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蘇姑娘是好朋友,你幫她拿到掌印,我便收你爲徒。”
姜海域私下傳音給甯毅,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再幫蘇檀兒一把,至于教甯毅修仙,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全部聽天由命。
“師傅,我們一言爲定。”
甯毅心頭大喜,小小的蘇家,那還不手到擒來,别忘了前世他什麽身份,擁有超前的商業手段,幫蘇檀兒賺錢嘛,他在行。
随着這一聲師傅叫出口,衆人齊齊色變,大家都沒聽到姜海域說話,而甯毅卻突然行爲詭異。
答案隻有兩種。
其一,甯毅突然失心瘋犯了,這個基本排除,其二,姜海域以特殊的手段,把不方便衆人聽到的話,傳達給甯毅。
後者的可能性更大,衆多賓客對甯毅的态度,又經過一番轉變,他們打算事後去套套底。
“賢侄,這兩位也是我們蘇家的貴客,你快叫人。”
蘇仲堪默默拉着甯毅,向張知州和許縣令靠過去,他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攪黃,不然以後這蘇府,還不是甯毅的一言堂。
“張世伯、許世伯,檀兒給你們見禮了。”
蘇檀兒機智的一批,明知道甯毅不認識其他人,主動把名字叫出來,隻要兩位大佬态度好,其他都不成問題。
“師傅、張世伯、許師伯,請你們在這張紅榜上,題上名字,算是給我們這對新人的祝福,師傅,您這邊先請。”
毫無疑問,姜海域是第一個被叫去的人,他旋即拿起毛筆,随手寫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祝福,再簽上自己的大名。
“蘇姑娘、甯公子,小道贈你們的新婚禮物,你們會喜歡的。”
姜海域把畫遞給蘇檀兒,蘇檀兒和甯毅拉開畫卷,一副鬼斧神工的葡萄圖,看上去極其逼真,仿佛真實的擺在那似的。
“春華秋實,好畫!”
整幅畫無可挑剔,姜海域的畫技不比任何名家差,即便是康驸馬的畫作,放在他的畫卷旁邊,也會瞬間失去顔色。
緊接着,便是各位賓客留名的環節,全程甯毅繪聲繪色的談笑風生,甯毅以前也是個人物,這點小場面還能應付。
況且,他心中的喜悅,根本壓制不住,咱即将邁入修仙行列,暫時委屈委屈自己吧,誰要他麽的媳婦,媳婦有長生香嗎?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便來到了正時。
甯毅和蘇檀兒在司儀的主持下,完成了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在即将夫妻對拜之時,烏啓豪如約而至,還帶來了甯毅的“妻兒”。
“蘇老太公,檀兒不能嫁給甯毅,甯毅在外已經成親,不僅有妻子,還有個幾歲大的孩子,這樣的人渣,不配娶檀兒。”
烏啓豪說得義正言辭,他請來的演員,直接往甯毅的身上撲去,一個叫“相公”一個叫“爹”。
莫名多出個妻子,還多出個兒子,甯毅對這一切都是陌生的,他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兒,萬一是的話,他又該怎麽辦?
“老太公,我曾讓耿護院查過甯毅的過往,不曾聽聞他成親生子,隻怕有些人存心搗亂。”
大夫人極寵蘇檀兒,愛屋及烏之下,也頗爲照顧甯毅,她明白蘇檀兒的目的,因此不能讓烏啓豪壞事。
“烏公子,我就當你聽信了小人的饞言,莫要胡鬧,你若誠信做客,就坐下喝杯喜酒吧。”
蘇老太公當然信自家人,難不成相信烏啓豪那子虛烏有的事情,甯毅看上去也不像壞人,而且蘇老太公跟甯毅的爺爺交好。
“若要證明他不是甯毅的兒子,那也有一個辦法,現場滴血認親。”
對此,烏啓豪早有算計,蘇家丢不起這個臉,經他這麽一鬧,滴血認親勢在必行,而他早已做好萬全準備,就等着甯毅往坑裏跳。
“道長,你與甯毅是舊識,可知曉他的過往?”
大夫人轉身對姜海域一禮,這麽鬧下去成何體統,如果滴血認親不溶還好,可烏啓豪有備而來,十有八九滴血會溶解。
“我雖然不知甯公子的前塵,但烏公子所言的滴血認親,沒有半點可信度,因爲滴血認親,并不能驗證兩人是否存在親子關系。”
換他也無法鑒定親子關系,咱又不會造檢測DNA的設備,凡人的身上,也沒有特殊靈魂烙印,隻有仙人才會留下烙印。
而那種烙印會改變血脈,這就跟鬥破蒼穹的鬥帝血脈類似,隔代越遠,血脈就更稀薄。
“道長,我們一直用的驗親辦法,隻有滴血認清啊!”
蘇老太爺不是很理解,從古至今,驗證是不是親子,都是用的這個方法,怎麽到姜海域這裏,這個方法就是錯的。
“蘇老爺子,滴血認親分爲兩種,其一是滴骨法,血液能不能融入骨骼,跟死人的時間長短有關,在屍骨未幹枯前,無論誰的血液,都滴不進骨骼,而屍骨幹枯後,誰的血都能融入骨内。”
“其二便是這溶血之法,這種方法也不妥,外物影響因素太多,比如說水溫,水中是否加入明礬,都有影響,其實随便滴幾個人的血進去,放置一段時間,他們也會融合。”
“其實,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甯毅的兒子,隻需我用攝魂大法,控制小孩說實話便可。”
姜海域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眼神,挑釁的盯着小孩。
小孩眼神閃躲,根本不敢看姜海域,光看這幅架勢,就知道其中有問題。
“你誰啊,你說滴血認親沒根據,就沒根據啊!”
烏啓豪好氣人,他打點好一切,突然橫叉出程咬金,二話不說,就把古法貶的一文不值,結果這群人還聽的津津有味。
“道長學究天人,佩服佩服。”
張知州率先站出來,剛才的那些話有理有據,隻要找人特意試試,不就知曉對不對,況且那是康驸馬的朋友,豈會對他們說謊話。
“道長大才,我等遠遠不及。”
許縣令立馬附和,張知州都做表率了,咱也不能落後,争取留下個好印象。
“你們倆也不用吹捧我,小道今日來此,僅看在蘇姑娘與我是好朋友的份上,康賢那個老家夥,在離開時還催我回去指點他畫作,既然大家想知道真相,那就讓小孩自己說吧。”
姜海域雙目閃過一道紅光,瞬間控制住小孩,以他金丹期的靈魂力,在場的所有人,他都能輕輕松松控住。
“說,你是誰?你來自哪裏?你來這裏幹什麽?”
靈魂三連問一出,這場鬧劇也将邁入尾聲,而某隻阿貓阿狗,注定隻會丢盡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