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綠柳山莊後,山莊内除了趙敏小丫頭,便沒有看見玄冥二老的人影,更别說阿大等人,貌似她沒設防備。
張無忌貼着水面,采集了幾株植被根部,自古毒藥和解藥不分彼此,在毒藥的附近,肯定能找到解藥,萬物相生相克,自有自的命數。
“趙姑娘,多謝你的解藥。”
張無忌站在趙敏身前,給趙敏打了個招呼,便要準備離開,可看趙敏那幅模樣,俨然張無忌的到來,令她有些不喜。
“張無忌,就你一個人嗎?你師兄也中毒了嗎?”
對面趙敏小丫頭,突然詢問姜海域的下落,看她模樣,好像算準姜海域會來,但隻見到張無忌一人,心中有些失落。
“師兄,趙姑娘找你,我先去救人了。”
張無忌對着遠方喊了一聲,旋即運轉輕功離去,趙敏四處打量,終于在樹梢尖端,發現踩在樹葉上的姜海域。
“宋少俠,你沒中毒吧,這水裏的植物根莖,就是解藥。”
趙敏發現姜海域時,雙眼一亮,竟然主動告訴姜海域,解藥就在下面,貌似她擔心姜海域中毒久了,會損害她的身體。
“小丫頭,你不會以爲,我沒發現你的小把戲吧。”
随着一陣風飄來,姜海域出現在趙敏身前,他悠哉的抱着留白劍,姜海域六感大增,對一些散發特殊味道的毒藥,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銳感知。
畢竟,曾經他栽在西毒歐陽鋒的毒上,特意研究過毒藥,專破西毒歐陽鋒的毒,反倒蛤蟆功,他倒是不擔在意。
“那請宋少俠再接我一招。”
趙敏抽出随身軟劍,旋即向姜海域刺來,姜海域随意一擋,那柄軟劍的劍身,宛如靈活的毒蛇,詭異的彎過來,劍尖直刺姜海域手臂。
對此,姜海域手指輕彈,命中軟劍劍身,軟劍頓時改變途徑,趙敏又橫砍他的腰,姜海域微微一動,讓軟劍纏住他的身體。
乾坤大挪移的沾勁發動,随着他一個轉身,軟劍飛向一邊的假山,趙敏又出招,一掌襲擊姜海域,可惜勁道不足。
“小丫頭,你這點功夫也來試探我?”
從趙敏的出招來看,她并沒有痛下殺手,更多是試探的韻味,姜海域輕功快到沒影,再說拳腳功夫,他能兩招敗空聞大師,實力絕無僅有。
隻見姜海域突然消失在趙敏眼前,趙敏隻覺臉頰上,被溫熱的手掌撫過,後經她的嘴唇,她連人影都看不清,更别說抓住姜海域。
“丫頭片子,你皮膚不錯。”
姜海域出現在亭子邊,與趙敏隔空而望,偷偷摸了一把趙敏的臉頰和嘴唇,他就不計較這丫頭,對他胡來的罪過。
“宋青書,你有種站到我身前三步來。”
趙敏俏臉一紅,她憤恨的望着姜海域,沒曾想堂堂武當弟子,居然如此行徑,這跟她熟知的名門正派,截然不同。
“趙姑娘,我尚未婚娶,亦沒有愛人,哪來的種,難不成趙姑娘,想幫我生一個?”
姜海域一步步走過去,在距離趙敏四步的地方,默默停了下來,氣的趙敏想咬人,隔這麽遠的距離,她哪能把姜海域推下陷阱。
“宋青書,你妄爲名門正派,居然如此輕薄我,我一定要把你的行爲公之于衆。”
趙敏冷哼一聲,用姜海域輕薄她爲借口,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姜海域名聲必定受損,她倒要看看,姜海域如何洗白自己。
“我可不是什麽名門正派,你愛說就說呗,估計到時候,女俠們暗自傷心,她們會恨上你,質問老天:爲什麽被輕薄的人,會是趙姑娘,卻不是她們。”
别說什麽要不要臉,姜海域壓根就沒臉,作爲一個活了幾世的老家夥,早就不在乎名聲了,隻有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你無恥至極。”
得到的回答,早已超出趙敏的預料,這都是啥人啊,太他丫不要臉了,還無數女俠暗戀你,你怎麽不上天。
“多謝趙姑娘誇獎。”
姜海域嘿嘿一笑,這小丫頭确有幾分聰慧,但在姜海域這個老人精面前,終究是有些不夠看,人家好幾世的經曆。
正好應證了一句話:咱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咱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多。
“嗚嗚嗚,我不活了,你輕薄我,我沒臉回去見師父了。”
趙敏突然哭起來,從頭上取下一枚金簪,往自己的腹部戳去,姜海域無語至極,你能不能哭的真一點,不過還是閃身過去,抓住趙敏的手。
“砰。”
然而換來的,卻是趙敏一巴掌,将他往事先設下的陷阱推,姜海域也懶得反抗,就趙敏那點力道,給他撓癢癢差不多。
隻是趙敏萬萬沒想到,姜海域攔住她自殺的手後,并沒有立即松開,反而陷阱發動,她也被姜海域拽了下去。
趙敏現場表演絕世神功,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小丫頭的屁股與陷阱下的鐵闆,産生了親密接觸,而姜海域則輕輕松松的落在底部。
“哎呦,宋青書,你是不是男人,就不知道扶我一下嗎?”
趙敏憤恨的望着姜海域,這個男人真有毒,落下陷阱還要抓上她,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她的屁股差點被摔成八瓣。
“扶哪?托着你的屁股嗎?一會你又說我輕薄你,爲了我的名聲着想,我才不幹。”
姜海域瞥了她一眼,酷酷的抱着留白劍,根本沒拉她的打算,這是男人嗎?簡直不要太氣人。
“......”
趙敏咬牙切齒的瞪着姜海域,大有将他千刀萬剮的打算。
陷阱鐵壁之内,姜海域靠在光滑的鐵皮邊,與趙敏面面相觑,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說話,趙敏還雙手捂着屁股。
“宋青書,你不想出去嗎?你就不怕我手下的人回來,把你抓起來嗎?”
趙敏搞不懂,這老兄不叫也不鬧,就在這跟她對視,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處境,有什麽誤會,她總感覺姜海域的眼神很可怕。
“你那兩個手下内功雖強,但聯手亦不是我的對手,我有什麽可擔心的?反倒是姑娘,與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怕我對你做點什麽?或者說,你期待我對你做點什麽?”
姜海域一步步向趙敏走過去,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宛如黑夜的催命曲,與心髒的跳動頻率,悄悄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