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一問!”李十二迫切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算了,那時候我生死未蔔,你和我也不認識。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吧。”
聽筒裏,似乎有男人落淚的聲音。
“睡就是睡了,沒睡就是沒睡!姬無塵,我現在不是和你開玩笑,我要你問蘭惜夢,我到底睡沒睡過她!”
李十二有些惱火。
這人怎麽了?
爲何這樣脆弱?
問一句話的事,有那麽難嗎?
“李十二!你過分了!”姬無塵怒吼一聲:“你睡了我女朋友,還讓我親自去問!這是人幹的事?”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睡沒睡!”李十二朝着話筒吼道:“你給我問清楚一點,要真是睡了,我……”
“你怎麽樣?你還要繼續嗎?你當我是空氣嗎?難道……”
姬無塵失聲痛哭。“這特麽的難道蘭蘭和我在一起,是你這個主人安排的任務?”
李十二愣了愣。
還能這麽玩?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把電話給蘭惜夢。”李十二喊道:“開免提,老子一生行事,光明磊落!真是因爲不相信自己幹過這事,我才問你!姬無塵,你爲什麽不想想,如果這件事完全沒有發生呢?”
“那萬一發生了呢?我選擇原諒蘭蘭,你滾吧。”姬無塵很喪。
“她來了,李十二,我信你一次。”
電話裏,傳來姬無塵的聲音。
“蘭蘭,你到底和李十二睡過沒有。”
三秒沉默。
啪!
啪啪!
三聲巴掌聲!
李十二似乎聽到姬無塵在地上翻滾。
“抱歉,打擾了。”
李十二挂斷電話,長舒一口氣。
果然,信上的内容是假的。
自己騙自己?
這很不對勁!
他想聯系墨隐,可卻根本聯系不上。
再看那盒子,裏面有一把匕首。
印象中,解開記憶的最後一步,是将三根針插入到腦子裏,最後再将匕首插進去。
雖然李十二是不死身,但這種做法非常詭異。
他拿起匕首,仔細觀察。
上面的材質非常特殊。
或許,将來用的上。
可忽然間。
桌子上融化的三根針,開始蒸發。
很快消失不見。
李十二微微皺眉。
他拿起匕首,輕輕插在地上屍體内。
隻一瞬間。
屍體被吸幹!
成爲一具幹屍。
李十二踢了踢,幹屍直接化成灰。
太霸道了!
而這匕首,居然沒有一點變化。
同一時間!
冰原深處,那口杜驚鴻非常依賴的井内。
傳來一聲怒吼!
井面的水直接炸開!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我又失敗了!啊!”
空曠的洞内,傳來一聲怒吼。
然而在封禅台的李十二,并不知道這一幕。
種種迹象告訴他,這件事絕對沒有信上寫的那麽簡單。
叮!
忽地。
李十二手機響了。
“李十二,你過分了!你可以殺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清白!”
是蘭惜夢。
這個女人用姬無塵的手機打了回來。
“渣男!”
劈頭蓋臉一頓罵,李十二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蘭惜夢不會撒謊,更不會不好意思承認。
最主要,李十二相信自己的爲人。
“姬無塵呢?他還好嗎?”李十二淡淡問着。
明知道自己這個侍女要和自己作對,但他并不生氣。
人各有志,或者說,蘭惜夢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小姬?呵呵,輕易相信别人的鬼話,對我沒有足夠信任,已經被我吊起來用皮鞭抽,用蠟油滴了!聖主,再有下次,别怪我對何秋婵下手。”
說完,蘭惜夢直接挂斷電話。
估計以後李十二想打,也打不過去了。
信上面有真有假。
李十二難以想象,自己真的照着信上寫的方法去做,會是怎樣一個結果?
不過在這封禅台内,的的确确能感受到靈力的充沛!
用冥火焚燒了屍體。
李十二回到床邊,開始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明天,就是封禅台開啓的日子。
免不了一場血戰。
……
左丘山下。
廁所内。
帝正領着手下的人五心朝天,張開嘴,享受美食。
不過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最近這美食的量越來越少了。
以至于他們再次陷入到虛弱中。
有帝師守着,不死族根本進不來,也沒辦法通風報信。
所以帝等人并不知道左丘山内許多人已經離開,餘下的隻有十之二三。
“帝,我們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有不死族戰将沮喪的問着。
日複一日,他們内心的傲氣早已磨沒,甚至連一點點希望,都在逐漸失去。
沒了希望,活下去也便成了問題。
“應該快了吧。”帝眼睛看着外面,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之前夜不歸派人來報信,說最長半年,我們便可離開。幾千年都等了,再等等又有何妨?”
數千年。
本以爲幹掉自己老師,拿到不死之術,便可以稱霸天下。
可任誰想到,李十二居然這樣強悍,接連幹掉幾位帝王,将他們囚禁到這裏。
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運的。
畢竟強如蚩尤,都被斬首了。
至少目前,帝還活着。
他手下的戰将們陷入沉默。
這樣的話,這些人已經聽了無數次。
但有一點盼頭,總好過沒有希望。
可忽然間。
監牢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有人!”
察覺到聲音,監牢内的人驚呼一聲,非常興奮。
但随即,又有些擔心。
萬一是李十二回來,要解決他們呢?
但更可能的,是他們的人來接他們出去!
帝同樣側過頭,望着監牢門口。
當他看清那人影時,驚訝的張開嘴巴。
“殘陽?”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唐殘陽!
昔日的不死族第一戰将,能力完全不輸帝的人!
“什麽!是殘陽?”
恐懼感,瞬間在監牢内彌漫。
他們仔細看,門口的盲人果然是殘陽!
當年的事情,這些人人盡皆知。
被夜不歸幹掉的殘陽,居然活了下來?
“帝,你沒有想到吧,我還沒有死。”唐殘陽空洞的眼窩望着帝,給人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殘陽,你沒死的确令我感到意外。可你來這裏,難道隻是爲了嘲笑我?這監牢固若金湯,根本沒有人可以打開……”
咔嚓!
帝話沒說完,殘陽便将一把劍插入到洞口的鎖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