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好好洗個記憶,怎麽就洗成這樣了?”
顧盛欽靠在沙發上,重重的歎了口氣,道:“現在,這女人連看到我,都跟見到鬼似的。
你認不認識别的什麽催眠大師,或者心理醫生的,這到底是什麽後遺症?”
慕久年搖了搖頭,道:“我對這方面沒什麽研究,也不認識這個領域的大師。
隻不過我覺得如果這是個靠譜的大師,催眠過那麽多人,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差錯。”
顧盛欽别提多抑郁了,本來還想喝,卻被慕久年制止了。
“你再喝下去,被你家那位聞見味道,說不定更讨厭你了!”
慕久年玩笑似的道:“要我說,既然她不記得你了,你就重新開始,重新追她嘛。”
顧盛欽恨恨地看着慕久年幸災樂禍的樣子,道:“老子今?年也三十多了,你覺得還能像人家小夥子似的追的動?”
說完,他的确是聽了慕久年的,沒有再繼續喝酒。
他站起身,道?:“現在,家我也是回不去了。
舒清一見我就害怕,我媽讓我在外面躲幾天。
去你那裏吧,走!”
慕久年總覺得讓他去自己那兒住幾天,兩個大男人同居有點怪怪的。
可顧盛欽卻道:“你家裏有女人?”
慕久年嘴角抽了抽,道:“我也希望有個女人!”
無奈之下,隻好讓顧盛欽暫時住在自己那兒。
……顧家别墅。
顧盛欽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
歡歡和澤澤雖然有舒清帶着,可兩個寶寶還是很想爸爸。
尤其是歡歡,她扁着嘴,委屈的道:“媽咪,爹地怎麽不見了?”
舒清臉上閃過一絲異樣,随即,她溫和的笑着,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道:“爹地出差了。”
歡歡這才偃旗息鼓,自顧自的玩芭比娃娃,而澤澤正在拼一個船體模型。
這時,宋麗君将一個果盤端了過來,道:“小清啊,來,吃點水果。”
“謝謝媽。”
舒清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實應該是我給您切水果的。”
宋麗君若有所思的看着舒清,總覺得這孩子說話和做事的樣子挺正常的啊。
怎麽一見到顧盛欽,就跟受了刺激似的?
宋麗君試探着問:“小清,這幾天,你想起來什麽了嗎?
例如,孩子們的爸爸……”舒清皺了皺眉,道:“媽,我也很想把所有事情想清楚,串聯起來。
可我的腦子裏全部都是模模糊糊的東西,我怎麽都記不清晰了。
您說,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總覺得,我好像忘掉了很多事。”
“沒有沒有。”
宋麗君安慰道:“你沒有病,你很健康。
要是想不起來,就别去想了,以後都會慢慢記起來的。”
舒清頓了頓,神色有幾分神秘的問:“那個男人……他真的走了嗎?”
宋麗君一愣,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顧盛欽。
“是啊,你不想看見他,我就讓他走了。”
宋麗君突然想到了什麽,驚喜的道:“你……是不是想起他了?”
舒清低着頭,沉默不語,隻是道?:“既然你們都說他是我丈夫,那我姑且就當他是吧。”
姑且……還就當……宋麗君搖了搖頭,實在是替顧盛欽的未來感到擔憂。