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四世見赫本答應前往華夏,以訪問之名,試探陳甯底細。
他不由露出滿意的笑容,旋即拿出一枚小小的膠囊,遞給赫本,并且說道:“這枚膠囊,裏面裝的一滴液體,叫上帝之淚。”
“你找機會放進陳甯的酒水或者食物裏。”
“如果他是正常人類的話,他喝下上帝之淚,不會有任何問題。”
赫本皺眉,忍不住問道:“如果是血族喝了呢?”
尤金四世仰着臉,淡淡的道:“如何是血族喝了的話,不管他實力再強,也要體内能量短暫失控,直接暴露出他血族的戰鬥形态來。”
說到這裏。
尤金四世道:“因此你們最好小心點,陳甯若不是血族,那大家都松口氣。”
“如果陳甯是血族,喝了這滴上帝之淚,他肯定會暴露出血族的特征,比如露出吸血獠牙,甚至是直接暴露出戰鬥形态來。”
“你們處境就會變得非常危險。”
赫本收起上帝之淚,自信滿滿的道:“我不怕,因爲陳先生不可能是血族,我會親自驗證,并且終結外面那些别有用心的流言蜚語,還陳先生一個清白。”
尤金四世卻似乎沒有赫本這麽自信樂觀,他歎氣道:“但願如此吧,若陳甯變成了血族,那非我們人類之福。”
赫本則覺得教皇過慮了。
但她作爲下屬,也不好說太多,隻是微微點頭,然後告退離開。
赫本離開之後。
尤金四世坐在辦公椅上,沉思良久,忽然緩緩的開口:“阿奴!”
立即!
一個身穿白袍,高高瘦瘦,面容老邁的仆人,鬼魅般出現在尤金四世的面前。
“屬下在!”
尤金四世吩咐道:“去暗衛總部,将鷹眼阿隆請來。”
暗衛總部!
鷹眼阿隆!
阿奴聞言,不由露出震撼的表情。
教廷有無數高手,其中最著名的有教廷的各位光明戰神,各位守護神,還有元老會成員,以及諸多紅衣主教以及聖殿戰士。
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其實教廷戰鬥力最強的幾位高手,全都在教廷暗衛。
隻不過。
跟光明戰神,教廷守護神相比,教廷暗衛的工作性質不同。
光明戰神等教廷高手,都是負責正面的工作,比如斬殺黑暗種族,傳播教義,傳播正能量。
但是教廷暗衛的工作就不一樣了。
教廷暗衛直接隸屬教皇負責,專門幹一些見不得光的工作。
比如那些強權,挑戰教廷的威嚴,但是教廷礙于身份聲譽,不好明面上動手,這時候就會由教廷暗衛來處理。
教廷暗衛一直很低調,甚至教廷對血族開戰,暗衛都沒有出面參與。
沒想到教皇今日突然要見教廷四大暗衛之一的鷹眼阿隆。
教廷四大暗衛,分别是鷹眼阿隆,總管阿德,審判長阿迪,執行官阿文。
四大暗衛實力超凡,每一位都是絕世強者。
他們的分工也不同。
鷹眼阿隆專門負責情報收集,總管阿德則負責将各地收集回來的情報進行篩選整理,然後送到審判長阿迪面前。
阿迪則負責權衡利害,如果有危急教廷之人,便會派遣執行官阿文,前往追殺,直到将威脅消滅爲止。
阿奴沒想到,教皇竟然要見鷹眼,這分明是有重大事情,要讓阿隆去辦呀!
他不敢怠慢,連忙去請鷹眼。
不多時!
一個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遊俠服飾,留着一頭白色銀發,眼睛如同鷹眼般犀利的中年男子,便跟着阿奴從外面進來了。
他雖然已經收斂氣息,但身體内還是霸氣外溢。
他走進書房内的一刻開始,尤金四世就感受了那股洶湧澎湃的強者氣壓。
“見過教宗大人!”
滿臉滄桑,但氣質卻不失高貴的鷹眼,對着尤金四世微微欠身行禮。
尤金四世微微颔首:“鷹眼你來了。”
他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旁邊的阿奴一眼。
阿奴會議,連忙退了出去。
書房内隻剩下尤金四世與鷹眼兩人。
鷹眼開門見山的問:“教宗大人叫我過來,請問是有什麽吩咐嗎?”
尤金四世也沒有兜圈子:“确實有件事要你親自去辦?”
“什麽事?”
鷹眼有點詫異,教廷高手無數,暗衛裏面也有不少好手,是什麽事情,教皇點名要他親自來辦?
尤金四世便将自己發現陳甯似乎有點不對勁,還有盟軍俘虜血仆交代陳甯是血族新君主的事情,跟鷹眼說了。
鷹眼聽完,有點驚訝:“教宗大人不是已經派遣聖女赫本去調查了麽,這麽還……”
尤金四世道:“她在明你在暗!”
“她是最合适的調查人選,隻不過她心裏認定陳甯不會是血族,這種主觀意念,會影響她的判斷。”
“我不放心。”
“你辛苦一下,秘密前往華夏一趟吧,你也查一查陳甯,看看他有沒有問題。”
鷹眼點頭:“遵命!”
說完,他轉身要離開。
但是,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歪着脖子詢問尤金四世:“若陳甯是血族怎麽辦,按照規矩我先将消息送回給總管,按照程序一步步來?”
“還是,我直接動手,将陳甯斬殺?”
尤金四世皺起眉頭:“你有信心戰勝陳甯?”
鷹眼微笑的道:“陳甯能夠斬殺該隐,他的實力應該比我強一些,正面戰鬥的話,我估計隻有三成勝算。”
“如果是我有準備他沒有,而且我打算以死相搏的話,估計我能有四成勝算。”
“但若我伺機而動,在合适的機會偷襲他,我應該有六成機會能擊殺他。”
尤金四世點點頭:“在偷襲的情況下,你有六成勝算,已經非常不錯了。”
“隻不過,若不是情況緊急,我不建議你冒險。”
鷹眼笑笑:“明白了,就是他是血族的話,隻要有機會殺他,還是要冒險搏一搏的。”
說完。
他便轉身離開了。
華夏!
京城。
國主府。
陳甯一家人,正在客廳談笑。
宋清清從卧室裏跑出來,興奮的對陳甯道:“爸爸,剛才弟弟叫我姐姐了。”
陳甯還沒有說話。
宋娉婷已經抱着嬰兒也從卧室出來了,她笑道:“亂講,弟弟剛剛滿月,怎麽可能這麽快懂說話了?”
“弟弟剛才是剛剛吃完奶,砸砸嘴巴,你将砸砸的聲音,聽成是叫你姐姐了。”
宋清清道:“不管,剛才我聽到了,弟弟就是叫我姐姐。”
陳甯一家都忍不住笑了。
宋娉婷抱着嬰兒,在陳甯身邊坐下,嫣然道:“老公,我們兒子還沒有取名呢,你趕緊的給他起個名字吧。”
取名這種事,自然得陳甯這個一家之主來決定。
一家人都望着陳甯。
陳甯溫柔的望着妻子懷中的兒子,微笑的道:“我的願望很簡單,他健康長大成人,長大之後能夠成爲爲國家做貢獻的人才,便心滿意足。”
“所以,他名字就叫陳成吧!”
陳成,健康長大,長大成才。
這名字好。
宋仲彬跟馬曉麗等人都說好,宋娉婷也笑靥如花,抱着兒子道:“小寶寶,聽見沒有,爸爸給你取名了,你以後就叫陳成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