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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福瑞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那是弱嗎?丘山又沒教過他防身術,能不弱嗎?秦放才是真正的弱雞。
明明電視劇和小說裏面,霸總都是什麽跆拳道黑帶,武力值爆棚的,結果連個拿捶捶的也打不過,還波及到他的身上。
如果當時他睡在姜海域身邊,何至于受這樣的傷害,綜上所述,不是他弱雞,是隊友不給力,他顔福瑞也沒辦法。
“這樣吧,你去秦放的老家,查查當年秦放爺爺和白英的關系,回頭我們倆救了秦放去找你。”
姜海域一錘定音,壓根不給顔福瑞拒絕的機會,拉着司藤的手,直接準備找輛車,開車去達娜,反正他又不是不會開車。
“師傅,你有駕照嗎?”
車倒是有,秦放開來的車,還留在這裏的,但是有沒有駕照,這就比較成問題了,而且姜海域穿着比較奇葩,容易引人注意。
“有啊,要不我們先去買輛越野車,轎車開過去不好開。”
姜海域瞧着秦放的車,略微有些嫌棄,這轎車去開山路,搞不好容易出問題,還是換越野車更得勁。
“好,那我們先去買車。”
司藤深表同意,昨天姜海域見到秦放的時候,就把他們之間的那種聯系,暫時抑制住了,不過隻管一個月時間。
也就說,一個月之内,秦放不會變成幹屍,而司藤的力量也不會全部流失,當然一個月後,還需要姜海域施法。
“喂,你們是去救人的,不是去玩的。”
顔福瑞簡直看不下去,你們兩個大佬倒是出發啊,這他麽還怎麽玩,秦放萬一被抛屍了,還能救得回來嗎?
“急什麽,他們隻是綁走秦放,而不是直接勒索,定有需要秦放的地方,暫時不會撕票的。”
姜海域如果單純想去救人,一個神火分身就能找到人,哪用開什麽車,他就單純帶司藤出去玩,讓顔福瑞去調查。
“那我們要報警嗎?”
面對這種情況,顔福瑞選擇常人最常用的辦法,直接報警處理,他又不是什麽大佬,如果沒有蒼鴻會長等懸門中人,司藤的事,他也得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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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懸門中人,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群,應該說的話嗎?難不成懸門中人對決,顔福瑞打算提前報警,然後往地下一倒,訛人家一筆錢。
“你看我像傻子,還是你像傻子。”
姜海域懶得搭理顔福瑞,拉着司藤出去買車,選了一輛寶馬X6,能把車立馬提走,随後便開始往達娜前進。
他前身的資産,也被姜海域花的差不多了,隻剩下家裏的幾百頭牛、幾百頭羊了,回頭沒錢一并賣了吧。
前往達娜的車上。
姜海域單手拿着方向盤,單手放在司藤的腿上,終于體驗到有錢人的快樂。
“司藤,我突然有點後悔買車,我應該帶你去擠綠皮火車,硬座。”
姜海域回憶起當初,司藤附着在木镯子裏,坐在綠皮火車上,那幅嫌棄的模樣,而且那會的還是選得軟卧。
司藤晚上曾出去過,那嫌棄的眼神,這輩子都不想坐綠皮火車,不僅魚龍混雜,而且還氣味大。
“師傅,你就知道欺負我,這事你都還記得。”
司藤撇過頭,不太想搭理姜海域,當時姜海域走在車廂内,被一群女人搭讪,其中還有女人摸到她附身的木手镯了。
那一瞬間,司藤感覺自己髒了,幸好不是自己的肉身,隻是她寄宿的地方,否則司藤感覺自己要瘋。
“怎麽可能不記得,你師傅我過目不忘,沒個十來年時間,基本都不會忘記。”
即便是那些不經意間的記憶,單純不去回憶,他也要十年才能忘掉,至于頻繁回憶,那些依舊記憶猶新,連細節也能表述。
“師傅,沒有我之前,你不寂寞嗎?”
司藤明悟姜海域的一切,這個人就是個LSP,估計是從現代看過視頻教學,從而禍害她。
昨天,姜海域還給她看過。
可是有一點,司藤始終相信,姜海域不是一般人,而且現在這個身份,也是假身份,與她們修煉相比,姜海域更像重修,他有太多無上功法和秘術。
就拿她的實力來說,短短二十年,便從什麽也不會的菜雞,直接超過丘山,達到懸門頂尖水平。
而且,他師傅的手段極多,若非去尋找煉器材料等,司藤甚至相信,這二十多年的時間,他能邁入合體期。
以司藤的觀察,姜海域的修行時間,大概在二十五年的樣子,沒有别的奇遇,就是自己單純修煉,竟然能到煉虛期,天賦太可怕,而且修行過程太過熟練。
況且,一個在築基期能穿越時光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寂寞?你師傅我從來不缺妹子,你上一個師姐,結果給你一樣,她以前還是新門藝館的頭牌,你師傅我活的兩百多年,是在各個不同朝代,累加起來的年齡。”
“如果,非要定論的話,就是你師傅靈魂不滅,從古到今,奪舍而生。”
姜海域仰望天空,這麽闡述下去,他就宛如一個反派人物,十分破壞他在司藤心中的光輝形象。
“老男人,你比刈族烏龜壽命還長。”
司藤恍然大悟,果然跟她猜測的差不多,可能是師傅渡劫時,導緻肉身破碎,其後奪舍重生,估摸還是張三豐一脈的。
“單純看我的骨齡,我現在也才四十多歲,比你還要小一些。”
姜海域捏了一把她的大腿,這死丫頭老跟他唱反調,還要不要去尋找秦放,秦放的死活管不管。
其實真不用怎麽去管。
“師傅,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根據司藤的猜測,秦放之所以能救活她,是因爲擁有白英的血脈,至于怎麽去的秦家,估計是白英托孤所爲。
“我懷疑他們把秦放抓去達娜,是爲了幫你複活,或許說,白英當年的算計,就有這個環節,即便沒有那個意外,你也會被複活,從而讓你複活她。”
姜海域緩緩說道,他也萬萬沒想到,白英那麽了解司藤,知道司藤不可能放下仇恨,她這是一場豪賭,賭司藤想親自複仇,會複活她。
或者說,司藤想拿回自己的力量,然而白英如果死的,司藤是不能拿回力量的,所以必須将她複活,收回自己的力量。
“你的意思是說,白英算計好一切,就是讓我複活,再複活她?”
司藤眉頭緊皺,她死後的那些年,白英經曆過什麽,能讓她布置好一環一環,指引着她去複活自己。
最重要的一點,白英怎麽能肯定,她自己複活後,就能是司藤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