來。
老外眼睛通紅,毫無神采。
他臉色蒼白,雖然被陳甯單手拎着,但他卻沖着陳甯龇牙咧嘴,拼命的想要攻擊陳甯。
陳甯控制着這老外,望着對方嘴巴那兩顆鋒利的獠牙,還有對方蒼白的臉色,隐隐約約的明白了。
眼前這家夥是個吸血鬼。
準确的來說,應該是血仆,吸血鬼當中最底層的存在。
陳甯擡手,直接将這家夥的手腳弄脫臼,然後交給典褚等人捆綁起來。
典褚向空姐空乘還有周圍的乘客亮出軍官證,并且解釋道:“我們是軍人,這家夥應該是狂犬病發作,我們已經制服,大家不要害怕。”
周圍的乘客本來挺慌的,但是得知典褚等人是軍人之後,一個個都不害怕了。
空姐空警也滿臉感激的跟典褚道謝,并請求典褚他們幫忙控制這個老外。
陳甯回到座位上,看了不遠處那名被捆綁起來的血仆,陷入沉思。
旁邊的宋娉婷小聲的詢問道:“那人怎麽了?”
陳甯低聲的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個吸血鬼,不知道爲什麽吸血鬼能混上這趟航班。”
宋娉婷也有些吃驚,小聲的道:“讓人好好查查才行。”
陳甯點點頭,招手叫來秦雀,低聲吩咐秦雀調查一下這血仆的來曆。
沒多久。
秦雀便來彙報調查結果。
秦雀輕聲的道:“陳先生,我已經讓軍部情報部門調查過了。”
“那老外叫威廉,是一名外資高管,一直在這邊的公司上班,一直都好好的,與常人無異,之前沒有發現任何不妥。”
陳甯皺眉:“那他爲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秦雀道:“我們調查他的時候,注意到他前兩天回米國了,而且在米國的時候,還有入院記錄。”
“他入院的原因是夜裏被一名神秘人咬傷。”
“你說他變成這樣子,會不會是被血族咬傷所緻?”
陳甯眉頭更皺:“目前還沒法判斷。”
就在這時候,陳甯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電話來的竟然是教皇尤金四世。
陳甯接通電話。
手機裏傳來尤金四世焦急的聲音:“陳先生,你知不知道,最近世界各地,忽然出現吸血鬼暴增的情況!”
陳甯茫然的道:“教皇先生,什麽情況?”
尤金四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忙的道:“陳先生,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世界各地,出現大規模人類被血族襲擊咬傷。”
“并且被咬傷的人類,很快就會變成血仆。”
“這種事件今日井噴式的發生,現在世界各地街頭都開始出現一些神志不清的遊蕩血仆,到處傷人……”
陳甯聞言大吃一驚,血族大爆發?
他不由的望向不遠處被典褚他們看守着的那名血仆,臉色凝重的道:“很不幸運,我現在這趟航班上,也出現了你說的情況。”
尤金四世也被震驚了:“你們東方也出現了。”
“天呀,血族的災難要來臨了嗎?”
“我們人類已經開始遭到血族威脅生存根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