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周圍,站滿了穿着黑色西服的男子,還有穿着晚禮裙的美女。
這些都是血族之中的貴族,血族之中的強者。
此時。
這些血族都用怪異的眼神望着陳甯,表情震驚、忌憚、畏懼,還有疑惑。
陳甯倒是如同來參加晚會的貴公子,步伐從容的朝着宮殿大門口走過去。
站在門口的幾個守衛,攔住了陳甯的去路。
“未經允許,你不得入内。”
轟隆!
一聲巨響,幾個血族直接被陳甯打飛,将大門還撞得粉碎。
陳甯淡淡的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來這裏做客的,無須誰的允許。”
說完。
擡腳走了進去,周圍的那些血族,臉色都很難看,但沒人敢發作。
陳甯剛剛走進大門。
就有幾道身影飛馳而至,正是麥克斯等親王。
後面。
還有大批大批血族強者,一個個都如臨大敵。
麥克斯見到陳甯,眼神格外負責。
他沉聲道:“陳甯,你真是越來越狂了,現在都敢一個人打到我們血族總部來了。”
陳甯淡然道:“貓狗當道,讓該隐親自出來見我。”
貓狗當道!
麥克斯表情變得非常難看。
其餘幾位血族王者,也都是個個面有怒色。
他們知道陳甯厲害,也知道陳甯很狂。
可沒想到陳甯已經狂到這種地步,他們這些血族王者,在陳甯眼裏,居然已經是阿狗阿貓般的存在了。
這也未免太欺負人了!
幾位血族王者之中,脾氣最火爆的基蘭,當場就忍不住了。
“陳甯,你真以爲沒人治得了你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天外有天。”
基蘭怒吼着,閃電般掠向陳甯,朝着陳甯便是一掌。
陳甯想也不想,擡手便也是一掌。
轟隆!
一聲巨響,爽掌交彙之處,爆發出一圈氣流,朝着周圍擴散而去。
麥克斯等血族,被沖得連連後退。
院子内的各種樹木花卉,全部被摧毀,滿地狼藉。
陳甯的身形紋絲不動。
基蘭則悶哼一聲,蹬蹬蹬的連退十幾步,他原本蒼白的臉,已經出現病态的潮紅。
右胳膊更是如同煮熟的面條一般,軟綿綿耷拉着,提不起來了。
任誰都看得出,基蘭吃虧了,甚至可能都受傷了。
基蘭被陳甯擊退之後,就沒有再沖上來。
陳甯也不屑追擊,繼續的朝着前面宮殿走過去。
幾個血族王者又驚又怒,你看我,我看你,在猶豫要不要挺身而出攔截陳甯,若讓陳甯這麽走進去,他們面子也挂不住呀。
而且等下始祖大人問起來,他們如何交代?
幾個血族王者猶豫之際。
麥克斯硬着頭皮上前:“陳甯,你休得放肆,我來陪你走兩招。”
說完。
他一個瞬移逼近陳甯,拳如發炮,一拳轟向陳甯的臉門。
陳甯微微後仰,恰到好處的避過麥克斯的拳頭。
麥克斯大吃一驚,他已經發現了,陳甯現在的實力,比起之前,似乎又有了突破,比之前更強了。
陳甯避過麥克斯拳頭的時候,左手擡起,抓住麥克斯的手腕,猛然一拽。
強如麥克斯,也站不穩,身不由己的往前傾斜,朝着陳甯撲去。
陳甯飛起一腳,狠狠的踢中麥克斯的下巴。
啪!
麥克斯直接被踢飛,在空中旋轉了兩圈,才狠狠的跌跪落地上,雙膝竟然将地上的大理石磚給砸碎了。
他滿臉痛苦,剛剛想要掙紮站起來。
陳甯冰冷的聲音已經在他耳邊響起:“跪着,你敢站起來,我就殺了你。”
麥克斯身體一僵,莫名的,竟然沒有勇氣站起來了,直愣愣的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陳甯從他面前走過。
其餘幾個血族王者,都是臉色難看。
基蘭跟麥克斯的實力都不弱,但在陳甯面前,都隻有挨打的份。
他們若是出手,估計也是找虐。
一時間,沒人敢阻攔陳甯了。
陳甯步伐沉穩的穿過庭院,來到宮殿門口,從容的走了進去。
仿佛,他才是此間主人一般。
宮殿大廳非常寬闊,富麗堂皇。
王座之上,坐着一個身材修長,看起來隻有三四十歲,相貌英俊的中年男子。
陳甯跟這個英俊中年男子目光對視。
目光猶如雷火交擊。
他腦袋嗡的一下,全身似乎被某種力量禁锢,竟然一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該隐此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的精神力無比強大,在陳甯進門與他目光對視的刹那,他就對陳甯展開了精神上的攻擊。
此時見陳甯被他強大的精神所懾,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不由的得意的笑道:“給我跪下!”
陳甯的身體,竟然下意識的聽從該隐的命令,不收陳甯控制的,就想要對着王座之上的該隐跪下。
但在身體要下跪的瞬間。
陳甯勃然大怒,強大的意志,瞬間掙脫了該隐的精神控制。
轟的一下!
無形的精神枷鎖,被沖得粉碎。
陳甯已經重新奪回身體的掌控權。
他腰杆筆直,冷漠的對着坐在王座之上的該隐道:“讓我下跪,你還不配。”
該隐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陳甯,剛才明明陳甯已經被他強大的精神所懾,明明已經被他的精神所控制,怎能突然就掙脫控制了。
要知道,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呀!
他臉色沉下,冷冷的望着陳甯:“看不出來,你的精神意志還挺強大的,真是讓我意外。”
陳甯笑笑:“讓你意外的事情還多着呢!”
說完。
陳甯便朗聲宣讀起來:“以鮮血之名,黑暗爲見證,我正式向血族大君該隐發起決鬥挑戰……”
什麽?
該隐聽到陳甯的宣讀,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老虎般,又驚又怒的直接從王座上跳了起來。
他驚怒交加:“這挑戰誓約,你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這是血族才能使用的挑戰誓約,難不成你已經是……”
該隐自己都被自己的發現給驚呆了。
陳甯竟然已經變成血族了,甚至還以爲血族的身份,朝着他這個血族大君,發起挑戰。
要知道,血族隻能有一位君王。
如果哪個血族不滿現任君王的話,那麽就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對血族君王發出挑戰。
這種挑戰,是不死不休的,必須有一方死亡才能停止戰鬥。
而勝利的一方,将是血族君王。
血族有史以來,也就出現過兩位君王。
一位是該隐本尊,另外一位是海倫。
事實上。
該隐一直宣稱他是血族始祖,但其實他并非第一個血族。
第一個血族是海倫。
海倫将該隐變成了血族,但是在血族剛剛發展得有點起色的時候,血族剛剛開始壯大的時候。
該隐就對海倫發出挑戰,成功擊敗了海倫,成爲了心的血族君王。
海倫被該隐奪了權力之後,便逃了出去,再也沒有了音訊。
這已經是太遠古的事情了。
甚至該隐都要忘記海倫的存在了。
沒想到。
今日竟然再次聽到血族挑戰君王的挑戰誓約。
此時!
陳甯的挑戰誓約還在繼續宣讀:“任何血族,不得幹預戰鬥,否則黑暗之神唾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