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甯,你敢殺我們血族使者。”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竟然殺我們血族使者,你太無恥了。”
“就是,你就等着我們血族報複,等着迎接我們始祖大人的怒火吧!”
見到麥克曼慘死,現場的幾個血族,紛紛發出驚怒之聲。
陳甯卻滿臉不以爲然,淡淡的道:“就允許你們血族殘害我派出的使者,不允許我動你們血族的使者?”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那是給自己留後路。”
“我們人類跟你們血族的仇恨,不死不休,也無須留什麽後路。”
“帶上這條鹹魚,回去告訴該隐,我很快就會去找他,跟他做個了斷。”
幾個血族又驚又怒,但是陳甯剛才出手秒殺麥克曼的恐怖實力,他們都看在眼裏,此時都是敢怒不敢言,帶上麥克曼的屍體,忿忿的離開。
龍格爾跟赫本等人,見到陳甯回來之後,盟軍的強勢也回來了。
個個都滿臉高興,覺得盟軍還得是陳甯率領才行。
伍茲此時卻道:“總指揮大人,你殺了該隐派來的使者,肯定會把該隐激怒,若該隐盛怒之下,率領血族傾巢而出,攻打我們,如何是好?”
陳看了伍茲一眼,笑笑:“用不着等他們來打我們,我們先去打他們。”
“傳令下去。”
“讓後勤将最好的食物都拿出來,做一頓最豐盛的晚餐,每個人都可以得到一杯酒,讓将士們享受一頓。”
“今晚稍作休息,明日清晨,大軍拔營出征,目标是血族總部。”
伍茲聞言瞪大眼睛。
他還沒有回應。
旁邊的龍格爾跟赫本還有諸多戰神,已經齊齊的應道:“遵命。”
隻有東英健、羅天等米國的盟友,還在猶豫,在看伍茲的态度。
伍茲見絕大部分人都擁護陳甯的決定,他也隻得開口道:“是,總指揮大人。”
東英健等戰神,見狀這才跟着伍茲表态:“是,總指揮大人。”
傍晚。
盟軍大營一片歡呼,将士們盡情的享受着美餐。
陳甯此時在大營之外,坐在一塊石頭上,出神的望着遠處的天空。
遠方。
天空被截然的分成兩種顔色,一邊是墨一樣的漆黑,一邊是帶着淡紅色晚霞的湛藍。
“黑色天空之下,便是奧牙國,也就是如今的血族總部。”
“地球雖然已經重見天日,但血族總部地區依舊是永夜狀态,天空被天幕遮擋。”
清脆的女聲在陳甯耳邊響起。
原來是教廷聖女赫本來了。
赫本穿着一襲教廷女戰士的戰裙,又美又飒。
陳甯轉頭看了赫本一眼,有點意外:“你怎麽來了,還有你說的血族總部地區還是永夜狀态,這是怎麽回事?”
“跟你一樣,出來散散心。”赫本微笑的解釋道:“黑暗天幕結束之後,全球絕大部分地區都已經重見天日。”
“但唯獨血族總部地區,天空還是被黑暗天幕遮擋,這地區還是處于永夜狀态。”
陳甯恍然:“我就說,伍茲那家夥怎麽沒有讓米國用導彈将該隐給轟了,原來這地方的黑暗天幕沒有結束,這裏還是永夜狀态呀!”
赫本笑道:“血族總部地區,衛星信号被屏蔽,導彈沒法精準打擊。”
“其次,血族俘虜了無數人類在這裏充當奴隸,這些奴隸也是血族的儲備糧食。”
“估計被關押在這地區的人類超過一億。”
“血仆更是不計其數。”
“伍茲就算膽子再打,也不敢用導彈轟炸這個地區的,不然誤傷這地區的人類,那他肯定要人唾罵,甚至要背負反人類的輿論包袱。”
陳甯點點頭:“确實如此。”
赫本望着陳甯的側臉,她不由一陣心池蕩漾,恍惚覺得陳先生似乎變得更加英俊,更加有魅力了。
她俏臉微微發紅,強行平複自己的心情,輕聲的問道:“陳先生,你命令盟軍明日開始朝着血族總部地區進發,你有多少把握打赢這場決戰?”
陳甯微笑的道:“沒多少把握,大概也就五成把握吧。”
赫本點點頭,五成把握,已經不小了。
畢竟此次面對的是血族始祖該隐,那個号稱全球最強存在的生物。
赫本好奇的問:“不知道你有什麽戰術計劃嗎,方便提前透露一下嗎?”
陳甯轉頭看了赫本一眼,淡淡的道:“無須什麽戰術跟計劃,我的方法簡單粗暴。”
“抵達永夜地區之後,你們率領盟軍原地等待,我親自前往,與該隐決鬥。”
“若我戰勝該隐,你們便率領盟軍趁機總攻,一舉蕩平血族。”
“若我沒法戰勝該隐,在決鬥中身死的話,那你們就見機行事吧。”
什麽?
赫本等待眼睛,既吃驚又焦急。
“總指揮大人,我們怎麽可能讓你孤身一人前去跟該隐決鬥……”
陳甯打斷道:“沒什麽不可以的。”
“這是最好的辦法。”
“我若能斬殺該隐,那麽血族之禍,隻要盟軍一個總攻就能宣布結束。”
“若我不能斬殺該隐,那我已經盡力了,以後就要拜托你們各位努力了。”
赫本望着陳甯,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有點不明白,陳甯此次回歸,似乎有些變了,但是那裏變了她又說不出來。
她隐隐約約的覺得,陳甯似乎很憎恨血族,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親手屠戮該隐,結束血族帶來的這場動蕩。
甚至爲了結束這一切,陳甯似乎将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她不明白一向穩重的陳甯,怎麽要走這冒險的一步棋?
其實。
她不知道,陳甯現在感染了血毒,而且是血族王者的血毒,讓他的體質變成了血族體質。
雖然陳老九幫他身體做了治療跟調整,掩蓋了他一些血族的特征,讓他但從外表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但他知道,他已經是個血族了。
身份改變帶來的不适,還有對血族的恨意,讓他極度厭倦改變了他命運的血族,所以他現在根本不怕死,隻想親手平息血族帶來的這場紛争。
甚至,腦子裏還會出現一絲極端的念頭:已經變成血族的他,若是無法變回正常人,那麽戰死在沙場上,或者是最好的歸宿。
這也是他毅然決定孤注一擲,要跟該隐決鬥的原因。
他赢了,人類便赢了。
他若輸了,那麽他也盡力了,死也是不錯的歸宿。
翌日。
聯盟大軍在各國戰神的指揮下,開始集結。
緊跟着,有條不紊的開撥,源源不斷的朝着遠處血族總部地區,再次進發。
血族總部。
該隐正在跟麥克斯幾個血族王者,圍着長桌在用餐。
這會兒。
蓮娜踩着高跟鞋,快步進來。
該隐微微皺眉:“不是說過,用餐時間,若沒有天大的事情,不要進來打擾麽?”
蓮娜不卑不亢的道:“始祖大人,那恐怕必須得打擾您一下了。”
“因爲,陳甯斬殺了我們派出的使者麥克曼,他還率領人類聯盟大軍,朝着我們這裏過來了。”
“看模樣陳甯這是破釜沉舟,要來一場決鬥。”
該隐聞言先是一愣。
旋即面露冷笑,放下刀叉,拿起桌面的白色餐巾,拭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冷笑的道:“呵呵,他居然主動來送死,那我會讓他遂願的。”
說完。
他吩咐麥克斯等:“有客人上門來了,你們都去準備準備,等下随我去招呼客人。”
麥克斯幾位血族親王齊齊的道:“是,始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