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被陳甯攔住去路,臉色再變:“我跟你拼了。”
話音落下,人劍合一,朝着陳甯掠來。
陳甯不躲不閃,正面迎上。
隻見一把精緻的匕首,從陳甯襯衫袖口滑出,落在陳甯手中。
袖白雪!
陳甯握着這把小小的匕首,跟手持十字劍的鷹眼,打鬥在一起。
锵锵锵……
匕首跟十字劍,不斷交擊在一起,響起一連串尖銳如雷鳴的響聲,震懾全場。
武器交擊的時候,還産生一道道尖銳的氣流,朝着周圍激射而去,如同子彈亂飛,将周圍的牆壁打得千瘡百孔,更是吓得羅福等人紛紛躲藏。
鷹眼越戰越心驚。
陳甯此時從容自若,應付得遊刃有餘,明顯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來。
看來不拿出壓箱底本事,恐怕今天從這裏逃出去,都成問題了。
不得已。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催動身體内全部氣力,使出自己的殺手锏。
“聖劍蓮華。”
随着他的爆喝。
他身體氣勢猛然拔高,手中的十字劍,更是嗡的一下,鳴叫起來,劍身還泛起陣陣白色光芒,變成了一把光劍。
随即,他身形便動了,如同狂風般朝着陳甯掠來。
人爲近,光劍已經先到。
光劍發出的光芒,格外璀璨奪目,看在周圍的人眼裏,就如同一朵盛開的劍蓮。
陳甯冷哼:“花裏胡哨!”
說完,跨步上前,擡手便是一刀。
匕首悄無聲息,看上起波瀾不驚,招式跟鷹眼華麗的招式沒法相比。
但是。
小小的匕首,卻攜着排山倒海般的暗勁,空氣中都響起了輕微的噼裏啪啦爆炸聲。
鷹眼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劍意,鋪天蓋地般撲面而來,他心底警鍾狂響。
但此時想要變招,已經是來不及了,隻能硬剛到底。
隻見陳甯的匕首,首先碰上了鷹眼的蓮花劍氣。
鷹眼的蓮花劍氣,如同春雪見到陽光般,立即消失不見。
緊跟着。
陳甯的匕首尖端,跟鷹眼十字劍的劍尖,碰撞在一起。
轟隆!
現場響起一聲濃郁如雷鳴的爆響。
鷹眼手中的十字劍,瞬間寸寸碎裂。
他也如同遭到雷擊,渾身一震,蹬蹬蹬的往後退出十幾步,在堅硬無比的地面上,留下一連串深深的腳印。
他好不容易站穩身形,手裏隻剩下半截斷劍,嘴裏更是忍不住,哇的嘔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竟然直接被陳甯重創了。
反觀陳甯,一擊得手,不屑追擊,收起袖白雪,負手而立,漠然的望着他,冷冷的道:“你輸了。”
“說出你的來曆,道出你的來意。”
“我或者可以考慮留你全屍。”
鷹眼臉色慘白。
他是教廷暗衛,專門爲教廷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任務失敗,他是絕不能承認身份,絕不能牽連到教廷的。
此時。
他知道逃跑已經沒有希望,便萌生了自殺的念頭。
他冷笑的道:“呵呵,求生難,求死還不容易!”
說完,他忽然閃電出手,将手中半截斷劍,紮向自己的下颚。
這一幕,完全出乎陳甯的意料。
而且鷹眼實力不弱,又是出其不意的自殺,陳甯距離太遠,想要阻止,已經是來不及。
噗!
鷹眼的斷劍,從他下颚紮進去,深深的紮穿他的下巴,深深的紮進腦顱裏。
他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直愣愣的跪倒,竟然跪地而死了。
自殺了!
陳甯跟典褚,還有羅福等人,都非常的意外。
旋即。
陳甯臉色沉下,冷冷的道:“典褚!”
典褚立正:“屬下在。”
陳甯道:“就算這些家夥都死了,也要查清楚他們的來曆,我要知道是誰在針對我,是誰派他們來我們華夏鬧事的。”
典褚道:“是,屬下立即派人去辦。”
這會兒。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同時還傳來騷亂的聲音。
緊跟着。
就見到王道方帶着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趕到了。
原來。
甯大科研基地,屬于半軍方性質,平日就受到中海市軍區保護。
基地受到攻擊的時候,已經有人悄然的按下求救報警器。
中海市軍區得知這裏出事,王道方趕忙召集士兵,趕來支援了。
跟王道方同時趕到的,還有中海市的刑警,以及國安的人,甚至還有一群陳甯沒想到的人,那就是赫本跟她的幾個手下。
王道方沒想到陳甯比他來得還快,而且還解決了襲擊者,控制了局面。
他連忙上前敬禮,并且告罪道:“屬下來遲,請大都督降罪。”
其餘組織的帶隊領導,也紛紛告罪,惶恐不安。
這科研基地是甯大的基地,甯大的老闆就是陳甯。
這科研基地被襲擊,他們這些負責治安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此時生怕陳甯動怒,懲罰他們。
陳甯搖搖頭:“你們何罪之有。”
“歹徒都死了。”
“你們協助醫生救援傷者,還有協助調查這些歹徒的來曆。”
王道方跟刑警隊長,還有現場的國安負責人,連忙的道:“是!”
旁邊的赫本,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地上鷹眼等人的屍體,臉色有點複雜。
她既震驚,又生氣。
震驚的是鷹眼等人都死了,生氣的是教宗竟然不信任她,既然派遣了她來測試陳甯,竟然背地裏還派了鷹眼來。
她更生氣的是,鷹眼等人因爲平日裏做事不擇手段,這次竟然膽敢對陳甯的研究所下手,還被陳甯逮到,最後全部被陳甯殺了。
若是讓陳甯知道鷹眼等人的身份,那教廷與陳甯這段時間,剛剛修複的關系,就要直接破裂了。
此時此刻,她好像狠狠的給鷹眼的屍體兩巴掌,大聲質問他爲什麽要這樣做?
她更想立即回到教廷,質問尤金四世,是不是瘋了?
但這會兒,她隻能裝着不認識鷹眼,裝出平靜的模樣來。
現場各部門的人,得到陳甯的吩咐之後,開始有條不紊的展開救助行動。
羅福也帶着工作人員,将昏迷的洪七轉移到别的房間。
幸好洪七是血族,體質強悍。
所以在羅福命令工作人員給他輸了一包鮮血之後,他就慢慢醒來了。
陳甯得知科研基地死了上百個人,其中好幾個是科研專家,他滿臉鐵青,格外的憤怒。
典褚這會兒道:“大都督,這裏有各部門的領導指揮恢複工作。”
“你勞累了,先回去吧。”
陳甯得知洪七已經沒事,微微點點頭:“好,走吧。”
要離開的時候,才注意到旁邊的赫本。
陳甯忍不住的道:“赫本你怎麽也來了?”
赫本道:“本來我在跟警局的梁局在談事情,沒想到梁局突然接到通知,得知甯大科研基地出事了。”
“他風風火火的召集手下趕來支援。”
“我聽說這裏傷亡慘重,我手下幾個主教,都是擅長救治工作的,便自告奮勇的趕來幫忙。”
陳甯道:“多謝你們的義舉。”
赫本眼神複雜,輕聲的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陳甯道:“這裏差不多了,走吧,我們一起回去吧。”
赫本道:“好。”
兩人帶着各自的手下,出了科研基地。
上車的時候,赫本沒有坐她自己的車,而是選擇了上陳甯的座駕。
陳甯一直将赫本當成朋友,自然也沒有說什麽?
路上。
陳甯沒有說話,明顯還沉浸在這次科研所被襲擊的憤怒與悲傷之中。
赫本看了一眼陳甯,不動聲色的從手袋裏拿出兩瓶礦泉水,将其中一瓶遞給陳甯:“陳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節哀順變。”
陳甯接過礦泉水,聲音含着怒意:“不要讓我查到這些家夥的來曆,不然的話,我會讓指使他們的人,吃不完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